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穿越大秦让秦始皇统一全球

第170章

  这些黑衣人刺客个个武艺极为高超,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出手便是同归于尽的狠辣打法。

  可黑牛等人全然不讲江湖规矩,只管疯狂扬撒白石灰,又趁刺客视线受阻、分神慌乱之际,猛地撒出提前备好的渔网,当场将这群刺客尽数擒获。

  张良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之感席卷全身,他死死抓住秦风的胳膊,牙关紧咬,声音带着濒死的决绝:“如果……如果我遭遇不测,你一定要放了我的父亲,一命抵一命,自此之后,我便不欠你的了!”

  话音刚落,他双眼猛地一翻,身子一软,径直昏死过去。

  秦风见状骤然一惊,心底瞬间涌上慌乱,当即失声大喊:“快!速速去找大夫!找大夫啊!”

  他是真的慌了神,暗自后怕不已,难不成因为自己的到来,竟要让汉初三杰之一的张良,死在这偏僻之地?

  可此刻已是三更半夜,四下漆黑一片,哪里能寻得到大夫?

  更何况此地人生地不熟,即便想找,也毫无头绪,根本不知从何下手。

  众人正手忙脚乱地将张良抬进屋内,吕雉忽然快步走来,眉头微蹙,沉声喝道:

  “安静!”话音落下,她不再多言,俯身认真为张良诊脉,又仔细查看了他身上的伤口,指尖轻触伤处,神色专注。

  过了良久,吕雉才缓缓起身,开口说道:“并无性命之忧,也未曾身中剧毒,伤口看着吓人,实则并不算深,他之所以昏迷,纯粹是流血过多所致。”

  秦风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长舒一口气,看向吕雉,满是诧异:“你竟然还懂医术?”

  吕雉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傲娇的弧度:“小女子懂得的门道,可比你想的多得多。”

  秦风微微点头,不再多问,转身朝着屋外大声吩咐:“通知后厨,立刻把黑牛的碗给扔了!”

  黑牛当场愣在原地,满脸茫然,连忙扯着嗓子叫屈:“扔俺的碗做什么啊!老大,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老实人嘛!”

  秦风上前拍了拍黑牛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愠怒与无奈:“我若是在咸阳有座宅院,定要摆个灵位好好谢谢你!刺客都摸到书房门口了,你竟半点察觉都没有?”

  黑牛闻言,脸上露出讪讪之色,挠了挠头辩解道:“那不是因为,今晚俺忙着给铁柱介绍对象,一时疏忽了嘛!”

  铁柱一听这话,瞬间怒火中烧,痛心疾首地指着黑牛怒骂:“你还有脸提这事?你当初拍着胸脯说,给俺介绍的是黄花大闺女!你个没良心的,纯粹忽悠俺,赶紧把一两金子的介绍费还给俺!”

  秦风微微皱眉,看向铁柱问道:“黑牛当真给你介绍对象了?”

  铁柱满脸悲愤,语气满是委屈与恼怒:“可不是嘛!他信誓旦旦说是黄花大闺女,俺到了地方,敲开门说自己是黑牛介绍来的,结果那女子直接说,熟人介绍三百!”

  黑牛却依旧不服气,小声嘟嘟囔囔:“谁让你进门不说清楚来意,再说了,就你这模样,有人愿意搭理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俺今天非揍死你不可!”铁柱怒不可遏,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

  眼见两人就要扭打在一起,秦风赶忙上前将二人拉开,厉声呵斥:“别在这吵吵嚷嚷!带我去地窖,那帮刺客还没招供吗?”

  黑牛连忙摇头,回道:“半点没松口,领头那家伙骨头硬得很,就连挠脚心这种法子,他都硬生生扛住了。”

  秦风一边朝着地窖方向走,一边沉声吩咐:“把赵、魏、燕三国的使者带上来。”

  “诺!”身旁随从应声领命。

  地窖之内,领头的黑衣人早已被摘掉头套,此人约莫三十岁上下,是个面容英武不凡的中年人,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桀骜。

  秦风缓步走进地窖,神色平淡地看着他,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何人派你来的?又是如何找到这个地方的?”

  中年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口便骂:“敦伦汝母!”

