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符师!隐灵珠!
陈长青眼神微动,示意聂有宝继续说下去。
“不瞒你说,我们聂氏符箓开业不久,急缺符师制符。我观道友贵为一阶符师,自是我们亟待的人才。”
“俸禄一月一结,十块灵石。只需要每月给商铺提供三十张下品符箓即可。放心,符纸、灵墨,皆由聂氏商铺提供。”
陈长青心中疑惑。
十块灵石有些多了吧?若是符纸、灵墨提供数量多,相当于白嫖啊。
也证明了修仙技艺真的赚钱。
老丈人一年到头种庄稼,也就十来块灵石,刨去成本,更是少的可怜。
农人自古不易啊!
陈长青暗叹一声,转而开口询问。
“符纸、灵墨每月多少?不可能是无限提供吧。”
“自然不是,每月配套十沓。用完的话,就没有了。”
“原来如此。”陈长青有些失望,不过也是。商贾之人怎会做赔本买卖?
这样一算,十块灵石反而有些低廉。
刚入门的下品符师,十张符纸都难出一张符箓。
至于五成几率,更是接近中品符师才能做到的。
十沓份额也就是一百张符纸。
实在不算多。
普通下品符师恐怕还要往里贴些灵石,才能勉勉强强完成任务。
转念一想,这也给了陈长青一个商机。
整个黄枫谷坊市,符箓店铺起码十家,陈长青可不信只有一个聂氏符箓缺人手。
若是将符箓直接倾销到这些店铺。
比自己叫卖方便多了。
不过,自己还需要购置些遮掩身形的法衣之类。
最好不让其他人发现。
聂有宝见陈长青陷入沉思,也没有打扰,而是安静在一旁等待。
数息之后。
陈长青开口:“聂道友,这活计,在下便承接了。”
“好!请随我来。”聂有宝喜笑颜开,又招揽个符师,自己的奖金又多了五块灵石。
……
聂氏符箓。
陈长青在契约上签下名字,聂有宝立刻吩咐一位小厮去拿符纸和灵墨。
片刻后。
小厮抱着符纸和灵墨走来,聂有宝捋了捋八字胡。
“陈符师清点一下,若无误。待一月后将三十张符箓带来,在下就将十颗灵石结清。”
见陈长青看也不看便将其收进储物袋。
“既然契约已签,我自会按时上缴。”
说罢,陈长青起身告退。
走出聂氏符箓,陈长青特意在坊市中绕了几圈。
见无人跟踪。
陈长青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件黑袍,将其套在身上后,走向了坊市最大的商铺。
万宝阁!
那是一座高大楼阁,高数丈。
进入其中,陈长青先是环绕四周,观察起来。
一楼很宽敞,足够容纳上百人而不觉得拥挤。每根柱子上还挂着长明珠,照的屋内十分明亮。
更不要说那些柜台之类,皆是凡俗间的名贵材料制成。
“不知客官需要点什么?小的帮客官介绍一二如何?”一见到有人进入,一名青衣侍从就贴了过来,热切得紧。
“我要你们店最顶级的遮掩法器。”陈长青用粗粝声音说出要求。
青衣侍从眼睛一转,心想自己是遇到大主顾了,提成肯定少不了,因此面色更加恭敬。
“那客官请随我上二楼贵宾室。”
青衣侍从将陈长青接引到二楼后,便敲响了其中一间房门。
门开后。
二人进入其中。
贵宾室相比一楼又是不一样了,更加低调奢华了。
虽说面积小了点,可古色古香的家具布置的极其精妙,倒是显得空间极大。
角落还有一尊金色香炉在燃香,陈长青嗅了嗅,是种好闻的檀香。
嗯,还有一位背着二人吟诗的中年男子。
青衣侍从走了过去,等中年男子念完诗,才附在中年男子耳边窃窃私语。
“好了,我知道了。”
中年男子淡淡道。
“那小的就先下去了。”
青衣侍从对二人拱手告辞。
中年男子转过身来,长得温文尔雅的样子。
他微笑着,给人一种热切却又不谄媚之感。
“在下乃万宝阁掌柜田卜离,刚刚小四已经将道友所需之物告诉在下了,道友先坐!”
