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
林奇早上依照惯例跟着老尼尔一起上课,中午吃过饭后,被大家硬催着在休息间睡了一个午觉。
直到下午两点,林奇才以他要去决斗俱乐部练习枪法的借口从安保公司离开。
怕赶不上克莱恩开启源堡,林奇还坐了马车。
他先匆匆忙忙去了俱乐部,仅仅用了十分钟,就打完了今天的任务。
然后他又坐着马车回到了水仙花街2号。
这时候已经三点整了。
林奇也来不及进家,赶紧蹲守在克莱恩房间的窗户底下,催促万象之石赶紧去干活。
大概是这次由于林奇来晚了一点,源堡放松了警惕,然后就被万象之石狠狠咬了一口。
看着万象之石饿狗吞食的样子,林奇都觉得有些心虚,真希望克莱恩这次能好点。
成了占卜家也一个星期了,不知道在万象之石这样吞噬下,能坚持多久。
林奇看着时间,然后有些惊愕的发现,克莱恩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三分钟。
不愧是主角,哪怕有着万象之石的摧残,还能坚持这么久。
当然,克莱恩一下源堡就彻底晕了过去。
林奇没敢进去装样子,克莱恩进源堡肯定反锁门了,他可不想再撞开门,花一镑的冤枉钱。
反正克莱恩这顶多就是灵性耗尽,晕一下午也就好了,问题不大。
而且每次克莱恩上源堡,他要是都掐着点过去,克莱恩肯定会怀疑的。
林奇打算继续去阿兹克先生那里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可能再搞点东西。
在霍伊大学的学校门口,林奇看到了上次在阿兹克先生办公室见到的那位女士,对方穿着一件天蓝色长裙,外面罩了一件白色薄披肩,浅色的卷发披散下来,看起来格外美丽。
可惜了,是个恋爱脑。
林奇摇摇头,从对方的旁边擦肩而过。
只是他不想搭理对方,但是对方却一把拉住了他。
“你说错了,我现在过的很幸福。”
女人拢了拢自己的披肩,语气温柔又幸福,还带了一丝隐隐的得意,因为林奇前两天说她傻,这让她很不高兴。
林奇:……
行吧!
是他小心眼,冤枉了一位好男士。
“抱歉,我下次肯定不会再说那样的话了。”
林奇立刻弯腰鞠躬,表示是自己多管闲事了,他当时就应该闭嘴。
“啊,倒也不用这么正式。”
梅高欧丝不好意思的后退了一步,她只是个有些得意的小女生,真的就想秀个恩爱,气气对方,没想到林奇竟然这么认真的给她道歉,让她都快要怀疑自己咄咄逼人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这次还是去找导师的对吗?我知道导师很喜欢你,你能不能让导师尽快批准我的申请,我的未婚夫说想尽快跟我生一个孩子,我总是跑来跑去不方便。”
不是吧?
大姐,刚才还想让小小的老子跟你道歉,现在就来求帮忙了?
林奇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感觉自己低估了这位女士的厚脸皮。
“求求你了,帮帮忙吧!”
梅高欧丝双手做祈祷状,可怜兮兮的看着林奇。
林奇无语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嘴角露出了一抹坏笑,他突然指向不远处,大声问道:“看那里,是不是你未婚夫啊?我看见他跟一个女人抱在一起呢!”
“在哪?在哪?”
梅高欧丝飞快的看过去,甚至一点都不淑女的挽起了袖子,她要跟那两个狗男女拼了。
可她看了又看,也没有看到自己的未婚夫。
她只好又去寻找林奇,想问问他具体在什么地方,可回头一看,林奇这家伙已经跑远了。
“太过分了,不帮忙就不帮忙,怎么还要污蔑兰尔乌斯呢!”
梅高欧丝哼了一声,对林奇的背影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之后才转过身坐上了马车。
算了,不彻底退学也没事,以后生下宝宝还能来继续上学,其实要不是太爱兰尔乌斯,她其实根本不愿意退学的。
可是兰尔乌斯真的太好了,他是时下那些最优秀的绅士,从相识到现在,兰尔乌斯甚至没有亲吻过她,一直告诉她,这是婚后行为,婚前他绝对不会让梅高欧丝难过的。
想到自己未婚夫的对自己的尊重,梅高欧丝嘴角露出了笑容。
不管如何,这样为她着想的绅士,她愿意为了他去休学。
导师也是很好的人,竟然还愿意等她,真的很让她感激。
除了那个讨厌的家伙,其他的一切都非常让梅高欧丝开心。
她带着美丽的笑容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前往兰尔乌斯让她到达的位置,他们今天要去拜访兰尔乌斯的一位朋友。
梅高欧丝很喜欢这种兰尔乌斯将朋友介绍给她的行为,这代表着她在兰尔乌斯的心里很不一般。
梅高欧丝愉快极了,而坐在阿兹克先生办公室的林奇也心情不错。
他才不想帮忙。
万一帮错了,恐怕梅高欧丝以后还要赖他。
“怎么了?你看上去像是跑进来的?”
阿兹克先生好奇的看着林奇,温和的眼神里面带着笑意。
可能是年龄大了,阿兹克先生还挺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看林奇天天过来找他,愉悦都快掩藏不住了。
“是啊!就是那个梅高欧丝,她说让我帮忙让您快点帮她办理退学,我骗她了一下,她这会儿应该在臭骂我。”
林奇诚实的说,语气包含兴奋。
他发现阿兹克先生就喜欢他这样的直接,他要是假一点,阿兹克先生一般都会看出来问题。
可能是活的太久了,能够看出任何人的装模作样,所以林奇现在在这位先生身边已经不说虚伪的话了。
“你啊,还是个孩子呢!”
阿兹克先生果然笑了起来,他一点没有生气,给林奇泡了一杯茶,示意他喝点水再说。
“对了,您能看出我的问题,能看出那位梅高欧丝以后会过的好吗?”
林奇喝了一口水,随口问道。
他本来以为阿兹克先生应该会表示不错,或者不太好之类的话,结果阿兹克先生沉默了一会儿道:“抱歉,我看不出来,我只是觉得她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是那种结婚了就不上学的回来吗?”
“不,是那种永远都见不到的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