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安慰大小姐
看着夕阳下门外熟悉的两个身影,牧奴娇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说:“你俩不会是逃课了吧?”
“不然呢?”艾图图有些气喘吁吁,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于是,牧奴娇将两人领到了庭院中的亭台水榭中。
牧奴娇将眼神看向墨玉,三人坐在石凳上,墨玉开始诉说当时的情况。
当时,墨玉正思索着牧奴娇为何突然叫人离开时,忽然瞥见后门玻璃闪过一道熟悉的人影。
仔细一想,身影越来越和脑海中牧奴娇的身影重合,并且画像逐渐清晰。
再加上墨玉依稀看清牧奴娇脸上的焦急神色后,突然,前方的艾图图直接走出,简单地向讲台前的老师说明了情况,没征得同意就直接夺门而出。
墨玉见状也紧跟其后,说明了情况后就直接跑了。
讲台处的老师看着出逃的两个世家子弟和成绩第一的学生,神色颇为无奈地捏捏眉心,掏出电话和门卫说明了一下情况后,紧接着关门接着讲课。
其他学生也是一副好奇的神色,看着走廊窗边瞬间窜过去的人影。
路上,艾图图和墨玉两人互相察觉到对方,在出了教学楼后,两人走向学校大门,一边走一边发问道:“牧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如此着急地离开?”墨玉不解地发问道。
一想到牧奴娇闪身离开时的模样,墨玉就忍不住担心。
艾图图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两人出了校门后,发觉自己没有带背包,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出现一瞬就被抛弃了——反正又没人乱动,就放那里呗。
两人在路边招了一辆车,坐到车里对司机师傅说:“去天元区第三十八号。”
驾驶位脸颊布满沧桑的司机师傅没有多问,听到地址等两人坐好关车门后就立马踩离合、油门,挂五档,瞬间车辆如同一道黄色的残影行驶在街道旁。
车辆中,墨玉和艾图图两人原本还不以为意,只不过在速度上来后,立马感受到了超强无比的压力,不过也是没有反抗,静静地靠在坐垫上,同时脑中不断思索到底是什么事情。
接下来,墨玉和艾图图两人乘坐的车辆如同鱼入大海、蛟龙入水一般,穿行在魔都街道的两旁,留下一道道无形的传说。
过了十分钟后,墨玉和艾图图两人来到了天元区第三十八号街道。
墨玉下了车付完钱,多给了两百,像是在说“开得很好,下次别开了”。
缓了两分钟后,一旁的艾图图脚步有点虚浮地行走,只不过时常会摔倒在地,墨玉只好扶着她往牧家族地走去。
两人磕磕绊绊地走到牧家祖地门口,守门的两人见是一对普通男女,尤其是其中的男人穿着更是朴素,甚至隐隐透露出贫穷的气息,没看出有什么贵气,于是横眉冷对:“等等,这里可不是随便进的地方!”
看没看见门牌上写的两个字?这是牧家的大门,哪来的傻子!”
可爱但虚弱的艾图图看着这两个新来的门卫,没兴趣跟他们扯皮,说:“你们不认识我?”
门卫摇摇头。
艾图图被气得两颊通红,就连原本虚弱的神色都带上了几分怒意,冷笑一声。
她手中出现一块令牌,也懒得多说什么,毕竟和这种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于是直接拿出了家主牧战兴求着让她收下的一块巴掌大小青色莲花纹令牌,说:“这是什么?”
门外原本还有些不耐烦的两人,结果一看到那块令牌后,就立马赶忙鞠了个躬,说:“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海涵。”
说着,两人直接打开了大门,摆着手将两人迎了过去。
进去时,艾图图都是被墨玉搀扶着,脸色有些难看地说:“怎么看门的老是换啊?
要不是我拿出这块令牌,连看门那条狗都敢对我这个西北艾家的大小姐不敬,真的是……”
艾图图有些碎碎念地走在如同迷宫般、充满民国和古风风格的走廊建筑之中,脚下是青砖地,四周是红墙金瓦。
行走在颇具意味的建筑里,一旁搀扶着艾图图的墨玉,不禁想起了艾图图最初见面时那娇蛮的样子,以及在两人身旁那副憨憨傻傻的模样。
想着,墨玉又想起了那次可恶的榴莲,只不过他还是没有撒开扶着艾图图的手。
两人走了一会儿后,发现夕阳西斜了,而两人也不知道绕了多少圈。
墨玉沉默了,艾图图也有些蒙圈:“我来过好几次了,不应该会走错呀,难不成这里又新增了什么混沌法阵?”
