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同时穿越:我们共享角色扮演系统

  埃尔迈拉成人康复中心地底,整个楼层都充斥着七氟烷,戴着防毒面具的工作人员分头行动,有人处理尸体,有人修补墙面破损。

  一名维修技术员看向昏迷的洛克,确认脱落的能力阻断眼罩没坏后,准备重新给他戴上。

  就在眼罩即将戴上的瞬间,没人注意到,洛克费力地把左眼睁开一条缝,看向技术员。

  那眼神里满是疯狂和寒意,透过技术员的防毒面具视窗传了过去,技术员下意识浑身一颤,随即快速冷静下来,生怕被身边人发现异样。

  目的达到后,洛克闭上眼继续装昏迷,伪装得毫无破绽,连心率都没丝毫波动。

  技术员也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稳稳戴好眼罩,又从手提箱里拿出造价高昂的覆盖式头盔,重新给洛克戴上并锁好。

  所有工作完成后,工作人员全部离开密室。沉重的液压合金大门再次关上,墙面的嵌入式光源亮起,整间密室里没有一丝影子。

  见状,这一次洛克终于也不再坚持,真的昏睡了过去,意识在黑暗的深渊中,逐渐飘向另一个地方。

  而被重新戴上抑制器的洛克,再度睁开眼时,已置身于自己的梦境之中。

  他穿一身休闲便服,脚踩人字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坐在便利店的高台桌前,桌前还放着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

  窗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细密的雨丝织成一层朦胧的帘幕,将街景晕染得柔和模糊,昏黄的路灯透过雨帘洒进来,在桌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雨声细碎又轻柔,裹着便利店空调的微凉风意,漫过整个空间。

  他抬眼望了片刻这雨景,缓缓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雨后的湿润与清甜,还混着一丝便利店烤肠的淡淡香气。

  或者说是——自由的气息。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感觉自己的倒霉经历应该能排进最倒霉穿越者前几。

  一个孤儿,在没有打强化剂、没有被神父盯上、没有被大学贷拖垮、白手起家成功摆脱斩杀线,老实讲他真的已经很成功了。

  按理来说,除了那个乱码了几十年的系统不知道该什么时候好以外,作为一个日子人的洛克,生活正在步入正轨。

  直到那一天两个沃特的三线“英雄”在街上打架,本来想避一避的他直接当场毙一毙,结果触发了系统仅剩的宿主保护条款。

  那一天,洛克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系统其实是角色扮演系统,然后他当场复活,变身成为【范马勇次郎】,让那两个三线“英雄”理解何为雄中之雄。

  只可惜,或许是因为成为了地表最自由的男人,洛克的自由至此变欠费了,完全没有经验的洛克很快便被沃特找上,然后惊喜的发现他是一个天生的超能力者。

  随后便是一年惨无人道的实验囚禁,直到现在。

  这一年来他尝试过很多次,尽管每一次濒死变身的角色都很强,甚至越来越强,可他能够变身时间也越来越短。

  而他最近成功的那一次,就是成为了DC里著名反派,小丑的那一次。

  或许是因为当时他本人也在崩溃的边缘,他和小丑莫名的契合,把变身的时间拉长到了三天,差一点便成功逃脱了。

  可惜最终遇到了祖国人,还恰好时间到了。

  只不过,那一次他还留下了许多的后手,他蛊惑了不少人,把他们转化成了自己的死忠,以待时机,帮助自己逃跑。

  在梦境中,洛克再度回忆起今天与赛弗交流的所有细节,最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赛弗真的对自己动了杀心了。

  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能够杀死自己的办法,但洛克也明白,在明天他们补充完七氟烷之前,他必须展开行动。

  而现在,他唯一能指望的,便是之前传递信号的那个技术员了。

  洛克的心情一点点沉下去,窗外的雨也跟着密了,淅淅沥沥的,像是把他心里那点闷得发慌的苦,都替他抖落了出来。

  他心念一动,将手中的咖啡换成了酒,喝了半杯,又将剩下的半杯往地上一撒,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自己的梦。

  只不过当他离开后,他的梦境并没有消失,一反常态的出现了一个大洞,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打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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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克从昏睡中醒来,五感因被重新戴上的头盔而几乎被完全封闭。

  而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反复打捞脑海中的记忆,让自己始终保持清醒思考。

  他一遍遍复盘那次险些逃出生天的经历,也逐帧回想每一次扮演的细节,只求下一次能做得更周全。直到一阵诡异的震动传来——这是他唯一能感知到的外界信号。

  在彻底的隔绝中,这种微小的震动显得格外清晰,他甚至能从那毫无规律的震颤里,捕捉到一丝混乱的————嘈杂。

  “法克!这鬼地方怎么这么多超能力者!”

