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重生在大宋当资本家

第8章 这个师叔人不错

  随着声音,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汉子排众而出。

  这汉子身后跟着好几个人,有的拿着铁尺,有的拿着棍棒。

  四周看热闹的众人见状,纷纷给这些人让出道路。

  那汉子大跨步走到赵炎面前,上下打量了赵炎一番,一脸关心的问道,“可伤着了?”

  赵炎冲那汉子摇了摇头道,“禀师叔,我没事!”

  根据北宋赵炎的记忆,面前这人叫厉旺,利国监附近寄堡山人,是赵炎的师叔。

  这厉旺为人非常仗义,对赵炎也很照顾。

  厉旺闻言登时松了一口气,“没伤着就好!”

  确定赵炎没事,厉旺扭头冲张河等人道,“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他才十六,还没成丁,有本事冲我来!”厉旺手里也提着一根八卦棍。

  说完,他将棍子一挥,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那张河见状,冲厉旺一指道,“姓厉的,今天可是你自找的。”

  说罢,张河扭头看向刚才跟赵炎动手那人道,“赵二郎今日连他的腿一起打断!”

  那赵二郎看了厉旺一眼,倒是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他走到那位厉旺面前,持棍抱拳道,“齐州历城县赵二郎,请指教!”

  厉旺见状收起架势,持棍抱拳道,“徐州彭城县厉旺!”

  双方报完名号,忽然同时出棍。

  啪的一声,两棍相撞。

  随即噼噼啪啪,棍子连续相撞,跟放鞭炮似的。

  双方你来我往,一时间不分上下。

  见四周众人的目光都在打斗的二人身上。

  赵炎急忙冲店铺的小伙计招了招手,让他赶紧去后院,把自己练功用的棍子拿过来。

  厉旺对这赵二郎没有明显的优势。

  这张河旁边,还有一个赵二郎的兄弟在呢!

  一旦双方僵持下去,张河命令赵二郎的兄弟趁机动手,那可就麻烦了。

  足足将近一刻钟之后,忽然就听啪嗒一声,一条棍子落在了地上。

  厉旺和赵二郎两人分开,一个身影连连后退,一连退了一丈多远,这才稳住了身形。

  赵炎向两人看去,只见到厉旺手里仍然拿着八卦棍棍子,赵二郎手里的齐眉棍已然掉在了地上。

  “二哥!”脸上有疤那人连忙上前扶住赵二郎。

  赵炎登时松了口气,这场是厉旺赢了。

  就在这时只听又是咔啪一声,厉旺手里的八卦棍也掉在了地上。

  厉旺捂着胳膊,随即闷哼一声,“呃!”

  赵炎登时愣了。

  他看了看赵二郎,又看了看厉旺。

  现在算什么,打平吗?

  赵炎心说坏了,厉旺伤了,他的担心要成真了。

  果然这时就听张河发话了,他指着脸上有疤那人大喊道,“你给我上,砸了赵家铁铺,重重有赏!”

  脸上有疤那人正扶着自家兄弟,闻言登时一愣。

  赵炎看了看张河,又看了看赵二郎兄弟。

  赵二郎兄弟本来守卫在张河身后。

  可是方才赵二郎跟厉旺一番打斗受伤,他兄弟过去扶他。

  此时张河离赵二郎兄弟俩都比较远,离赵炎反倒是比较近。

  那赵二郎受伤,他兄弟扶着他又腾不出手。

  这正是一个机会!

  赵炎抓起棍子一个前滚,来到张河面前。

  张河登时一愣,有些呆呆的看向赵炎。

  赵炎抡圆了棍子,直接照着张河的胫骨就是一棍。

  只听咔嚓一声。

  “啊!”张河登时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嚎,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炎还准备再补一棍子,打断张河另外一条腿,这时一声咳嗽传来,“咳咳……”

  这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赵炎顺着声音看去,只看到一个带着狗皮暖耳,粗布裹面的男人背影,正自顾自离去。

  他还要细看,旁边一阵接一阵的惨叫声传来,“哎呀,我的腿,我的腿!”

  张河一只腿歪到了一边,脚背几乎顶在了膝盖上。

  那种歪曲是正常人体,根本不可能达到的程度。

  场面有些吓人,张河几个跟班都吓的不敢靠近。

  “哎!”赵二郞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上前给张河的腿做了一个简单的固定,背起张河,向医馆走去。

  四周看热闹的人,见状纷纷跟着哀嚎的张河离开。

  赵炎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扶住厉旺问道,“师叔,您没事吧?”

  “一点小伤而已!”厉旺毫不在乎的摇了摇头道。

  赵炎扶着厉旺进了赵家铁铺,扭头冲王掌柜道,“让人叫个郎中过来!”

  王掌柜吩咐了一名小伙计去叫郎中。

  那小伙计跑的飞快。

  “没甚大碍,不必叫郎中!”厉旺摆了摆手。

  厉旺向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道,“那个叫赵二郎的打中我之前,收了力,没有下重手!”

  “没有下重手?”赵炎一愣。

  “嗯!”厉旺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那赵二郎的身手在我之上。”

  “我的棍根本没打中他,他是主动弃棍!”

  “若不是他主动收力,这一棍下来,我必定筋断骨裂!”

  厉旺最后自言自语道,“也不知为何!”

  赵炎很快反应过来,这赵二郎确实是个好人,他不想不想为虎作伥。

  “还是让郎中看一下吧!”赵炎边说边扶着厉旺在店铺内的桌子上坐下。

  王掌柜拿出自己的茶叶,这才倒上了热水,给他们端了过来。

  “东家,厉甲头!”王掌柜把茶放在桌子上。

  王掌柜称呼厉旺“甲头”,是因为厉旺如今正担任寄堡山的“催税甲头”。

  在大宋“催税甲头”不是官,也不是吏,而是一个强行摊派的差役。

  这绝对是整个大宋农村最悲催的一类人。

  身为大宋“催税甲头”,工作只有一条,那就是替赵官家催征各种税赋。

  包括夏税钱帛,秋税谷物,以及免役钱、常平钱等款项。

  大宋朝在农村地区管理薄弱,这税自然不是那么容易收的。

  在大宋农村地区,农民抗税已经成了一种普遍现象。

  若当收税额不足,“催税甲头”就得自己垫付,甚至是代缴。

  反正不管你怎么样,赵官家的税是不能少的。

  在大宋只要摊上“催税甲头”这项差役,因此破家荡产者,多不胜数。

  历年来各地都有“催税甲头”,就算卖完自家所有田地、房产,也不足以填补当年所欠的税收额度。

  为了不连累家人,只能选择上吊、投河,以死逃脱差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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