想着,艾图图也是直接掏出手机打电话一边打一边骂到:“真的是,好歹通知一下呀。”
而墨玉见到艾图图拿出手机后,也是掏出了手机刷起了视频,毕竟他也属实有点晕了,缓解缓解。
过了一会儿,艾图图看着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有通的手机,手上青筋暴起,显然压抑着愤怒。
转而又似是想到了什么,点开了飞讯中和牧姐姐的聊天对话框,看到了牧姐姐发的信息。
于是,艾图图将一旁刷着手机的墨玉拍醒,说:“真服了这死令牌,还没有什么破迷雾的效果,要不是牧姐姐发了路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走。”
“你多久没来了?”一旁的墨玉沉默地问。
艾图图停了下来,身前的熊猫止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艾图图有些心虚地说:“也就三四年吧。”
“呵呵,那还真怨不得别人了。”墨玉说。
“去死吧你!”艾图图有些软弱地打了几拳后,骂了一句“去你的”,接着说:“走吧,我们赶紧去找娇娇。”
墨玉也只是揉了揉胸口,跟在了后面,开始走在正确的路上。
不过两人的脚步越来越快,甚至到后面换成了跑,开始七拐八绕,踩在了不经意凸起的石砖上。
10分钟后,到了家族别墅群,两人按照牧奴娇说的地址找到了3号别墅,轻轻敲门。
正在修炼的牧奴娇听到后起身,莲步轻移地走向门边,打开门。
看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而两人也看见了一个貌若天仙、身姿姣好、长相温婉秀丽中又带着一抹英气的仙女出现在眼前。三人互相对视着。
牧奴娇看着气喘吁吁的两人,拉着两人来到了前院之中的亭台水榭。
三人坐在石凳上,牧奴娇倒好茶,两人缓好气之后,艾图图率先询问:“牧姐姐,什么情况?
你怎么就走了?换之前的你可是和墨玉一样,不折不扣的书呆子呀。”
墨玉也是将询问的眼神投向牧奴娇。
在感受到这两股询问的声音和眼神时,牧奴娇露出一股无奈的语气,轻轻一叹:“我父母去执行一个任务,他们身为双系超阶与单系兼单系大圆满……”
墨玉听到这后也是微微一惊,没想到曾经小时候颇为照顾我的两位岳丈,竟然这么厉害。
虽然自己之前有些猜测,但还是不免感到惊诧,没想到小时候遇到的人竟是这个世界上站在金字塔尖的那一撮人。
墨玉有些惊讶地在心里想着,嘴却有些无声地说出了“岳丈岳母”。
牧奴娇听到“岳丈和岳母”这个词后耳朵有点红了,但面部还是控制得十分平常,没好气地说:“你别打岔,在家别瞎喊,谁是你岳丈?”
艾图图也是搭腔:“就是就是,还没结婚呢。”虽然也差不多了。
只不过说完这番话后,艾图图眼神戏谑地瞥向自己的牧姐姐。
牧奴娇也是脸色开始泛红,羞涩地打了一下艾图图:“别瞎说,真的是。”
再将两人摆平后,牧奴娇飞速说起了父母执行的任务:“是去秦岭的某条支脉,猎杀一只统领进阶期的血棘树。”
说完这以后,牧奴娇神色也是微不可查地略微暗淡了一些。
艾图图察觉到了,也是安慰起来:“没事的没事的,叔叔阿姨这么强肯定没事的,也就一只进阶期的统领妖魔而已,没事的。
再说了你还有我们啊。”说着,艾图图也是用鞋底踢了一下墨玉。
墨玉在接收到信号后也是反应过来,连忙嗯了几声,表达了同样的想法。
而牧奴娇听后娇美的面上浮现出一抹明媚的笑容,心中却还是有些担心地说:“谢谢你们啊,来安慰我,我现在好多了。”
说完,三人都同时拿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已经有些微微放凉的茶。
艾图图率先开口:“对了牧姐姐,我还发现了一个很好吃的餐厅,回来我带你一起去啊。”
牧奴娇看着不放心、安慰自己转移注意力的艾图图,也是微微一笑:“图图谢谢你啊,我舒服多了。”
墨玉在一旁听着,也是满脸笑意,贱贱地说:“没事,我的岳丈大人和岳母大人神勇无双,肯定没事的。
再说了娇娇,你不是还有我和大兔子吗?
“真的是,如果钱不够,哥还有钱。”
说着,墨玉十分装逼地掏出银行卡甩在桌子上,想借此转移牧奴娇的注意力,只不过过了一会后,墨玉后悔了。
对面的牧奴娇看着这犯贱想逗自己转移注意力的墨玉,绝美脸庞上露出微微的笑意,说:“可以呀,我拿一半。”
听到这话,墨玉虽然心里很痛,但也忍了,毕竟自己的女孩嘛,拿钱是应该的。
才有亡灵呢,太心疼了,一次划一半啊。
这也太疼了吧,那啥能不能商量商量?