  打了临时五号的屠夫用激光将守卫拦腰斩断,同时抱着休一让他将两人传送到了电梯最底层。

  可休一的传送能力有局限,只能抵达自己去过或亲眼见过的地方,最终两人没能直接落到底层,而是落在了最底层的电梯轿厢顶部,只能顺着电梯井往下摸索。

  上方的护卫见状愈发急躁,隔着被两人撕开的电梯门,朝着下方疯狂射击,试图阻拦他们的脚步。

  但这根本是徒劳——子弹全打在电梯井的金属壁上,噼啪作响却连两人的衣角都碰不到,顶多只能向上面的人证明自己“尽力阻拦”,实则毫无作用。

  借着这个间隙,两人总算能缓口气。足足四十五米的高度差,足够将那些护卫拦在上面好一阵子。

  “法克,那该死的疯子也不说完再死,现在最好祈祷他老大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厉害了。”

  屠夫撕开了电梯顶盖,和休一走进地下十二层。

  沃特挖空了十二层就为了关押地底下的“希望”,而此刻这被神秘关押的“希望”,也代表着他们能够活着逃出去的希望。

  “休一,你在这能传出去吗?”

  休一闭上眼睛尝试了一下,随后对着屠夫摇了摇头,表示做不到,自从他们两到了这该死的中心地区后,就有不知道什么东西阻拦他的传送能力。

  估计赛弗也没想到,为了避免洛克随机到传送能力而建造的磁场干扰器,在这个时候起作用了。

  “法克!”万般无奈,屠夫只得将视线转移到十二层走廊尽头那足足有一米厚的超合金大门前。

  屠夫转头看向休一,休一点了点头,两人心照不宣地走向大门,把身后的嘈杂彻底甩在身后。

  那个疯子研究员死得猝不及防,但好在他提前提了一嘴——屠夫早早就硬生生剜下了副手的眼球、掰断了手指,凭着这些才拿到了进入密室的权限。

  液压合金大门发出沉闷厚重的开启声,与此同时,密室里隐约传来绝望的呼喊。

  “开火!”

  大门内的四名安保见状瞳孔骤缩,满眼绝望,立刻端起装着特制穿甲弹的枪,朝着那两个光溜溜的超能力劫匪扣动扳机。

  可没等子弹飞出多远,屠夫眼中突然爆发出两道灼热激光,四人瞬间被拦腰斩断,温热的血沫溅在冰冷的门板上,晕开一片腥红。

  做完这一切,屠夫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懊恼。

  但他没再多想,俯身从尸体上扯下沾着血迹的衣裤,胡乱套在身上,随即目光就落在了眼前的东西上,他只能姑且称之为“合金人俑”。

  眼前这玩意被粗重的锁链吊在半空,全身裹着密不透风的合金盔甲,浑身上下只留着寥寥几个细小的出气口,也只有这几个出气口,能勉强证明盔甲里或许藏着一个活人。

  屠夫盯着眼前的合金人俑,眼中满是怀疑:这玩意,难道就是他们俩要找的“希望”?

  可眼下根本没给他细想的时间,远处的电梯井里突然坠下一根钢绳,紧接着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一想到那该死的维京人(沃特旗下“英雄”)休一猛地转身冲到密室外,一拳砸碎了大门的控制板,液压合金门瞬间启动保险机制,伴随着沉重的轰鸣缓缓闭合。

  “你在干什么?”屠夫的声音紧随其后。

  “保住我们的命!”休一回头吼道,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决绝,“我们已经被困死在这儿了!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靠这个该死的‘希望’!”

  被休一吼得一愣,屠夫没多废话。他清楚休一说得对,眼下想活着出去,只能指望这具人俑能起到作用。当下便跟上休一的动作,两人一同着手准备将这具合金人俑解放出来。

  就在两人用力的试图掰开洛克身上的头盔时,门外已传来维京人挥锤砸门的巨响,还有其他超能力看守催动能力、试图破门的动静,震得整个密室都微微发颤。

  与此同时,只剩下副手的副手,正满头大汗地给被斯坦叫去沃特大厦的赛弗打电话,急急忙忙地解释着眼下的紧急情况。

  而密室里,休一和屠夫这两个临时拥有超能力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洛克头上的覆盖式头盔撬开了。

  光线骤然涌入视野,耳边瞬间被嘈杂的声响填满——门外的砸门声、超能力碰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洛克刚从长久的禁锢中缓过神,还来不及反应,休一就凑上前来,语速飞快地把眼下的处境一股脑倒了出来。

  “你听得见吗?懂英文吗?”休一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带着孤注一掷的焦灼,“现在我们全靠你了,你到底有什么超能力?”

  休一话音刚落,洛克沉默了几秒,才慢悠悠地开口,一口地道的纽约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戏谑和无语:

  “所以我没听错,你们俩没叫上喜美子、母乳、法国佬,也没找星光和梅芙女王,就凭着两支临时五号化合物,就敢闯进了沃特经营几十年的超能力者监狱?还是在明知他们往这儿投了天文数字般投资的前提下?”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让休一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心里只剩满心疑惑:这个被囚禁这么久的人,怎么会对他们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

  屠夫早就按捺不住了,一把推开休一,径直冲到洛克面前,两人四目相对,他一开口就飙出国粹:

  “给我听好了!你这个该死的眯眯眼混球,你要是不想继续在这玩SM,就给我好好的发动你的超能力!把我们从这个鬼地方救出去!不然你就等着你的皮炎被他们通报吧!”

  可让屠夫没想到的是,他唾沫横飞、怒气冲冲地吼完,洛克也只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抬眼怼了回去:“行啊,那你杀了我呗。”

  屠夫当场愣住,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难不成,今天他们真的都要死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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