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养鸡场的进度在加快
“呵呵,你赢了。”
许之安没有再理会周乐辞,收下她递过来的钱,拎起石蛙朝厨房走去。周湛明一把年纪了,他不忍心看老人家一个人忙碌。
这只野猪的猪脚足有十多公斤重,单凭周湛明和周乐辞两个人,至少得吃一星期才能吃完。
好在周家有冰箱,把肉放进去冷藏,倒也不用担心放坏。
周湛明这一顿打算做一道西南特色菜——酸汤猪脚。
这道菜不用猪蹄,得用猪肘子。先把猪皮表面烧洗干净,再冷水下锅,加葱段姜片去腥,小火慢煮四五十分钟。
接着调一碗蜂蜜水,两勺蜂蜜配一勺白醋,搅拌均匀后,把煮好的肘子捞出来,用牙签在猪皮上密密扎满小孔。
稍微放凉片刻,再将蜂蜜水均匀涂抹在猪皮表面。
随后往锅里倒油,油一定要多,油温不用太高,就能把肘子放进去慢慢炸。
许之安看着周湛明把菜籽油跟不要钱似的往锅里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大户人家的手笔,果然不一样。
等肘子炸得通体焦黄,再放进之前煮肘子的原汤里,加好调料,小火再焖煮一个小时。
肘子炖熟后捞出来切片,再准备好酸萝卜丝、煮好的干四季豆,切点洋芋、白菜之类的配菜。
再起锅烧油,把切好的肘子片下锅翻炒几下,倒入酸汤和调料,一锅喷香的酸汤猪脚就大功告成了。
另一边的石蛙,许之安早就提前宰杀干净,剥掉外皮、去掉内脏,砍成大块下锅翻炒,只放少许盐调味,味道就已经很鲜美了。
哪怕早上在家吃过早饭,这一顿许之安还是足足吃了两大碗米饭。
酸汤猪脚是他重生前就很喜欢吃的东西,只是在小山村那会儿,根本吃不到这样的美食——说到底还是穷,这般做法实在太奢侈了。
吃过饭,许之安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石蛙也卖给了周湛明,是时候回家了。
他刚想开口告辞,周湛明也放下了碗筷,看向周乐辞:“一会儿你陪许之安出去走走,年轻人多处处,也好相互了解。”
周乐辞正捧着碗大口啃猪脚,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悄悄抬眼瞟了许之安一下,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许之安看着她这副模样,简直像被雷劈中一般,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急忙看向周湛明:“这可不行,我家里还有事等着处理,得赶紧回去。”
话音未落,许之安不等周湛明回话,猛地站起身就往门外冲。人都见了、认识了,再不走,看周乐辞这听话的样子,指不定真要拉着他去散步。
许之安虽然嘴上说不结婚,可面对这样一个缺心眼的姑娘,他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有出格的动作——毕竟,他从没标榜过自己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许之安骑着摩托车直奔五金店,买了六捆铁丝,刚好把卖石蛙的钱花了个精光。
“真是应了那句话,上午赚钱下午花,一分别想带回家,还得倒贴油费!”
他把铁丝牢牢绑在摩托车后座,又在县城里转了一圈,确认没别的要买的东西,这才准备返程。
谁知刚拐上通往小山村的路口,许之安就瞧见了周湛明和周乐辞的身影。两人正站在路边的树荫下乘凉,明显是专程在这里等他。
周湛明看见他的摩托车,脸上立刻露出笑容,站在路边朝他挥手,示意他停车。
许之安瞥了一眼,二话不说拧动油门,摩托车“嗡”地一声提速,擦着周湛明的身边疾驰而过,只留下漫天飞扬的尘土。
“周湛明这糟老头子,坏得很!我把他当恩人敬重,他倒好,一门心思要招我当孙女婿!还有周乐辞,就不知道反抗一下吗?这一家子,简直都缺心眼!”
许之安在心里愤愤嘀咕,暗下决心以后再来县城卖东西,非得绕着周湛明走不可。原先还觉得他风度翩翩、慈眉善目,没想到竟是这般老顽童似的泼皮无赖。
许之安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骑着摩托车拐进了山里。天色尚早,正好可以趁着这会儿功夫,把铁丝编成铁网。
进山没多远,就看见魏诚正蹲在地上铲草。许之安当场就懵了——咱们这是要围起来养鸡的地方,铲草干什么?
魏诚也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这草长得这么深,不铲掉的话,能行吗?”
许之安彻底无语,把铁丝往地上一扔:“别铲草了,先把这些铁丝编成网吧!剩下的木板,改天叫张木匠过来帮忙做。咱们得赶紧把养鸡场围起来,再过几天,我怕是没这么多空闲时间了。”
魏诚点点头,立刻拿起铁丝忙活起来。之前有过编网的经验,这次两人配合默契,速度快了不少,天才刚擦黑,六捆铁丝就全部编成了铁网。
“大哥,照这个速度,再买六捆铁丝就够用了。要是抓紧点,三天后就能把养鸡场的围栏全部搭好!”
“嗯,”许之安应了一声,“明天咱们先砍几棵树,把张木匠请过来。鸡苗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先去村里问问,看能不能收一些土鸡回来先养着。”
“这么说,咱们的养鸡场,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了!”
魏诚兴奋地搓着手,语气里满是雀跃。谁能想到,距离上次养殖场失败还没过去半个月,他竟然又跟着许之安建起了新的养鸡场,这心情,简直像坐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刺激得很。
回到家,吃过晚饭,许之安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抓石蛙,而是打算去捉知了。
上一次捉的知了,留下了不少知了壳;奶奶最近上山放羊,也顺带捡了不少,攒在家里的袋子里,差不多有一公斤重了。
家里人每天还会去山上捡菌子,晒干的菌子也攒了二十来公斤。总的算下来,收成还算不错。
这次去捉知了,许之安叫上了魏诚。松树林里没什么危险,捉知了的活儿也简单,带着他一起,也不怕他出什么事。
除了奶奶和年幼的许易林,家里其他人也都跟着上山了。捉知了没什么技术含量,人多手快,自然捉得更多。
最重要的是,这玩意儿不光价钱高,味道也好。不过家里人自从知道知了能卖钱,就再也没舍得留着自己吃了。
许之安特意换了一片松树林,这片林子里的知了格外多,大晚上的,林间全是此起彼伏的蝉鸣,热闹得很。
他叮嘱魏诚:“专挑嫩的捉,就是那种还没蜕壳的。要是碰到翅膀发黑的老知了,就不用管了。”
魏诚点点头,一家人立刻分散开来,各自忙活起来。
许之安的运气不错,刚走没两步,就看见一棵松树上趴着两只知了,都正趴在树干上蜕壳,白白嫩嫩的,十分喜人。他伸手一抓,直接扔进了桶里。
若是碰到已经蜕完壳的知了,他就任由它们飞走,只把留在树上的知了壳捡起来收好。
知了这东西和石蛙不一样,幼虫埋在土里生长,而且一次能产很多卵,根本不用担心捉一次就断了来源。
最多就是一片林子捉完后,过上三四天,林子里又会冒出新的知了幼虫,到时候再来捉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