少一……嗯
算了,你随意,毕竟就当是我给岳丈和岳母的彩礼了。
墨玉在心中滴血,一边面容不显地很便宜说着。
对面的牧奴娇再次听到“岳丈”和“岳母”两个词的时候,脸颊突然染上了一抹血色,耳垂也是由原本刚刚消下红色的粉红变成了一对血滴。
不过牧奴娇也没有呆愣住,顺势拿走了桌子上的卡,不知从哪里掏出刷卡机,设置了2500万的金额后刷走了一半,以当做对墨玉的惩罚,毕竟谁让他瞎喊的,还没答应嫁给他呢,真的是。
想到此处,牧奴娇心里更神气了。
墨玉见到花钱的画面,面上摆出一副有点肉疼的样子,但心中已经在滴血了,毕竟那可是他辛苦攒下来的钱呀,一次就没了一半。
转完钱后,牧奴娇飞速地将卡推给墨玉:“你自己收好吧。”
牧奴娇拿着卡坏笑地说:“我可不会还钱了。”
墨玉笑了,缓缓的说:“把债主干掉就不用还了。”
一旁的艾图图听到这话,心里yy起来——早就察觉两人关系不一般,现在算是彻底曝光了!
而牧奴娇看着墨玉手略微颤抖地收回自己的卡,加上墨玉眼底深处那一副心痛到滴血的神情,牧奴娇不由得在心底痛快大笑:可算让你吃瘪了一次!
牧奴娇的面容也绽放出明媚的笑容,脆声说:“白得两千五百万,真不错。”
“没事,就当提前给彩礼了。”
听着“彩礼”两字,牧奴娇瞬间从石凳上站起,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根粉色棍棒,直接追着见势不妙已经跑路的墨玉喊:“你给我站住!死流氓,瞎说什么呢!”
艾图图坐在石凳上,看着追逐墨玉、一副要弄死他模样的牧姐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像是在说:“都几年了,还是这样。
那棒球棍差不多都五年前的了吧,上面的漆貌似都掉了。”
说着,艾图图无语地瞥了一眼,就接着给自己倒了绿茶。
十分钟后,墨玉脸颊有些红红的坐在座位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顺便也给牧奴娇倒了一杯。
艾图图突然用鞋底踢了踢墨玉,吸引了墨玉的目光后,用小手靠近墨玉,一脸坏笑地比划了一个手势,说:“墨玉,老实交代,和牧姐姐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那个……”
说着,两手的大拇指互相下弯,比了个手势。
墨玉微微一笑:“自己去问你的牧姐姐。”
“你们在说什么?”
说着,牧奴娇迅捷地起身来到艾图图身旁,看到了那最后一抹残影。
“牧姐姐饶了我吧,呜呜……图图,枉我把你当妹妹照顾,原来你就是这么编排我的呀?
我怎么都没想到,你脑子里装的怎么都是黄色废料啊!”
说完,牧奴娇纤细的小手就狠狠扯了扯艾图图那充满胶原蛋白的婴儿肥脸颊,同时满脸和善地质问这只傻兔子。
“错了错了!我错了!”
“哼!”牧奴娇轻哼一声,停止了扯脸颊,回到了石凳上。
“对了,牧姐姐,你把门外那两个开门的门卫换了吧!竟然不认识我,还骂我和墨玉,真的是,真当我没脾气吗?”
“行,知道了。如果连开门这种小事都做不好的话,确实也该换个位置了。”
一旁的牧奴娇轻轻说完这番决定他人人生大事的话语后
三人接着聊了一会儿天后,墨玉突然从怀里掏出一袋水果糖,露出温暖的微笑,缓缓说道:“这本来是我留着自己吃的,见你今天如此伤心,就给你吧。
我记得你小时候挺爱吃,来的时候特意转道去买了点。”
牧奴娇接过来,缓缓点头道:“切,臭流氓,亏你还记得。”
“好了,话我也说完了,安慰也安慰过了,我该走了。”墨玉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飞速说道:“娇娇,你还有我们,不要悲伤了好不好?”
牧奴娇心里一暖,飞速点头:“知道了。”
回应时,墨玉已经离开了。
漫步走出别墅时,墨玉不由得想了很多——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而活?
为魔法?
为自己?
还是为了谁?
