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盯上香飘飘的狼
事情也很简单,有人找到章梅,想以三百万的打包价,拿下香飘飘在山河四省,包括京城在内的特许经营权。
且三百万也不是一次性付清,而是分六十期支付。
瞧这架势,完全就是恨不得啥都不给的样子。
按理说,如此无理难看的要求,章梅直接回绝就行了。
毕竟,山河四省,每个省三百万特许经营费,都算少的。
更何况还要加一个京城,一个京城就能收一百五十万的特许经营费了,山河四省加一个京城,区区三百万,抢劫呢!
只要对方拿到这个特许经营权,那只需转手一卖,就能净赚一千万。之前他赚他老子一万,都开心得不行。
结果一转眼,人家就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想净赚一千万。
赵星河有些无语,“这吃相,可真难看啊!”
章梅有些头疼,“小老板,怎么办?对方是省府某黄姓大佬的儿子,来头太大,咱们根本得罪不起。就怕咱们拒绝,对方就给咱们使绊子,断水断电查消防什么的,能折磨死人。”
折磨人还是小的,直接把他们的生意搅黄了,才是大事。
也许那些公子哥成事不足,但败事却是绰绰有余。
赵星河思索了下,说:“这事肯定是不能答应的,这不是拿咱们当冤大头吗?这样,你先拖着对方,我琢磨一下该找谁帮忙解决这事。省城这么大,总不至于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章梅轻叹,“那小老板你快点想,我怕也拖不了多久。那家伙行事乖张,脾气古怪,多少带点神经病,要不是有个厉害的老爹护着,估计早就被人砍死在街头了。”
赵星河疑惑道:“这种人,跟那许公子不是一路货吗?”
章梅咦了声,“你知道那位许公子?”
“那哪能不知道!”赵星河顿了下,问道:“对了,那位黄公子跟许公子,还有那位恪爷,不会都是一伙的吧!”
章梅:“应该不是吧!黄公子年纪比许公子大上不少,之前在国外留学,后来回国,便在京城那边厮混,这两年在鹭岛那边跟人合伙开公司,包工程,按理说赚的也不算少。”
赵星河双眸微眯,问道:“赚的不算少?章姨,找你要特许经营权的,不是那位黄公子亲临吧!”
章梅:“那哪能,人家堂堂省府大佬的儿子,自有马仔替他办这些吃相难看又上不得台面的丑事。”
赵星河问道:“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事其实是对方的马仔瞒着他,并借他的虎皮找我们搞外快来了?”
章梅想了下,说:“如果事不可为,那肯定就是他的马仔扯他虎皮干的。若事有可为,可就不一定了。”
“嘿!还真是聪明又灵活的底线啊!”赵星河吐槽。
顿了下,他便道:“算了,这事我先考虑一下怎么办,你先拖对方一阵,实在不行,我直接去找他老子谈。”
章梅闻言,愣了愣,叫道:“小老板,你可别乱来啊!真要把人家给惹毛了,咱们可斗不过人家。”
赵星河轻咳了下,道:“放心,我就是说一下气话,我先琢磨一下,晚上再回你电话。”
挂掉电话,赵星河便看到母亲林兰玉正担忧地看着自己。
于是他便主动说道:“妈,你别担心,没什么大事。”
林兰玉点了点头,说:“星河,生意上的事情,妈不懂,但有时候,退一步,事情就会少上许多。”
赵星河闻言,点了点头,给了母亲一个安心的微笑。
自家母亲是个什么性子,赵星河自然清楚的很,一向都是与人为善的她,碰到事,最先想到的就是先退一步。
上一世,一辈子呆在农村的她,行事就是如此,一生与人为善,谨小慎微,很少跟人红过脸,信奉退一步海阔天空。
而他父亲赵大海则恰恰相反,脾气急,头又铁,一有不顺就喜欢跟人红脸,硬杠到底,信的是退一步越想越气。
所以,有什么气,他当场就飙出来了。
在商业上,有时候是不能后退半步的。一旦退了,人家就会认为他好欺负,那些原本还在观望中的人就会变身成狼,一窝蜂围上来,将他啃噬殆尽,连骨头碴子都不给他剩。
所以,有时候退一步不一定是海阔天空,而是万丈深渊。
奶茶公司是餐饮行业,并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产业,不管它被破坏成什么模样,也不会让那些大佬们心疼。
而它所爆发出来的收益,又像一块流油的肥肉。
几千万放在三十年后,都不是一个小数目,更何况是如今这个时代。所以,盯上它的人,肯定不止一个黄公子。
如果他这次没能阻止那位黄公子,赵星河相信,以后全国所剩的那些省份的特许经营权,就将不再是他的东西了。
但面对母亲的担忧,赵星河也只能先这样安慰一下她。
回到自己房中,赵星河张开双臂,往床上一瘫,思绪便开始疯狂转动,思索起这件事情来。
正想着,周苗苗悄悄跑了过来,“星河,在想什么呢?”
赵星河瞟了她一眼,说:“你先去看电视,我在想些生意上的事情,一会再过去陪你。”
周苗苗看了看他,摇摇头,“你想你的,我在这陪你。”
说着,她也躺了下去,顺便把赵星河的手臂当枕头,侧着身子,抿唇微笑,默默看着在她眼里会发光的男孩。
赵星河扭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重新看向天花板,思索着这件事情,该去找谁来帮忙?
但凡遇到这种无法解决的问题,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许多有权有势的人,就喜欢这么干。
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样解决问题,代价是最低的,也是他们最擅长的。
但赵星河显然不能这么干,倒不是他办不到,毕竟是拥有系统的人。比如来张隐身符,谁知道事情是他干的?想着想着,他的唇角便忍不住微微扬起,他又有了个大胆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