“听你这么说，我倒是对这女人有一点印象，如果真的是她，那你还真是捡回了一条命。”
许夜穿过胡同，来到了另一条街道上，目光在街道四周来回扫视。
“关键时候疏忽大意，很容易在阴沟里翻船，男人只需要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往往就能够避开很多麻烦。”
许夜停下脚步，扭头看了沈听澜一眼：“我爸说的，感觉他这话有道理。”
他耳朵竖起来，听到了呼哧呼哧像是拉风箱般的喘息，以及若有若无的抽噎声。
“去瞧瞧？”
许夜发出邀请，沈听澜神色淡定，无所谓的点点头：“我没意见。”
两人走进另一条胡同，左拐右拐一阵后，钻进了一间还算完整的屋子里。
这是一间三居室，入门就是客厅，附带两房一卫，而声音就是从其中一个房间里头传出来的。
进屋后，若有若无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一个女人的抽泣声，声音中饱含着痛苦与绝望，更妙的是在这痛苦与绝望中，还夹杂着那么一丢丢的享受。
那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在耳边回荡，许夜和沈听澜迈步走上前，一人一边靠在房间门口，目光投了过去，两人皆是一愣。
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的目光中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外，因为这场活春宫的女主角，正是那个从许夜身边离开的肖玲。
许夜扭头看向沈听澜，沈听澜收回目光，抬起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二十分钟。”
“啧～老当益壮。”
许夜没忍住笑出了声，这时候里头那两人才察觉到来了不速之客，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了过来。
老头偏见，许夜和沈听澜，当时就被吓了一跳，慌忙爬起身往角落里面缩，还一把拽起肖玲挡在跟前，语气带着惊惧与讨好：“两……两位，别动手，我只是想在这里待着，不跟你们抢物资。”
“如果你们喜欢，这女人你们可以带走，放心，还没坏！”
被他拽起来挡在身前的肖玲脸色潮红，又渐渐发白，她双手被牢牢捆着，凌乱的发丝散落，却遮不住她那双通红泪眼。
她看到许夜，声音止不住的颤抖，语气中满是乞求：“救我，救救我～”
对上那双可怜兮兮的眸子，许夜却无动于衷，只是简单的甩出一句话：“我为什么要救你？”
肖玲一怔，默默低下了脑袋，只一个劲的不断抽泣。
许夜嫌弃的撇撇嘴，扭头对着沈听澜吩咐道：“把她的束缚解开。”
沈听澜走过去，抓住肖玲的头发往外拖了些许，那老头根本不敢动弹，这会已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解开绑住肖玲双手的束缚，沈听澜看向许夜：“然后呢？”
“什么然后？解开就得了，其他的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许夜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出了房间，声音悠悠传来：“两个选择，要么束手就擒，继续被这老头玩弄，我发现你好像还挺享受的样子。”
“当然你还有另一个选择，反抗，拼命，和这老头打个你死我活。”
许夜走远，沈听澜低头看了眼梨花带雨，正泪眼汪汪向他求助的肖玲，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将她推开，跟在许夜后边离去。
肖玲呆呆的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的悔恨别提有多强烈，许夜的无动于衷，更是让她从对许夜的希冀，转变为怨恨。
可身后老头那嘿嘿怪笑的声音传入耳中，却让她浑身僵硬，脸上露出深深的畏惧。
明明此时的她已经解开了束缚，明明她的力气比老头还大，明明她可以奋力反抗。
可直到被重新绑住双手，肖玲甚至都没有什么明显的挣扎，任由对方将她拽回角落，更任由对方上下其手。
喘息与啜泣轻哼，再次传到了屋外。
沈听澜不明所以的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许夜身边，满脑子都是问号。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她为什么不反抗？”
许夜闲庭信步的往前走，一手插兜，一手转着短棍，声音慵懒中透着嘲弄。
“这就是她们这种人的通病，欺善怕恶，你对她越好，她就会越把你看作是一条狗。”
“可你如果狠狠抽她一个巴掌，那么往后在你面前，她都不敢把头抬起来。”
许夜脚步一顿，偏头看向侧方一栋小楼，嘴上的话语并没有中止：“不出意料的话，她应该会恨我。”
沈听澜脑袋一歪，脑门上蹦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还年轻，说了你也不懂，走，我看到了一个有意思的家伙。”
许夜没有给小弟上课的打算，步伐一拐，走进了前边的胡同里。
沈听澜虽然疑惑，不过他还是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作为一名新人，这里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而这里的人，同样令他厌恶。
可不知道为什么，许夜给他的感觉很特别，你说他正常吧，有时候比其他人还要疯，可你说他疯吧，偏偏他就是这些人里头最正常的。
很奇妙的感觉，沈听澜的直觉告诉他，跟着这个人，准没错，虽然过程可能会比较刺激。
两人大摇大摆的走进胡同，沿途有那么几个人想对他们出手，然而在许夜的棍棒教育下，不怀好意的目光立马变得畏畏缩缩起来。
许夜并没有大开杀戒的癖好，只要别来招惹他，他这人其实还是很有礼貌的。
一路前行，拐了几个弯之后，两人停在一家挂着火锅店招牌的破损小楼前。
“应该就是这里了，我看着她跑过来的。”
许夜一甩短棍，棍身从两端弹出，形成了一条长棍。
他率先迈步走了进去，沈听澜紧跟其后，路过一个包房时，一道人影突然扑了过来，拳头对着许夜的喉咙就是狠狠一击。
许夜反应极为迅速，手中长棍一挑，直接拨开了砸来的拳头，抬脚就踹在对方小腹上。
他的力道很大，这一脚也没有丝毫留情，对方挨了这一下，整个人倒飞了出去，脚步连连后退，直到撞在墙壁上这才止住。
包厢里光线昏暗，一道狠戾的目光却在这昏暗中显得十分明亮，她穿着一身作战服，留着齐耳短发，透着一股子英气与不屈。
沈听澜认出了这就是一脚怼她腰子上的女人，当下掏出匕首摆出戒备姿态，动作显得很业余，不过气势上倒也有模有样。
许夜抬起棍子拦在沈听澜身前，给了他一个“边去”的眼神，后者没有丝毫迟疑，立马收起匕首退到门后，像是望风般守在了外头。
包厢里就只剩下了许夜和短发女人，他上下打量对方一阵，身高差不多，体型也差不多。
对此，他相当满意。
抬起棍子，许夜指着对方，非常有礼貌的开口说道：“不好意思，麻烦你……”
“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