想到此处,墨玉苦恼地挠了挠头,头一次露出痛苦的表情,因为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这么迷茫。
之前是因为赚钱活着,现在钱够了,但却更加迷茫了。
只不过想了一会后,墨玉突然诡异地转换了心思,转而露出笑容:“不想了,想这些还不如想今晚吃什么饭。”
想着,墨玉也是有点馋楼下的牛肉面了,心情舒畅地说:“今晚,吃牛肉面吧!”说着,双手背在脑后,快乐地走出牧家族地。
缓步走到街上,墨玉招了一辆车,发现还是刚才那个司机,便说:“稍微开慢点,不急。”
司机笑了笑,原本在下午还冷冰冰的脸颊突然露出一股温和的笑容,说:“好。”
墨玉靠在车座上,悠闲地看着窗边——夕阳飞速落下,东边升起皎洁的明月。墨玉不由自主地心想:学校虽然安定,但多少缺乏历练,这个学期就请假吧。
想着,墨玉掏出手机给自家班主任打了电话,简单说明了一下自己的要求后,老师开始了苦口婆心的劝解,只不过被墨玉的执着和对实力的渴望折服了,毕竟他也年轻过,也知道这种感觉,最终无奈地同意了,让墨玉明早来一趟学校和校长说一声后就挂了电话。
说完事情后,墨玉心情大好,也是想起了银行卡的事情。
想着,墨玉打开手机查看魔法银行卡的钱,心想着:最近买了点资源用了差不多500万,再加上平时有空吃点好的,撑死算100万吧,应该还剩个4400万。
要不是之前中学时多赚了点奖学金和理论赛奖金,不然连这2500万都留不下来。
结果查看一看,墨玉小小的心疼一阵:“心疼!只tnd剩2000万了,这他妈一次转走了2400多,真黑呀!
这也就只能买两个星尘之埃,要开始赚钱了,不然连资源钱都快没了,虽然他可能用不着。”
弄完所有事情,墨玉感觉身心舒畅,又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那所谓的静心法吧,毕竟每次打坐完都挺舒畅的。
想着,墨玉来到早餐店旁边的牛肉面店,随便吃了点儿。在吃饭时计划着,该尝试出去猎妖了。
吃完饭回到公寓,墨玉盘坐在沙发上,望着精神世界里荧光满溢的黄褐色土系星尘,以及漂浮在上面的小东西——颇为头疼地揉了揉头发,因为他一年的时间都没研究出来什么,人都麻了。他第一次遇到这么难的难题。
说着,进入土系星尘中,引导魔能开始修炼。
他真的好奇,这个到底能凝练几次?
引导星尘中的魔能不断涌向7颗星子,星子在过滤魔能时微微变胖了一些——如果之前是指甲盖大小,现在起码有半个鸡蛋大了。
而且每次释放魔法时,星子都更加听话了。
想着这些,墨玉引导的速度更加柔和精准,毕竟真挺好奇它们到底能成长到什么地步。
终于在10分钟后,魔能全部引导完毕。
墨玉花了两小时将土系星尘中的魔能恢复满,即将开启第三次压缩,心情紧张又刺激。
墨玉通过精神力引导星尘加速旋转,往中心驱赶,过程中虽有阻力,但还是成功了。
墨玉趁此机会赶紧修炼,就这样修炼了两个半小时,在将魔能修炼到15%的时候就属实撑不住了,困得不行,直接躺沙发上睡着了。
只是在墨玉没有看见的是,他的7颗星子在“胖”的同时也有了那么一丝丝裂痕。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牧家族里也上演着另一方面不为人知的腥风血雨。
身为族长的牧战兴此时神色焦急,通过圆珠状的通讯器对话得知了目前的消息之后,也是立马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请求对面的各位老友尽全力赶路。
而从金色珠子内传来的声音充满了愕然,以及突然升起的呼呼狂风声:“老牧啊,话不多说,我们先去了。”
“嗯,小心。”
挂完通讯,牧战兴露出了无尽的愁容,静静等待消息,同时开始通知开会,他要商量一下事情。
而在众生无可见的一处混沌空间之中,这里遍布着各色各样、形形色色的丝线,正在不断律动,像是在编织一件衣服,又像是在捆绑什么东西一般。
其中在最中心的地方,正上下悬浮着一个金色与灰色的小球。
这个小球看着面前这不断律动的丝线,继续回到之前的模样,正正地看着面前的视线。
只不过突然在他面前出现一道图像,其中在各色各样有灰、有蓝、有黑、有红的光点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光点。
而伴随着这个光点的出现,小球也是侧过身形瞥了一眼,像是愣了一会儿后,就将面前的图像消散掉:“真奇怪,竟然有时空的气息,算了,不管了。”
说着,金色与灰色的小球忽然暗淡了些许,而他面前不断律动的红色、粉色、黑色、蓝色、紫色、金色丝线却忽然集体紧紧缠绕向了突然出现的一根金色丝线,并紧紧缠绕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