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制符!第一桶金!
对于二阶巅峰制符技艺,陈长青只有两个字可以表达:“牛大发了。”
如果材料到位,二阶符箓,成功率在百分之六十往上。
一阶符箓更是信手拈来,成功率百分百!
陈长青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符纸、笔墨。
紫毫笔沾满墨汁后,心神一凝。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紫毫笔浑身四色灵光大作,竟形成一个小型漩涡,不断吸纳陈长青的灵力。
数息后!
二阶下品符箓。
火蛇符!
成!
不知为何,火蛇符上的蛇型竟不断扭动,似乎无法被符纸束缚一般。
果不其然。
“滋啦。”
陈长青刚拿起火蛇符,符箓竟无火自燃,化作乌有。
“嘭!”
陈长青摔倒在地,一点气力也提不上来。
原来,二阶符箓必须要二阶符纸才能承载。
火蛇符更是需要以蛇类妖兽的妖血才能画出。
加上画符是一件耗费神念和脑力的事。
陈长青区区练气小修,竟妄想画出二阶符箓,自然造成如今全身灵力被吸干,头疼欲裂的局面。
半晌。
陈长青才缓过劲来,勉强站直身子后,盯着灵光大失的紫毫笔,心中满是后怕。
还好自己只是绘制二阶下品符箓,如果是二阶上品,恐怕自己要付出精血、修为之类的代价。
至于紫毫笔,只需用灵力再温养几日就能恢复。
压下心头情绪,陈长青开始规划以后的路。
绘制符箓,这是肯定的。
目前来看,陈长青只能靠此赚取灵石。
再用灵石购置修炼丹药。
以此提升境界。
一个月后。
无人小房中。
陈长青绘制出最后一张符箓,脑海神念也油尽灯枯。
“一个月来,已经将符纸用尽,是时候拿去赚钱了。”
陈长青盯着手中极为厚实的符箓,不禁嘿嘿一笑。
“一阶下品符箓有十张传音符、十张轻身符、十张回春符。就算一张符箓一颗灵石,那便是三十颗,赚大了。”
为什么卖的符箓都是功能性符箓?
陈长青也不清楚,只是父亲绘制的都是以此为主,自己也是照葫芦画瓢。
转念一想,陈长青略微明悟。
对于练气散修来说,平素争斗很少。
尤其是宗门附近的坊市之类。
因为他们更趋于稳定。
真正争斗多的是那些宗门修士。
出门在外,自恃功法、法器高强,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不在少数。
而练气散修,大都靠着东躲西藏,谨小慎微行事。
自然是更需要功能性符箓。
摇了摇头,陈长青盯着右手的二十张符箓。
这些符箓都是保障自己性命的。
攻防兼备。
攻有火弹符,使用后射出一发火球,可轻易融化金铁。
跑有隐身符、遁地符,同阶内,神识不强大者极难发现。
……
火球符虽说是下品符箓,可一连砸出去十张,一般炼气修士绝对抵挡不住。
陈长青才算稍稍宽心。
坊市中人多眼杂,说不准就被有心人盯上,来个杀人越货。
防人之心不可无。
次日清晨。
陈长青辞别众人,踏上了前往坊市的道路。
不过小半日脚程,便抵达了目的地。
坊市中心人不算多,故而摆摊的人也少。
加上摆摊亦是需要灵石,上缴一颗灵石摆摊一天,不算便宜。
陈长青从储物袋中搬出桌椅,将三张下品符箓正正摆在桌上,接着再拿出一张薄木板,用炭笔写上价钱。
清仓甩卖!
两块灵石三张符!
如此,准备工作算是做好了。
陈长青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犹如一个放松的钓鱼佬,静静等待鱼儿上钩。
不多时,便有一位中年男子被价格吸引而来。
他摸了摸符箓,感受到其上纯正灵气后,豪气冲天,将两颗灵石拍在桌上。
“道友,拿三张!”
陈长青连忙收起灵石,笑道:“道友豪气!”
那中年男子鬼精鬼精的,将符箓揣到怀中才说出自己的疑惑。
“道友的符箓为何如此便宜?”
陈长青心中无语,看来此人是怕自己标错价,索性先占了这个便宜。
中年男子的疑问倒也没错。
若是这些下品符箓在那些商铺中,起码也是一块灵石一张,还是良心价。
因为那商铺雇佣的符师大都是一阶下品或中品,失败率高的吓人,自然要把价钱定的高些。
但陈长青不一样,他能做到一阶符箓百分百成功。
就算把价格顶到一块灵石三张都有的挣。
只不过是挣得多少而已。
“价格自是没标错。”陈长青又将三张符箓摆在桌上,“道友还要吗?”
中年男子眼睛都直了,他结结巴巴:“怎的如……此之多,你还有多少?”
“二十七张。”
“好,你在此地莫动,我马上就来。”中年男子撂下一番话就准备动身,走前,他顿了顿,露出一丝尴尬神色:“道友要不同我一起,我怕……”
闻言,陈长青明白了中年男子意图,想要将自己的符箓全部吃下。
二十颗灵石就能拿下三十张符箓。
净赚十颗灵石不止。
“道友倒是精通商贾之术。”陈长青收起桌椅,开了个玩笑。
中年男子原以为陈长青面无表情是不满,直到听见那揶揄之声,才大松口气,他一脸赔笑,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
“符师,请随我来。”
……
一个时辰后。
陈长青点了点灵石数目,确认无误后放到了储物袋中,便起身告辞了。
而中年男子紧紧攥着手中符箓,一脸欣喜。
方才他拉下脸,将几位好友都借遍了,这才凑齐了所有灵石。
“然后再用这些符箓抵债,嘿嘿。”中年男子喃喃道。
抵债的话,自然是要按照那些商铺的价格来了。
陈长青自是不清楚中年男子的想法,他跑去符箓店买了点符纸和灵墨。
一百张下品符纸和一两下品灵墨。
共花费二十块灵石。
“刚到手的灵石就花完了。”陈长青干笑一声,将两者放进储物袋后,便走回家去。
……
聂家。
“什么!夫君你竟然还会制符?”聂嫣知晓陈长青是去售卖符箓后,脸上惊疑之色交加。
一旁丈人、丈母亦是如此。
陈长青早知如此,于是说出提前准备好的稿子。
“我父亲失踪前,曾将他的制符心得交给我。多年来,我未有所获,直到前些日子心中一时明悟,才勉强绘制出一阶下品符箓。”
适时,陈长青流出一滴清泪。
“没有提前告诉大家,是因为我想给嫣儿一个惊喜……”
演技狂飙时刻。
在座三人对视一眼,相默无言。
一是,陈长青的解释十分充分。
二来,人家都自揭伤疤了,若是再开口询问,总有些不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