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血墨(改)
三元坊的东区,有一处修士交易集市。
那里也就和其他地方的交易会大差不差,所卖的皆是一些零碎东西。
日常提升熟练度后,陈放不时也会来这个散集逛一逛。看看这里有没有能捡漏的,但重要的还是散散心。
在交易会上逛了几个摊位,发现出售的大都是些灵酒、灵果。
这让他想起来,眼下正是几大酒庄灵果大丰收、灵酒出窖的时段。或许因为这样,才让这些东西多一些。
陈放想找的关于制符一类的工具,只是看了几个摊位,发现都不怎样。
不过刚走过一个摊位,他便发现一块血墨。且看这东西成色,应该是用三阶妖兽的血液糅合墨水制成。
墨块表面有着缕缕金丝纹,一阵淡淡奇异味道飞入鼻下。
越看陈放觉得越好,毕竟以前自制过血墨,自然是分的出来血墨的好坏与否,所以不禁问道:“这墨条怎么卖?”
“三千赤金符钱。”
“你可别嫌贵,这可是用三阶妖兽碧磷金纹蟒的妖血,糅合数种灵料制成。血墨化开后,灵韵凝而不散,甚是上好。”
听到有人问价,摊主迫不及待地介绍血墨的来历。
一阵清脆婉约的声音穿入耳中,陈放这才发现对方是一个十三四岁,一身淡黄衣衫的少女。
此时,对方睁着一双大眼睛,满是期待地看来。
生怕听到因价格太高而拒绝的话。
陈放见此,想试一试自己酿的火云霞能不能卖出去,便问道:“用灵酒换行不行?”
“灵酒?”这位黄衣小姑娘闻言,眼睛一转道:“行是行,不过需要一些能精进修为的灵酒。”
“其他的或许不行。”
对此陈放也不意外,毕竟修士么,还是增加修为为主。
见此,他拿出酿造的‘火云霞’灵酒,打开酒坛盖子。霎时一股浓郁热烈酒香扑面而来,让身旁的小姑娘一脸欢喜。
“呀,火云霞。”
而陈放为了让手中的灵酒卖个好价,特意取了杯子,倒出一点让人品尝。
那小姑娘见此,一脸笑嘻嘻的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霎时间,似是灵酒的精纯过盛,这丫头小脸变得粉嫩红润。
因小姑娘上前饮酒,二人靠近。陈放长得又比对方高些,所以在对方喝酒时,将那低头露出的一截玉颈看得清楚。
且这时,小丫头身上一股清雅的女儿香扑面而来。
其混合着酒香,不免让人闻了,有些异样情绪悄悄浮现。
“好。”
喝完酒,小姑娘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然后一脸希冀的望向陈放:“这位道友,你这灵酒不知打算买什么价?”
看着小姑娘眉宇间带着愁色,大抵是想到其手上的一块血墨,应是换不了多少灵酒。
而陈放想了想:“市价一斤两百赤金符钱。我这个也一样。”
“我用等价灵酒,换你这块血墨吧。”
“好。”应是觉着价格合理,小姑娘当即答应下来,不犹豫的将摊位上的血墨递过来。
接过东西,感觉对方小手白皙光滑。
而换完血墨,陈放目光打量的看了眼摊位,发现再没有其他与画符相关的用具,转身欲走。
而那小姑娘见此,像是猜到什么,又像是舍不得那一坛子还剩许多的灵酒,当即出言喊道:
“道友,你是不是还想再换其他画符有关的东西?”
“怎么,你还有这类东西?”
“有有有!”一听这话,小姑娘连连点头。急地探手拉着人手臂,似乎不想让人离开。
但转而,她就发现这似乎太失礼了,赶紧又松了手。
“这位小哥哥,你等一等,我现在唤我姐姐过来。她还有两块血墨,你若是需要的的话,都能交换。”
“均是同样的血墨?”
这说的小丫头摇摇头:“虽然都是用妖兽血制成,但那两块还要更贵些。”
“一个是碧磷妖蟒的精血制成,一个是用焰尾虎的妖血制成。两块都在以三千五百符钱以上。”
“好,可以。”
陈放思量反正是在散心,也就不在乎多等一会儿。
见此,小姑娘拿出一张灵符,用法力一催动,当即化作一道流光飞走。
“这位道友,请你稍等片刻,我已经用传讯符,通知我姐姐过来。”
陈放了然点点头,然后目光在摊位上继续无聊挑选着。
片刻后,小姑娘看着远处,欣喜一笑:“姐姐。”
说话间,陈放循声看去,只见一位肤色如雪,温润如玉的姑娘款款走来。
对方大抵双十年华,一袭罗裙及履,青色裙裾随风而动。一副美艳温柔,让人见之,不由为之而动心。
其一路走来,自然也引得路上不少男子注目凝望。
而当这位姑娘临近后,倒是神色讶异,莞尔一笑看来:“陈道友,没想到会是你需要这血墨。”
“梅姑娘好。”
发现来人是梅雪清,陈放也颇感意外。
此刻,那小姑娘一看这情况,有些好奇道:“姐姐,你同这位道友认识?”
“嗯”梅雪清微微点头,但并未多言,而是目光打量一番面前青年,玩味笑道:“没想到陈道友还是位符师。”
“果真是深藏不露,之前在小会上,可从来未曾听你提起过。”
对此,陈放淡然一笑:“只是喜欢研究符艺,偶有所成。”
听这么说的,梅雪清一脸大有深意的看了人几眼,然后拿出一只小盒,打开后显露当中的两枚墨条。
而见物品上好,陈放这次是用赤金符钱换购。
先前他只是想试验一番自己的‘火云霞’能否卖出。有了验证后自然便要留着,倒是让小姑娘失望一番。
人走后,梅雪清看着那离开的背影,一脸沉思,目光闪动,不知在想什么。
在去万宝楼的路上,陈放碰见林觉,对方一脸欢喜:“陈道友,正打算去你府上,不想在这里碰见。”
刚说完,林觉忽然一惊:“你竟然到炼气五层了。”
“进阶四层好多年了,眼下才突破。”
对于这话,林觉一笑了之不再多言。
旋即,二人去了不远处一家茶馆,点了杯清茶,要了碟糕点。
慢慢喝了口茶,林觉斟酌几息道:“陈道友真是苦修士,这些年我也不曾见你寻欢作乐。只一心安稳修行,佩服佩服。”
“就是不知,陈道友以后,打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