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火影:蓝染穿越漩涡鸣人

第45章 看得到的背叛并不恐怖

  小队于路口分开。

  彻底脱离同伴的视线,鸣人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褪去,

  那张满是稚气的脸庞充满了思索。

  他回想起了任务途中遇到的神秘人。

  看似普通的忍者,却用经验方面的碾压给他上了一课

  不禁让义骸认识到,自己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你有些急躁了。】

  义骸摇了摇头,声音从容温和:“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很有趣。”

  漩涡鸣人的身份是一种天然保护层,能给予他充足的发育时间。

  就算出了事,还有本体在前面顶着。

  他这个替代品随时可以抽离出来。

  “只需两年时间。”义骸抬头望天,像是在述说一件寻常不过的事情:“等我完成积累,就不必用现身的身份生活了。”

  他对自己有充足的信心。

  在“那个人”的指导下,实力必定会超越本体,乃至忍界那些叱咤风云的强者。

  这不是狂妄,而是必然会发生的事实。

  在此之前,义骸会继续扮演好“鸣人”的角色。

  “封印先前的记忆吧。”义骸低声提醒。

  下一秒,体内涌出一股特殊的查克拉。

  这股能量直入脑海,将那些见不得人的记忆禁术封印起来。

  正是利用这样的方法,他才能避开本体的记忆窥探。

  虽然对方已经很久没有查看过他的经历了。

  但义骸非常懂得防患于未然的道理。

  伪装,就是要时时刻刻扮演好预设的角色,

  “看得到的背叛并不恐怖。”

  “真正恐怖的是你以为能掌握一切。”

  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义骸伸手推开了家门。

  温暖的灯光从屋内透出,一道身影背对着他,站在窗前凝视着木叶的华灯初上。

  义骸的表情出现些许变化,转瞬之间就恢复到他应有的模样。

  蓝染缓缓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漩涡鸣人”身上。

  那眼神仿佛穿透了精巧的伪装,直接看到了对方想要竭力隐藏的东西。

  然而,经过调整的义骸没有露出半分破绽,十分自然的走了进来,开始事无巨细的描述起最近发生的事。

  包括波之国的任务也都说了出来,唯独隐瞒了他与“神秘人”激斗的场景。

  “你做的很不错。”蓝染轻声夸奖,完全没有拆穿对方的意思。

  游戏就是要这么玩才有趣。

  太早揭晓谜底,会让他失去那份来自未知的惊喜感。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义骸单膝跪地,平静的接受了术式封印。

  本体活动期间,他只能留在地下实验室。

  就好像完成任务的影分身,仅剩的价值就是传输记忆,

  伸出手指轻轻一点,义骸陷入沉睡,蓝染利用影分身将它送回了秘密实验室。

  此次返回木叶,他有一件事情要去做。

  在木叶的土壤里,播下一些真正属于他的种子。

  树叶的影子下,最适合名为“仇恨”的东西悄然生长。

  ......

  木叶,第15号演习场。

  宁次剧烈的弯腰喘息,白皙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面前是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树干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凹痕。

  这是柔拳疯狂捶打遗留的痕迹。

  树叶簌簌落下,在他脚边铺了一层,预示着少年内心的不平静。

  大约一刻钟前,他还在家族的训练场与同族切磋。

  对方是一名比他年长的族人。

  宁次沉浸于战斗,一时收手不及,柔拳打伤了对方的胳膊。

  对练难免发生意外,要是处处手下留情就起不到切磋的效果了。

  可是闻讯赶来的宗家成员却不这么认为。

  日向孝,一个在平日里对分家子弟极为傲慢的家伙。

  仗着尊贵的身份,到处欺凌年轻的族人,属于日向宁次最为厌恶的人之一。

  过去,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对方多少顾及他那个族长弟弟的父亲。

  后来日向日差成了替死鬼,宁次在分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日向孝一直想找个机会教训这家伙。

  除了看他不顺眼,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

  这家伙对宗家缺乏敬畏之心,连雏田大小姐都敢横眉冷眼,这样的人必须要狠狠教训一顿才行。

  知晓此事的日向孝,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下手不知轻重,你是想害死同族之人吗?”

  根本不给宁次申辩的机会,日向孝单手结印,准备让对方感受一下刻入灵魂的痛苦。

  笼中鸟咒印发动,剧烈的疼痛让宁次惨叫出声。

  就连被打伤的族人,都不禁面露不忍之色,可是没人敢站出来指责日向孝。

  只因他是三长老一脉的宗家成员。

  尊卑有别,他们这些分家连质疑的资格都没有。

  连他都不敢说话,其余人自然是假装看不到这一幕

  任由宁次哀嚎,感受着好似许多烧红铁针,在脑海深处不断反复穿刺的痛楚。

  “住手啊。”宁次跪倒在地,浑身痉挛,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他几乎要晕厥过去,又被那疼痛强行吊住意识。

  “这就是教训,分家就要有分家的样子。”日向孝得意洋洋的双手掐腰,目光充满了蔑视:“你的一切都是由宗家赐予,为我效命就是你莫大的荣耀。”

  见他快撑不住了,日向孝心满意足的停止了折磨。

  临走前,不忘警告对方,今天的事不允许告诉族长,不然下一次会让他承受千百倍的痛苦。

  说完,日向孝潇洒离去,身边还有一群狗腿子在疯狂拍马屁。

  直到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宁次才踉踉跄跄的站起身,对他来说那股剧痛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

  可是与心中的仇恨相比,些许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宁次瘫在地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的艰难呼吸。

  周围的族人纷纷投来同情目光。

  等日向孝彻底消失,才有人对他施以援手。

  宁次能理解这些人的畏惧。

  他真正恨的其实是宗家。

  还有害死了他父亲的日向族长。

  挣扎着爬了起来,不顾旁人劝阻,踉踉跄跄的离开了族地,来到了这个偏僻无人的演习场。

  明眼人都能看出,今天之事就是日向孝在故意找茬。

  如果去告诉族长,三长老会象征性的惩罚对方。

  等到他的却是一轮全新的报复。

  至于族长会不会为他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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