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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暗夜暴君

无限制重启 废纸桥 2747 2026-01-28 22:03

  张牧这就无法继续收割了?

  当然不是!

  一粒粒药丸,从三头僵尸的身上抖落下来。

  这自是张牧提前塞好的。

  碎裂的药丸开始释放药香。

  在神秘能量的覆盖和引导下,原本只有一成的药效,被直接升华到了五六成,倭人士兵们的眼中出现了一重重的恶念幻象。

  毫无疑问,张牧在药里加了东西!

  以前张牧萃取致幻药性,还需要找点毒蘑菇。

  现在?

  华界满大街的鸦片馆,有的是取之不尽的原材料。

  在幻象的引导下,它们不再拥有理智,而是比起之前,更加疯狂的开枪,毫不犹豫的射向身边的同胞。

  近距离开枪,冲出枪口的火焰,灼烧着彼此的肌肤,撕裂身体的子弹,从一人的身体里穿过,然后打进另一人的身体。

  它们像野兽一样的厮杀,哪怕是子弹打空了,也会用刺刀、手脚、牙齿去伤害彼此,然后发出刺耳的怪叫。

  偶尔也有人高呼一声‘板载’,然后引爆炸药和手雷,掀起一片焰光,在黑夜里格外得绚烂、美丽。

  枪声、炮声,就这般响了一夜。

  等到天亮时,少数清醒过来,还没有死透的倭人士兵,睁着模糊中满是鲜血侵染的双眼看着眼前的惨景,纷纷发出绝望而又痛苦的哀嚎。

  有人毫不犹豫的拔出刀来,插入腹中,自尽而亡。

  当然,也有人疯疯癫癫,开始哇哇怪叫,在没有幻毒引导的情况下,依旧将屠刀对准了剩下的同胞。

  一夜清剿,张牧不仅还完了购买枪械和子弹的人头费,还另攒了两百来颗人头。

  依照上一次最后的结果来看,入选前十,拿到枪手职业,已经是板上钉钉。

  又看了一眼邪灵图上的灵魂结算。

  “没过一千···差点意思!”张牧略微摇头。

  昨夜直接或间接死在他手上的倭人肯定不止一千,两千或者三千都有了,但邪灵图的收魂范围是有限的,有些距离张牧比较远的倭人,身死之后溢出的残魂,没有被邪灵图捕获,故而不计算在内。

  不止如此,还有许多倭人,虽然被击中,但并未立刻身死,也不能计算在其中。

  总的来说,收获还不错,可以继续。

  “天亮了,虽然还能继续杀,但效率肯定不如夜晚行动。”

  “算了!休息一下,给其他人一点活动空间。”

  已经满是余裕的张牧,随手招停一辆黄包车,坐上黄包车,掏出一张一元法币递给车夫。

  “去法租界!”

  车夫接过法币,连连道谢,这才小声提醒道:“这位先生!我这辆车没有通行证,进不了租界,不过您放心,我们车行也有可以跑租界的兄弟,保证把您送到。”

  张牧这才想起来,这年月进租界,也要有身份证明。

  一般人没资格进去。

  上一次经历枪手之证这个副本,张牧也没有进过租界,一直都是在华界厮混。

  “就把我送到租界口,我一会自己走进去。”张牧说道。

  车夫道一声:“好勒!您坐稳!”

  随后便拉着张牧又快又稳的跑起来。

  可见那一元钱的法币,还挺有购买力。

  这个时节,法币已经开始贬值,但还没有直接血崩。

  虽然早已经兑换不了一个大洋,但也还能卖些东西,够得上一家老小几天的温饱。

  法租界的入口处,张牧下车,不过是绕行了两步,在无人注意之处,便变成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

  白人的这张脸,就是身份证明,虽然理论上也需要检验身份,但事实上根本不会有谁这么不长眼。

  张牧进入法租界之后,昨夜的血腥,就暂时与他隔开。

  倭人没有与高卢人彻底翻脸之前,可还没有资格进入法租界大肆搜捕。

  仅仅隔着一条苏州河,租界内外,就是两个世界。

  大幅的“美丽牌香烟”、“双妹牌花露水”广告画下,橱窗里陈列着来自巴黎的香水、中立国的钟表、漂亮国的玻璃丝袜,光鲜亮丽得近乎虚假。

  叮叮当当的有轨电车挤满了人,售票员用沪语夹杂着半生不熟的法语报站,车身广告印着最新上映的好莱坞电影海报。

  锃亮的小轿车焦急地按着喇叭,载着货物的人力榻车在车夫粗重的喘息中艰难前行。

  这里的黄包车夫也穿着看起来体面的布鞋,身上的短衫也更加白净整洁,汗流浃背地在车流人缝中穿梭,车上坐着穿旗袍的摩登女郎或长衫的商人。

  人行道上更是摩肩接踵,身穿阴丹士林布旗袍的女学生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穿长衫马褂的老派文人提着鸟笼踱步,西装革履的“小开”叼着香烟,眼神倨傲。

  至于真正的穷苦人?

  他们可到不了这地界!

  “号外!号外!昨夜暴徒袭击倭人司令部,死伤无数。”报童们的声音响起,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一名坐在咖啡厅外面桌子旁的老先生招了招手,立刻就有报童将报纸送上,而老先生则是付给报童一角钱。

  拿起报纸一看,老先生便大叫一声:“好!”

  几乎是同一时间,也有更多人拿到了报纸。

  看着报纸上的内容,有人忍不住感慨:“这哪里是什么暴徒?分明是咱们的救国神君!”

  “那岂不是暴君?”打扮洋气,脸上还带着倦意的舞女倒是没有看报,只是闻言跟着笑道。

  一个梳着中分头,学倭人留着小胡子的男人道:“阿弥陀佛!怎地杀了这么多人?那要造下多少杀孽,死后怕是要下十八重地狱。”

  此言一出,引得之前那位老先生大怒,拍着桌子起身:“便是暴君,那也是对付小鬼子的暴君!”

  “这世上便是这样的暴君太少,而阿弥陀佛的人太多。”

  “念佛有什么不好?总想着杀人、反抗,淞沪会战杀的倭人还少吗?现如今如何?只是让倭人杀回来更多,依我说,大家放弃抵抗,接受统治,也没什么不好,旗人们不也统治了咱们几百年?如今不过是换个主子。”

  “呸!没骨头的东西!”

  “你有骨头,你有骨头怎么不去投军,躲在租界里作甚?”

  咖啡厅前吵吵嚷嚷,却无人知晓,就在不远处,另一张桌子前,坐着的就是昨夜血案的凶手。

  “暴君?”

  “也不错!当了一回枪王,这一次何妨做一回暴君?”张牧将杯中的咖啡饮尽,消除了一下昨夜的疲惫,然后打算去高卢人的仓库里转转,看能不能搞到一点狠货。

  用枪还是太没有效率了。

  而用召唤出来的邪灵杀人,是没有灵魂可以结余的,都被它们自个顺手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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