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何雨柱要找贾张氏算账被拦下
聋老太太没有回后院,她认定了贾张氏会在她离开后再次寻何雨柱的麻烦。
何雨柱是个男人,还是个讲理的男人,他在面对贾张氏这种撒泼耍横、极其不讲理的老年妇女的时候,是不占优势的。
很容易被贾张氏反向拿捏。
何雨柱倒是觉得无所谓,贾张氏不讲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都知道她是什么人。
她的口碑在那里摆着,只要她跟人起冲突,大家下意识就觉得是她的不对。
大不了不搭理她就是了。
再说贾张氏一家欠何雨柱那么多,何雨柱是他们家实打实的债主子,还能被他们家拿捏住?
这院里三个管事儿大爷都知道这事儿,他们要是也跟贾张氏一样不讲理,那就找街道办、找派出所,总能有个说法。
反正他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不怕。
过了轧钢厂下班的时间后,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先回了四合院。
进了四合院的大门,没听到秦淮茹家三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也没听到贾张氏的大嗓门,一时还有些不适应。
许大茂甚至怀疑自己进错了地方,退出去重看了看院门,这才进了院子。
回到自己家,他媳妇娄晓娥已经做好饭等着他了。
许大茂把大衣脱下来扔到椅背上,一边摘口罩一边纳闷地问道:“媳妇儿,今儿这院子怎么这么安静?
贾张氏死了?”
娄晓娥正端着饭菜往桌子上放呢,闻言抽空白了许大茂一眼:“你积点口德吧,咱都在一个四合院里住着,邻里邻居的,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许大茂可不乐意听这种话,他往椅子上一坐,指着秦淮茹家的方向说:“这话你不该跟我说,你该跟贾张氏和棒梗说去。
他们家才是最该积口德的。
特别是那贾张氏,一大把年纪了,已经是当奶奶的人了,嘴那个脏呦。
你知道她这叫什么不?
她这就叫为老不尊!
她才应该改。
我改什么呀,我这顶多算是实话实说!”
娄晓娥叹了口气,对许大茂说道:“咱管好自己就得了,管别人做什么?
她嘴脏不讲理没有素质是她的事儿,咱不当那种人就得了呗。”
“呵。”许大茂面露讥讽,斜眼看着娄晓娥说,“你呀,得亏是嫁给了我。
你要是嫁给傻柱,你俩就等着被欺负死吧。
素质素质,张口闭口就是素质。
我跟你说,一棵树一个修法,像你这种满口都是素质的,就是读书读傻了。
你也就能跟同样讲素质的人扯一扯犊子,碰到个无赖你也只有哭的份。”
道不同不相为谋,娄晓娥不想跟许大茂在这种事儿上较真。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也是极其难互相改变的,即便是日日夜夜相处在一起的夫妻,想彻底改变对方也是不现实的。
夫妻本就是求同存异,两个人既然进了一家门、过到了一起,就是必须做出一些妥协和牺牲来换取平和的。
许大茂自己就是他口中说的‘无赖’。
许大茂是不会妥协的,而且是坚决不妥协。
他和娄晓娥两人的很多观念都是南辕北辙,甚至是直接冲突的。
但是这并不是许大茂故意要跟娄晓娥唱反调,只是因为两人的生长环境不同、个人经历不同、生存法则不同导致的价值观上的差异。
许大茂的父母就是精于算计的人,特别是许父,极其擅长用各种手段为自己牟利,就连子女都能被他当做棋子。
许大茂从小受的就是利益优先的教育。
而且像四合院这种好几家同住一起的环境,就是一个小社会,邻里间攀比、站队、资源争夺是常态。
许大茂耳濡目染,在这种环境下学会了钻营,学会了功利至上、无利不起早。
在他的成长过程中,从来没有人教过他学会感知、理解别人的情绪和处境,站在对方的角度体谅、回应。
没有人教过他要换位思考,知道别人难过时不添堵、不落井下石,在别人有难处时能看见别人的不易,进而做出体谅的举动。
如果许大茂自己遇到过特别大的难事,遇到过他想尽办法迈不过去的坎坷,可能也能体谅到别人遇到困难时是什么心情。
可惜,他的人生到目前为止一帆风顺。
在他现有的人生经验里,算计是他自保和为自己牟利的有效手段,就连他媳妇儿娄晓娥都是靠他的算计才娶到的。
许大茂娶娄晓娥,一分钱彩礼没出,还得了许许多多的陪嫁,还有娄晓娥娘家在婚后对于他们家无穷无尽的贴补,可以说是无本万利。
是他目前为止做过最划算的买卖。
娄晓娥跟许大茂的成长环境完全相反,她家境优渥,不需要跟其他人争夺利益。
娄晓娥的父母重视礼仪与体面,从小就教她懂规矩、有格调。
在物质上富养、在精神上给足了她安全感,从没教过她算计克扣,所以她骨子里是善良和大方的。
她父母对她很尊重,虽然看重门第,但是不强行捆绑她的婚姻,虽然父母都看不上许大茂,但是女儿自己愿意,劝不住也就尊重了女儿的心意。
两人南辕北辙的这种差异,必然会带来很多冲突,每一次都是娄晓娥单方面‘算了’。
但是娄晓娥的不计较,恰恰让许大茂觉得他的坚持是对的,觉得娄晓娥就是贱,就是没事儿找事儿,非得整的大家都不痛快了,她才罢休。
娄晓娥其实在看清许大茂的为人后,就想过离婚。
当时这段婚姻在许大茂眼里就是攀附优渥生活的跳板,和娄晓娥离婚意味着失去物质好处和体面,他是绝不会同意离婚的。
娄晓娥提出给许大茂一些物质上的补偿,想跟许大茂好聚好散,但是许大茂用娄晓娥的家庭成分威胁她,说如果娄晓娥跟他提离婚,他就去举报娄晓娥的父母。
娄晓娥也就不提了,日子就这么过,只是她已经没有心劲儿试图让许大茂改变了。
也不再跟许大茂计较,就这么将就着过了一天又一天。
许大茂捏着筷子,夹了一口娄晓娥炒的菜,点评道:“你这手艺可比傻柱差远了,诶,跟我说说中院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今天这么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