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狂野1979:从渔猎开始做文豪

第54章 鱼换枪

  “吴大叔,我可不能撒手,林业局后勤的肖凯,就给了我三轴鱼线、五个鱼钩,我先遛遛它……”

  听到陈拓不撒手的理由,吴老歪撇了撇嘴。

  这是犯了跑山的大忌:‘贪’!

  多数时候,山神爷、老把头都不会把人留在山里,但前提是跑山人不贪。

  没本事还敢抠熊仓,那就是贪,因此死在山里,啥怨言也不能说。

  冰天雪地,往雪窝子里走,那也是贪,不往里走,就不会冻死在雪窝子里。

  兴安岭的山虽不高,但林密。

  大白天的进山,也跟傍黑差不多。

  到了夜里,更是漆黑一片。

  那些硬要在山里留宿,走不出来的货,一样不冤。

  “你当心点,这是多布库尔河,这水通着嫩江,嫩江通着松花江,松花江通龙江,龙江里面有大货!”

  吴老歪口中的龙江大货,一米、两米只能算是寻常。

  龙江里最大的鳇鱼,跟小船差不多大小,三四米长、几千斤重,早年间属于皇家贡品。

  吴老歪虽然没在多布库尔河里见过鳇鱼,但听说有人见过。

  “啥大货?”

  见陈拓遛鱼的动作流畅,吴老歪边往冰窟窿口走,边说道:

  “鳇鱼,学名达氏鳇,传说最大的有三四米长,能把老牛拽下江套,也能吃人!”

  “吴大叔,你净扯,三四米长的淡水鱼,那不一下就能把船撞翻?”

  “那你以为呢?撞翻了船,才好吃人呀!”

  陈拓让吴老歪的鳇鱼吃人,说的心里别扭,没曾想手中鱼线一松。

  一条米许长的黑影,直接划过冰窟窿口,吓了他一跳。

  “黑色的,应该是黑鱼棒子!”

  “尽说胡话,你在上面看什么不是黑色的?当心点吧,下游的不冻河,离这三十多里地,你能憋过去?”

  说话间,吴老歪就把陈拓的爬犁,推到了冰窟窿上方。

  这样一来,即便鱼再大,也没可能把陈拓拽进水里。

  “吴大叔,拽走爬犁,别给我刮断鱼线。”

  “鱼上来了,就你那造法,也就一顿肉,你特么下去了,可就一顿肉也吃不上了,哎呦卧槽!”

  吴老歪正说着呢!

  重新拽紧鱼线的陈拓,就把鱼头拉出了水面。

  虽然没在多布库尔河见过达氏鳇,但吴老歪在嫩江深水区见过很多次。

  被陈拓拉出一个头的鱼,除了达氏鳇,龙江水域,就再没这么丑的鱼了。

  “我让你特么嘴硬!”

  挨了鳇鱼一记大逼兜,吴老歪也来了脾气,拿起陈拓用来砸鱼的斧柄,就给了它一下。

  “吴大叔,这特么啥逼玩意儿,比鲶鱼球子都丑!”

  看着雪壳子上麻麻赖赖、疙疙瘩瘩,一点没有溜光水滑模样的鳇鱼,陈拓一脸嫌弃。

  “你特么懂个球子!这物才值钱呢!浑身上下都是软骨,如果肚子里有籽,比昨晚那颗棕熊胆都贵!”

  国内达氏鳇的价格,吴老歪也不清楚。

  但江边的达氏鳇,只要活着有籽,一米多长的就能在毛子那边换辆小汽车回来。

  “吴大叔,这鱼能换枪不?如果能换,我就拿着去找孙姐夫。”

  换枪、买枪已经成了陈拓心里的执念,他最想要的就是国民神枪五六半。

  但奈何孙昌奎不换,褚茂林那货还老是从中作梗。

  “这得看有籽没有!有籽,应该能换条好枪,没籽,我估计也就给你一条单发老别克。”

  别说陈拓不清楚现在的物价,吴老歪一样不清楚。

  他清楚的无非就是油盐酱醋在供销社的价,再有就是瓶酒、散白的价。

  剩下的东西,哪一年不得随行就市?

  皮张,有皮张的价格,年年不同。

  粮食也有粮食的价格,这个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波动。

  比如现在要打狼,之前松岭供销社不收的青皮子,也就是狼皮,就可以拿去武装部换枪。

  地广人稀,就意味着闭塞。

  以物易物,再弄些山货在供销社换钱买日用杂货,就是林区的主要交易方式。

  在松岭,除了吃喝穿之外,也真的没地儿花钱。

  “吴大叔,再不你去试试,看能不能换条水连珠?”

  别列弹克那枪,陈拓在武装部试过,装填比猎枪还麻烦,而且后坐力也大的离谱,感觉就不像好枪。

  “那行!我去跑一趟,你注意点,别特么掉冰窟窿里!”

  吴老歪拽着很难看的鳇鱼走了,陈拓这边的鱼获,也大不如前。

  虽然时不时的有鱼咬钩,但跟刚刚相比,却差了太多。

  吴老歪来回一趟,他也不过钓起十几条鱼,而且多是尺许长的小鱼,再没一条超过两尺的大货。

  “小子,你运气不差,正好加格达奇那边林业局要来看一下狼害,孙瘸子就给了水连珠,还给了子弹。”

  说完好消息,吴老歪指着他来去都带着的两条水连珠补充道:

  “但是,孙瘸子说了,除了打狼之外,不许你带着水连珠上山,这枪射程远、威力大,怕你伤人!”

  加格达奇来人,吴老歪也自己为自己分了股。

  一条达氏鳇,换的可不是一条枪,而是两条水连珠,外带二百发子弹,他跟陈拓两人一家一半。

  规矩,钓鱼之前,两人已经说好了。

  因此他也没说他那条水连珠,也成了私人物品。

  “不是老别克就好,吴大叔,鱼换了枪,再不昨晚的熊胆给你?”

  钓鱼前立的规矩,陈拓也不打算违背。

  只是不清楚物价,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吴老歪。

  “算你敞亮!上头来人,林业局肯定要好好招待,正巧褚瞎子也在那,我就坐地起价,要了两条水连珠。”

  说完了鱼获的分配,吴老歪也敞亮,并没有占那颗没出力的熊胆。

  “棕熊,既是你打的,也是你想法子引来的,给我一坛焖罐肉,就够剥皮分肉的股。”

  “那熊胆,我已经给你处理了,用的是夹板石灰干燥。”

  “下次你再打着熊,不会收拾,就用干净热水烫一下,这样胆囊外皮有韧性不会破。”

  山获能不能换到钱,处理也是关键的一环。

  皮子不熟,不仅容易变质,还容易掉毛。

  熊胆也一样,用中医的法子炮制,才能不被克扣斤两。

  人参、熊胆这样的山珍,一旦处理不好,价格就会大打折扣。

  “吴大叔,那不行!没你在,我心里也没底不是?”

  “你个小犊子别说这个!我可没让你打熊,别啥事儿都往我身上赖!”

  想起昨夜打熊的凶险,吴老歪依然心有余悸。

  也就让这小王八犊子蒙上了,万一一枪打偏。

  今天就不是他俩来挖冰坑设陷阱了,而是孙昌奎过来,给他俩一块一块的拼起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