  秦风面色不变,轻轻点头:“很好,你的勇气,我倒是颇为佩服。”

  中年人狠狠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又骂道:“彼其娘之!”

  秦风忽然笑了,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我倒希望,待会儿你还能这般硬气。”

  中年人脸庞之上露出大义凛然之色,朗声说道:“吾等以诛灭暴秦为毕生己任,早已做好赴死牺牲的准备,尽管放马过来,任何刑罚,吾都不会有半分畏惧!”

  他话音刚落,三道身影骤然从秦风身后冲出,皆是神色癫狂的男子!

  中年人瞳孔猛地骤缩,震惊之下,一句“卧槽”脱口而出!

  只见这三个举止怪异的三国使者,如同疯魔一般猛地扑向他,手脚并用,做出种种令人不适的奇怪动作。

  中年人瞬间心态崩溃,一边拼命挣扎反抗,一边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简直不讲武德!竟用如此卑鄙无耻的下作手段!”“滚开!别碰我!我焯!”“你们是不是脑子有病!都给我滚!”“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给我个痛快!”“呜呜呜!求求你们了,快让他们松开我啊!”“我招!我全都招!快阻止他们!”

  他哭喊着全盘托出:“我叫荀升,是稷下学院的副院长,是后胜派我们来刺杀秦国使节秦风的!张三是我们故意放走的,我们一路尾随他,才找到了这个藏身之处!”

  秦风挥了挥手,黑牛等人立刻上前,将这三个行事乖张的三国使者拉开。

  荀升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无尽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他,多年坚守的信仰彻底崩塌,心态全然炸裂。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的敌人竟会如此不讲规矩,用出这般阴损的手段。

  秦风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荀升身上,继续问道:“稷下学院,寻常人能进去吗?”

  荀升刚露出一丝迟疑之色,黑牛立刻松开了拉住使者的手,眼看使者们又要扑上来,惨叫声再次响彻地窖,荀升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大喊:“能进!能进!拿着我的腰牌,假扮成学院学子,就能顺利进入!”

  ……

  后胜这些日子,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整日心神不宁,总觉得暴秦的人定会找上门来算账,取了自己的性命。思来想去,他干脆直接搬进了稷下学宫居住。

  稷下学宫本就是卧虎藏龙之地,诸子百家学子齐聚于此,各路武林高手镇守,防卫堪称固若金汤,再加上外围有重兵把守,后胜住进这里,心里才稍稍安稳了几分。

  “哎,荀升怎么到现在还没传来消息?”后胜在花园里焦虑地来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语,忽然一阵腹痛袭来,他脸色一变,急忙朝着茅厕跑去。

  正当他蹲在茅厕里,浑身舒爽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着青色衣衫、一副学子打扮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年轻人一眼看到后胜,眼中瞬间亮起光芒,快步上前,语气急切又恭敬:“您就是传说中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后胜夫子吗?”

  后胜听着这般恭维,心里顿时受用不已,直接忽略了这不合时宜的场合,慢悠悠捋着胡须,傲然点头:“正是老夫。”

  少年当即躬身行礼,满脸谦逊诚恳:“夫子,弟子有一事困扰许久,夜夜辗转难眠,仿若心魔缠身,不知夫子可否为弟子解惑?”

  后胜闻言,顿时来了兴致,他自身品行虽不端正,却极好为人师,最受用旁人称自己为夫子。当即抬了抬手,示意少年不必多礼,温声说道:“但说无妨。”

  少年唉声叹气,满脸苦恼:“弟子时常觉得心绪暴躁,总想开口骂人,严重之时,更是难以自控,总想从腰间掏出板砖,直接糊人一脸,弟子不知这是为何,难道是身患什么怪病吗?”

  后胜微微皱眉,开口问道:“你说的板砖,可否拿出来让老夫一观?”

  少年从腰间解开绳扣,握紧那块名为“火之高兴”的板砖,双手递了过去。

  后胜接过板砖,看着这块表面光滑的磨砂板砖,在手里轻轻颠了颠,随即看向少年,一脸认真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并未患病。”

  少年顿时一愣,满脸疑惑:“啊?那弟子为何会这般?”

  后胜缓缓开口:“你只是单纯的没有素质……哎?哎!你别推我啊!我还在蹲坑呢!卧槽!你这人怎么玩不起!要掉下去了!别再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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