“去,沏壶上好碧云茶来!”田卜离先让陈长青坐下,紧接着就向一旁侍女吩咐道。
说完,田卜离就开始对陈长青旁敲侧击,想打听出他的信息之类。
陈长青则是含含糊糊,谨慎回答。
待到冒着热气的香茶上来,田卜离一拱手。
“在下就先去为道友找遮掩法器了。小翠,侍候好贵客。”
见侍女小翠怯生生答是,那田卜离便离开屋子。
一盏茶的功夫。
田卜离带着一个玉盒回来了。
将玉盒打开,郑重递给陈长青后,田卜离看了眼眼前人的反应,不禁有些失望。
陈长青对于玉盒中灰濛濛的小珠子,只是不轻不淡的瞥了一眼。
“此珠,名曰隐灵珠。佩戴后不仅可以遮掩自身灵气,还能释放方圆数十米的雾气。筑基之下修士,神识也难以探查。”
“乃是一阶上品法器,诚惠三百灵石。”
“不知可否用中品符箓来结账?”
闻听此言,田卜离露出一抹狐疑,可身为掌柜的素养让他并未开口询问。
“中品符箓?自是可以。”
“如此便好。一周后,钱货两讫。”
见陈长青起身要走,田卜离说道:“阁下留步,若是空口白牙就想扔我们等待一周,实在有些不妥。”
“嗯,你说的不错。”陈长青从怀中拿出一沓下品符箓放在桌上,淡淡开口:“这十张符箓,便作仓储费用吧。”
田卜离眼中讶异,心想:此人莫不是那家公子,出手如此阔绰,又藏头露尾的,也许是什么癖好。
面上,田卜离露出一丝恭敬:“阁下放心!”
……
陈长青一脸肉痛地走出商铺。
“中品符纸和灵墨相较下品,竟翻了五倍,才买五沓和五两就花费五十灵石。”
可陈长青转念一想,中品符箓能卖到十块灵石的高价,贵点也是值得的。
一周后,约定时间到了。
中品符箓自是准备妥当。
陈长青从万宝阁走出,将雾濛濛的珠子放进了怀中。
“隐灵珠效果确实卓绝,竟一丝灵气也不外泄,简直是扮猪吃虎的利器。”
“三十张中品符箓花的值得!”
肯定一番后,陈长青在坊市中绕了几圈。
随后贴上隐身符和轻身符,一路奔袭回家。
回到熟悉的家中。
陈长青才松了口气,撕下贴在衣服上的符箓,歇息起来。
眼睛一睁一闭,窗外的天空就已昏黄。
陈长青揉了揉昏沉的脑袋,支起身子后,发现聂嫣正坐在床头给孩子喂奶。
“醒啦?”
见陈长青醒来,聂嫣轻轻将吃饱的陈安宁放下,随即贴在陈长青身前,一脸心疼。
“你看看你,成宿成宿的制符,眼睛里面都是血丝。”
话语中尽是关切之意。
陈长青心中一紧,伸出双手揽住聂嫣的柳腰,一番耳鬓厮磨。
“好媳妇。”
聂嫣用脑袋顶住陈长青的胸口,故作恶狠狠模样。
“坏夫君!”
两人相拥在床榻上,连彼此的心跳声都听得见。
陈长青也确实很久没睡了,贪婪地嗅着聂嫣发丝间的香气。
渐渐地,陈长青双眼止不住打架。
而聂嫣呢?她就在陈长青怀中,安稳地睡着。
幸福总是让人困倦,加上昏黄的光线漫在屋里。
陈安宁见父母睡着,也不哭,也不闹。一个咕噜,就滚到两人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