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遮天:我的帝号叫盗天

第19章 窃道碑

  屋外,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太阳西沉,只在天边留下一大片火烧似的红霞,染红了半边天空,也把眼前这熟悉的小山头笼在一片温暖的余晖里。

  微风拂过,带着傍晚特有的凉意和草木的清新,总算吹散了林玄心头残留的那点燥热和惊悸。

  他深深吸了几口清凉的空气,定了定神,转身朝旁边那间属于他的、更小一些的茅屋走去。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陈设更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个蒲团。林玄反手关上门,也没点灯,就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一屁股坐在了床边。

  安静下来,刚才那一连串的变故才在脑子里清晰回放。叶凡苦海里那轮“太阳”到底是怎么回事?倒流回来的那几缕金丝又是什么?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衣服下似乎还残留着叶凡身上那滚烫的触感,忍不住又低骂了一句:“靠……圣体都这么野的吗?”

  不过,抱怨归抱怨,林玄心里那股探究的劲头反倒被勾得更旺了,他盘膝坐好,闭上眼睛,神识沉入自己的苦海。

  苦海之中,命泉汩汩,而在林玄的仔细注视下,苦海中多出了一些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金色光点,正缓缓游弋,与银色的神辉交织。

  通过再三确认林玄发觉没有不良影响他便放下了心,这次与叶凡的“交锋”,让他感受颇深,自己凡中之凡的体质与圣体的巨大差距太大了。

  “不过自己也该尝试铸器了……”

  自己的攻击手段太过单一,普通神纹攻击力不够,模仿的古老神纹又威力太强,且自己无法彻底把控。

  现在获得了《盗经》轮海篇他便可以通过利用参悟经文得到的神纹来锤炼自己的第一个器,至于打怎么样的器,林玄也已经有了想法。

  回望古今,修士锤炼的器形可以说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

  有人铸剑,一剑光寒十九州,斩破天地玄黄;有人锻枪,百兵之王啸长空,洞穿万古苍穹;更有甚者,炼一杆长矛,投出可坠日月星辰,横持能镇山河万里。

  而那些名震遮天各大星域的大帝,更是各有承载自身道韵的无上至宝,每一件都堪称震古烁今。

  无始的钟;狠人的罐,虚空的镜,恒宇的炉,西皇母的塔;还有未来的叶凡,那口汇聚万物母气的天帝鼎,鼎定山河,气吞寰宇,承载着他一生的荣光与道途。

  这些帝器,无不霸气侧漏,威压万古,光是听闻其名,便足以让无数修士心驰神往,顶礼膜拜。

  可林玄却偏偏不走寻常路。

  他摩挲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剑枪矛戟?钟罐镜炉?太俗了,太俗了!”

  别人铸器,求的是锋锐无匹,求的是威压诸天,求的是名传万古。

  他林玄铸器,不求别的,只求一个字——砸!

  “小爷要锤炼一块砖,不对是碑!”

  林玄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畅快与嚣张。

  一块厚重古朴的石碑,碑身铭刻自己的名字,碑面镌刻《盗经》道纹,平日里可以藏于苦海,不显山不露水。

  一旦出手,便以万钧之势砸下去,管你什么神兵利器,管你什么仙王圣体,先砸得你七荤八素再说!

  想想那画面,就透着一股霸道至极的匪气。

  对手祭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帝剑,剑气纵横三万里,他林玄二话不说,从苦海中捞出那块刻着自己名字的石碑,迎着剑气就砸过去!一碑砸下,必叫对方剑断人伤,血染天碑!

  至于名字就叫——窃道碑,林玄越想越兴奋,双拳紧握,浑身都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

  到时候,把“林玄”两个字,刻在碑心,让这两个字随着石碑一起,烙印在诸天万界的记忆里——

  这世间,从此多了一件匪夷所思的帝器,也多了一个用石碑砸人的狠人!

  “就这么定了!”林玄眼中精光爆射,当下不再犹豫,盘膝坐于蒲团之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刹那间,他周身的气息骤然收敛,屋内最后一点天光仿佛被他吸入体内,连窗外的虫鸣都似被隔绝。

  神识沉入苦海,命泉之上,锤纹成器的第一步开始——神纹构胚,时间一分分过去,一道道神纹被林玄以神念牵引开始锤炼。

  然而在苦海锤炼神纹可以说一点也不轻松,林玄的极限也只是二十六道神纹,将神纹锤炼融合成如今的小小一团可以说非了他很大的功夫。

  当林玄想以神念牵引,把器形编织成“器胚”时,却是经过神识反复捶打进度仍然缓慢,见此他索性放弃,铸器非一日之功,他反正也不急,铸好了东西没有材料也是干着急。

  林玄抬头目光透过窗口,夜色早已浸透了山野,墨色的天幕上悬着几颗疏星,山风卷着草木的气息,吹得窗纸簌簌作响。

  林玄掐了掐眉心,轻轻吐了口浊气,起身下床,脚步放得极轻,推开木门时,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明晚就要动手,今晚还是先探探情况比较稳妥……”林玄心中盘算着。

  他不再耽搁,足尖一点地面,周身银光微闪,驭虹而行,脚下流光若隐若现,划破墨色的夜空,朝着灵墟洞天深处的百草谷疾飞而去。

  百草谷,乃是灵墟洞天的灵药草药的主要来源,由韩飞羽的叔公亲自坐镇,谷中草药遍地,灵药更是不少。

  林玄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谷外一株古松的浓荫里,敛去最后一丝流光,如蛰伏的狸猫,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住谷口的动静。

  不多时,两名身着青衫的药童提着灯笼,一前一后地从谷中走出,灯笼昏黄的光晕映出他们稚嫩的脸庞,两人边走边低声交谈。

  林玄屏气凝神以神识遮掩自身气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周身的气息与夜色融为一体,任凭那两名药童从松树下走过,竟也未能察觉分毫。

  他蹲守在暗处,目不转睛的盯着山谷深处的几处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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