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纳妾!林凤儿!
“谢谢,我会洗干净的。”
说罢,林凤儿才轻轻用手帕擦拭脸庞的泪水,动作很轻微,像是对待圣物,唯恐自己肮脏的身体玷污了对方。
“好温暖。”林凤儿不禁用鼻尖嗅了嗅手帕,“像妈妈身上的味道。”
见林凤儿情绪平缓后,陈长青弯了弯腰,好平视对方,声音柔和。
“小妹妹,你是哪家的?你父母是谁?”
林凤儿看到陈长青的棕色瞳孔,经过阳光照耀后变为金色,再加上那张自带亲和力的脸庞。
“和妈妈的感觉一模一样!”
林凤儿脸上蓦然升起两道酡红,想起了故去的母亲。可感受到近在咫尺男性气息,她急忙移开眼睛。
陈长青意识到,眼前少女的家庭似乎出了事,开口道。
“若是不想说也没关系。”
“我成人了,母亲她……”林凤儿说到此处,眼中又出现了泪花,她急忙拿手帕擦了擦。
陈长青摸了摸眼前人的脑袋,以示安慰。
而林凤儿似乎脸色更红了。
“没想到,明明身高只有自己的一半多,看着也是个孩子,竟然是成人。”
“难道营养都跑到别处了?”
不过,现在正值寒冬腊月,穿的很厚,也看不出什么。
深呼吸几口,林凤儿摸着手帕询问。
“我现在要去打理农田,能过段时间再把手帕还你吗?放心,我一定会洗干净的。”
“不还也没事的。”
陈长青笑眯眯地让出路,林凤儿则用充满感激的眼神回应,然后雀跃地走出了花园。
花园小亭。
聂嫣目光尖利,死死盯着眼前一幕,显然是被刺激到了。见此,聂母自觉不该参与年轻人的事情,悄悄从花园的另一道门出去了。
“明明自己是希望如此,可亲眼看到后,心里却满是酸楚。”
聂嫣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好似被小针扎了无数次,刺痛难忍!
她心中不禁涌现出三分后悔之情。
见陈长青走来,聂嫣急忙调整好心情,以一副开心姿态来面对。
“嫣儿,那女孩是谁啊?怎的在这?”
“那女孩叫林凤儿,前几日娘见她可怜,便从坊市上带回来。”
“原来如此。”
聂嫣强颜欢笑,体贴道:“夫君,要不要我下碗面给你吃。”
陈长青狡黠一笑,走近聂嫣,咬着她那肉乎乎耳垂。
“好啊。下碗面吃,都不用放醋了。”
说完,陈长青抱起聂嫣,走进卧房。
此时,聂嫣才知晓自己的小情绪已经被陈长青发现了。
她心里由酸转甜,美滋滋。
“原来陈长青心里还有我。”
床榻上。
“我不行了……”
聂嫣开口求饶,陈长青却置之不理。
“夫君,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吃醋了。”
“饶了我!”
聂嫣想逃,可双腿都被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只能痛并快乐着。
一望无际的田野上。
林凤儿手脚很麻利,快速完成了工作。
“好香。”
只见林凤儿蹲坐在树旁,一脸陶醉地闻着陈长青的手帕。
突然,林凤儿给了自己一巴掌,口中怒斥。
“林凤儿你怎么能这么龌龊。”
“可是真的好香,和妈妈身上的味道一样。如果洗干净,应该没问题吧。”
想着母亲的音容笑貌,林凤儿又沉迷进去。
卧房内。
陈长青正用灵力清洁湿漉漉的床铺,他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谁想我了?”
耸了耸肩,陈长青继续手中活计。
等昏迷的聂嫣醒来,陈长青已将床铺洁净烘干,恢复原状。
“醒来,来尝尝我做的灵羽鸡汤。”
陈长青将煨了许久的鸡汤端到卧房中。
灵羽鸡汤煨得很好,明黄色的油脂都冒了出来。
因为是用灵植渣滓喂养的灵羽鸡,一点都不油腻。
反而鲜嫩多汁。
聂嫣则是风情万种的瞥了陈长青一眼,抱怨道:“你可真坏,给人家都搞晕了。”
“不讲不讲,吃鸡腿吃鸡腿。”
陈长青撕下两个鸡腿,递给了聂嫣。
见到香喷喷的鸡腿,聂嫣又开心起来。
“姑奶奶大赦天下,原谅你了。”
“别着急,不够吃我这还有。”
陈长青嘿嘿一笑。
“你对林凤儿怎么看?”
正吃着鸡腿的聂嫣抛出问题,细品之下有些居心不良。
“挺好一小姑娘,怎么突然问这个?”
聂嫣手托香腮,道:“我在想,要不要给你找个小的。”
“你不会在试探我吧?”
陈长青面生疑色。
“哎呀!我是认真的。”
“怎么想到这一层了?”
“还不因为你。”聂嫣瞪了陈长青一眼,“整天跟个驴一样,龙精虎猛的。我一个人哪里受的住?”
“那二老呢?”
“他们可都把你当成金龟婿,香饽饽,怎会反对。”
陈长青摸了摸额头,试探问道。
“是林凤儿?”
“怎么,不愿意?”
“愿意是愿意,但我们可不能强抢民女,要尊重人家的意见。”
陈长青一向追求自愿,若是人家不愿意,那也没什么乐趣。
“放心吧,你没看到她那样子,眼神都黏在你身上了。”
聂嫣盯着陈长青那温润平和的脸庞,心里总有些害怕失去。
“陈长青,你可不能喜新厌旧。不然……”
“不然什么?”
陈长青掐了掐聂嫣琼鼻,而聂嫣眼睛一转。
“不然我就带着孩子离开,到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以后,你要在外面又有了相好的,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再吃醋的,只要你别抛下我。”
聂嫣将陈长青的大手放在脸上,充斥着情真意切。
陈长青的心猛然被触动了,伸出三根手指,发起了誓言。
“我陈长青对天发誓,若是抛妻弃子,定遭受……唔?”
“我不要你说。”
聂嫣捂住陈长青的嘴巴,眼角闪烁泪光,心中满是感动。
……
“凤儿妹妹,你考虑的怎样?若是不愿意,那此事便作罢。”
聂嫣坐在客房中,盯着一旁紧张的林凤儿。
“放心,我们不会辞退你。”
闻听此言,林凤儿悄然抬首,怯懦问道:“姑爷便是昨日那位吗?”
“正是。”
林凤儿的手又纠在一起,显然是陷入沉思。
聂嫣也没有催促,而是安稳地等待。
“哎呀,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好害怕啊!听人家说,同房很疼的。”
“可姑爷真的好温柔,妈妈的感觉。”
“我还要完成妈妈的遗愿。”
“姑爷是个好人,说不定能帮自己完成,”
林凤儿思考的脑袋都晕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