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周:武皇,您的税我可要查了

第70章 你不小啊

  与此同时,木桶中的安婶正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今天为了给大统领配制一种新的疗伤药,她开了整整一天的炉,这一身大汗淋漓,黏腻得难受。

  这个时候内卫府的人基本都走光了,这小楼平时又是个禁地,没人敢乱闯。

  所以她也就图个凉快,索性就在这炼丹房的一角,借着炉火的余温泡个澡。

  “这药性还是有些烈了……”

  安婶心里还在琢磨着刚才那炉药的配比,手上的动作有些慵懒。

  她今年虽然四十有二,但因为常年服用驻颜丹药,保养得极好。

  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年轻女子所没有的成熟韵味。

  那种温婉如水、从容不迫的气质,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的动静和那一半截话,让她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是个男人的声音!

  而且听这声音……

  是林云那小子?

  安婶并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尖叫出声,也没有慌乱地钻进水里。

  她只是眉头微微一蹙,随后迅速抓起搭在屏风上的那件宽大的素色长袍。

  哗啦——

  水声响起。

  她在林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动作极快地跃出水面,那件长袍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裹住了她那一身丰腴的娇躯。

  虽然只有一瞬。

  但林云那双“天眼”,还是捕捉到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和那成熟至极的风韵。

  “谁让你进来的?”

  屏风后,传来安婶那依旧温润,却带着几分严肃的声音。

  林云这才回过神来,老脸一红,赶紧背过身去,结结巴巴道:

  “那个……安婶,对不住!我喊了门的!没人应,我以为您在熬药……”

  “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林云抬腿就要往外溜。

  这叫什么事儿啊!

  早上看了大统领那能美死人的大腚,晚上又撞见安婶洗澡。

  今天这是命犯桃花,还是命犯太岁啊?

  “站住。”

  就在林云一只脚都要跨出门槛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安婶淡淡的声音。

  “来都来了,跑什么?”

  “我又不是那吃人的老虎。”

  “转过身来吧。”

  此时,安婶已经系好了衣带,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一丝刚出浴的潮红,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那件素色的长袍有些宽大,却更显得她身段婀娜。

  虽然有些尴尬,但她那温文尔雅的气度却丝毫未减。

  看着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站在门口的林云,安婶无奈的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好笑。

  “说吧,这么晚了火急火燎地闯进来,找婶子有什么事?”

  “若是为了偷看婶子洗澡……”

  她似笑非笑的瞥了林云一眼。

  “那你这胆子,可比那来俊臣还大。”

  “啊?安婶您这话说的!折煞晚辈了!”

  林云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一脸的正气凛然。

  就连眼神都强行聚焦在安婶那还在滴水的发梢上,不敢往下挪半分。

  “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跟那‘活阎王’比啊!”

  不过嘴上虽然这么说,林云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那来俊臣是什么人?

  那是能把死人从坟里挖出来审一遍的酷吏!

  听安婶这口气,好像那老毒物当年也干过偷看她洗澡的事儿?

  而且听起来……似乎还没落下好?

  这内卫府的水,果然深不可测啊!

  “行了,逗你玩的。”

  安婶见林云那副紧张样,扑哧一笑,那种成熟妇人的风情在这一瞬间展露无遗。

  她随手扯过一条干毛巾擦着头发,动作随意,却让那宽大的长袍领口微微敞开。

  因为刚出浴没穿贴身小衣,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而夸张的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随着擦头发动作而产生的波涛起伏,简直是在考验林云的道心。

  再加上这屋里温度极高,水汽氤氲,那种若有若无的沐浴香气混合着药香,直往林云鼻子里钻。

  “说吧,到底什么事?”

  安婶走到那还在燃烧的铜炉旁,甚至还往里添了一把炭,让屋里的温度更高了几分。

  林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学术研讨”模式。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一脸求知若渴。

  “安婶,是这样。我前些日子在地摊上淘到一本残破医书,上面有些记载甚是有趣,但我才疏学浅,实在看不明白。”

  “比如这上面说,处理千年接骨木时,需用‘文武火九转’,这是个什么手法?”

  “还有……这炼制丹药时,若遇到像雪蟾酥这种极寒之物,该如何防止炸炉?”

  原本还带着几分调笑的安婶,听到这两个问题,擦头发的手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变得专业,锐利。

  “接骨木九转?雪蟾酥入药?”

  她转过身,有些惊讶的打量了林云一眼。

  “小子,你那破书上记载的可都不是凡品啊。这也就是我,换了旁人,怕是听都没听说过。”

  “那是自然!所以我这不是第一时间就来找您这位行家了吗!”林云适时的送上一记马屁。

  “哼,算你有眼光。”

  安婶走到一张堆满药材的桌案前,拿起一根干枯的树枝比划起来。

  “所谓的九转,其实就是……”

  接下来的一刻钟里,两人就着这两个极其生僻的药理难点展开了讨论。

  安婶不愧是内卫府里的供奉,讲解起来深入浅出,往往一两句话就能点破林云苦思冥想的瓶颈。

  只是这过程……对林云来说实在是有些煎熬。

  安婶讲到兴起处,常常会凑近了给林云演示手法。

  那一身湿漉漉的长袍在高温下半干不干,紧紧裹着那如熟透蜜桃般的身段。

  林云一边疯狂点头记笔记,一边还得拼命压制住眼神乱飘的本能。

  “懂了吗?这雪蟾酥必须先用烈酒浸泡,逼出寒毒,再以猛火瞬间液化,方能入药。”

  安婶直起腰,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顺着修长的脖颈滑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

  “懂了!太懂了!简直醍醐灌顶!”

  林云咽了口唾沫,赶紧把那张记得密密麻麻的纸条收好。

  “多谢安婶指点!晚辈这就回去琢磨琢磨,不打扰您休息了!”

  再待下去,这火就要烧到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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