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流二流一流
——『骑士十五世』是一款超豪华装甲越野车,设计灵感源自重型军用装甲车辆,定位为高性能、高防护级别的民用SUV。
车身结构采用高强度防弹钢板制造,前挡风与侧窗使用厚度达64毫米的多层防弹透明材料,可抵御7.62×51毫米硬钢芯子弹以820米/秒初速射击。
在《笑傲江湖》世界,除了东方不败和风清扬,几乎不可能有人能够打穿这玩意的防护。
当然,这也是一台油老虎。
如果不是沐武在十天之内,找到一家经营不善,急于脱手的小型私营油库。
以提前支付一半金额为代价,一口气存储了上千吨燃油,他也用不起这玩意。
三人上了车,婠婠坐在副驾,林平之则在后座。
沐武看了一眼车内后视镜,林平之正襟危坐,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目视前方,颇为紧张,一副生怕弄脏了什么的模样。
婠婠就自如多了,她叼着一根棒棒糖,斜着小脑袋,好奇的四处打量,很快将目光锁定了中控台。
她伸出一根沾了糖渍的手指,试探性地戳向一个圆钮。
啪!
沐武双眉紧皱,丢给婠婠一包湿巾,“手这么脏,不要碰我的车!”
“哦……”
婠婠扁了扁嘴,嘟囔一声,擦拭过后,重新伸出手指,轻轻一戳。
咔哒!
一记轻响,出风口喷出冷气,直扑她白皙的小脸。
婠婠猝不及防,被激得瑟缩了一下,嘴里的棒棒糖都险些掉落。
“好了,别玩了。”
轰——
沐武拧动钥匙,启动发动机。
林平之吓了一跳,差点没蹦起来。
沐武踩下油门,车辆行驶而出。
少女以手托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一双杏眸满是流光溢彩,棒棒糖在唇角转出一个弧度。
倏然,车辆碾过一道浅壑,颠簸一下,婠婠攥住扶手,棒棒糖“嗒”地一声磕在牙齿上。
她非但没恼,反而眉眼含笑,踢着赤足,“有意思,比坐轿子好玩多了。”
“我们先去仙霞关,然后走路通过,前往浙江坐船,北上京城。”沐武说道。
——仙霞关地处浙、闽、赣三省交界之处,素有“东南锁钥、入闽咽喉”之称。
同时,仙霞关与剑门关、函谷关、雁门关并称“中国四大古关口”,地势险峻,可想而知。
啪嗒——
一枚石子被沐武踢中,滚落山崖,足足十多秒之后,才传来回响。
“从声音来看,恐怕有百丈深,倒是一个练『盗天机』的好地方。”沐武说道。
此时,沐武和婠婠、林平之三人,在一条陡峭、狭窄的山道缓缓而行,只有一根安全绳将三人彼此连接。
左侧是高耸陡峭的山壁,右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更可怕的是,三人脚下的道路极为狭窄,不足三尺,只容一人勉强通过,又因气候原因,遍布黑绿苔藓,稍有不慎,就会失足滑落,粉身碎骨。
沐武和婠婠还好,但林平之却只身负一点粗浅武功,但他经历灭门惨祸之后,反而历练出几分坚毅性子。
他虽脸色苍白,满头冷汗,但硬是咬牙坚持下来,没有抱怨一句。
“盗天机是什么?”
走在最后的林平之问道,他其实也不是很好奇,只是单纯为了分散注意力,缓解紧张、恐惧的心情。
“盗天机就是在悬崖边缘练武,充分感受生死恐惧,激发精神潜力,发挥出心和意的作用。”沐武回答道。
“如此一来,武功自然大进,特别适合陷入瓶颈的武者使用。”
“沐前辈您一定经常以这种方式练功,不然武功怎么会如此高强?”林平之说道。
“武功高强?”
沐武哂笑一声,“是你太弱了,所以看谁都像是武功高强?”
“您能打赢余沧海那个狗贼,武功当然高强!”林平之道。
“余沧海算什么,即使在这个世界,余沧海的武功不过是三流水准。”沐武笃定道。
“三流……余沧海也仅仅只是三流吗?”
林平之被沐武的话震撼到了,没意识到他语中的不谐之处。
“虽是三流,但既然入了流,那也就代表有了上桌吃饭的资格。”沐武平淡道。
“所以余沧海也是白道名家、武林名宿,青城派亦算蜀中一霸。”
“同样的,三流高手即使是邪道中人,只要能满足特定条件,也能逍遥江湖。”
“例如,‘塞北明驼’木高峰素在塞外出没,极少涉足中原,自然无人能制。”
“还有万里独行田伯光,刀法一般,但轻功精妙,来去无踪,虽然武林之中人人喊打,名声之恶,仇家之多,堪称江湖公敌,但总能全身而退。”
“武林之中,还有更强的人物吗?”林平之目光闪动,有些期待问道。
——如果能请到这些人,是否能为父母报仇。
“再往上的二流高手,在武林之中,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虽是二流,但也足以担任一派掌门,恒山派定闲师太、泰山派天门道长、华山派君子剑岳不群。”
“还有衡山派二把手,刘正风差不多也是这个档次,寻常日月神教长老,例如曲洋,基本也是这个档次。”
“嵩山派有一个团伙,叫『嵩山十三太保』,这十三人武功有强有弱,强的足以和大派掌门一较高下,弱的可能要差上半筹,但十三人联手,足以轻易杀死任何二流高手。”
“差不多就这些……等等,桃谷六仙也许算是。”
“这桃谷六仙是什么人物?莫非是像前辈一样的仙人?”即使沐武否认,但林平之还是认为沐武是仙人一流。
无论是日行千里、翻山越岭的铁车,还是袖里乾坤的神通,显然绝非凡人所有。
“这六人与其说是六仙,不如说是六怪。他们六人相貌丑陋,疯疯癫癫,性子古怪,有类孩童。”
“单独一人,武功不过二流之末,但六人是亲兄弟,心意相通,默契十足,六人又孟不离焦,焦不离孟,联起手来,任何一位二流高手,都难逃毒手。”
“至于在往上,就是准一流高手,这类高手比二流要强,但又没有强到足以碾压的地步。”
“准一流高手,例如不戒和尚、少林方生大师,魔教长老上官云,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
“至于一流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