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主动试探
林寒浑浑噩噩踏出写字楼,晚风裹着冰碴子劲儿扑脸,路边积水冻成薄冰,踩上去咯吱脆响。他没敢坐公交,沿人行道挪着,陈阳的伤口、弯折钢筋、地铁口冻水在脑子里乱撞,太阳穴突突抽疼,左臂酸麻感时隐时现,跟梦里冻僵的触感缠得死死的。
“巧合个屁!”他对着空气低骂,脚步猛地顿住。两次都准得离谱,哪有这么邪门的巧合?他甚至怀疑自己熬坏了脑子,净产生些破幻觉。
路过小区便利店,他抓了瓶冰可乐贴在额头压胀痛,老板对着电视碎碎念:“这鬼天气,初秋就冷透了,北方都下暴雪了,邪门得很!”
林寒心里咯噔一下,攥着可乐快步冲出去。北方暴雪是梦里末世的开头,一个疯狂念头窜了出来——主动试一次,找件无关小事验证,是幻觉还是真能预知,一验便知。
他抬眼扫向小区入口,三楼的王阿姨拎着菜篮慢悠悠往里晃。林寒盯着她凝神发力,脑子里骤然闪过清晰画面:王阿姨到单元门收生鲜快递,盒子破了个洞漏出虾,跟快递员吵两句,最后用塑料袋兜着上楼。
画面一闪而逝,太阳穴突然抽着疼,眼前直冒黑星子。他扶着路灯杆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稳,这就是主动预见的代价?比被动感知耗精神多了。
他猫在绿化带后,死死锁着单元门,心里又盼着猜错又想印证,手指攥得可乐瓶变了形,冰水顺着指缝淌满手也浑然不觉。
王阿姨走到单元门翻找钥匙,林寒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屏住了。也就两分钟,快递员抱着包裹快步走来,直冲着喊:“三楼王桂兰阿姨?您的生鲜快递。”
林寒瞳孔骤缩——真他妈中了!
王阿姨接过包裹就皱紧眉:“怎么湿乎乎的?”翻过来一瞧,侧面破了个洞,冰冻的虾漏出来沾得满手冰水。她瞬间炸了:“你怎么送的?都破成这样,虾都化了!”
快递员一脸无奈:“阿姨对不住,运输时压到了,我拿塑料袋给您兜着,马上上报理赔。”争执两句后,快递员套好塑料袋,王阿姨骂骂咧咧签了字,拎着包裹上楼了。
全过程,跟他预见的分毫不差。
林寒一屁股瘫在绿化带后,可乐瓶掉在地上,褐色液体洒了一地。他浑身发冷,不是晚风的缘故,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寒意,心脏狂跳得快撞碎肋骨,急促呼吸从指缝间漏出来。
不是幻觉,不是心理暗示,就是能预知未来!
这认知跟炸雷似的轰得他脑子一片空白,所有自我安慰全被碾得稀碎。能预见邻居快递纠纷,那梦里的冰封城市、变异怪物、王浩的背叛,是不是也会成真?
“极寒末世”四个字在脑子里打转,逼得他差点窒息。梦里被背叛、冻饿而死的绝望画面翻涌上来,不再是虚无的噩梦,是随时可能砸在头上的现实。
“操!”他一拳砸在地上,手背擦过碎石渗出血丝也不觉得疼。他想装瞎继续当打工族混日子,可这预知能力像道枷锁,把他死死困在真相面前。
他踉跄着爬起来,逃似的冲进单元楼。电梯镜面里,自己脸色惨白、眼神涣散,眼下乌青刺眼。左臂酸麻感裹着莫名寒意,跟末世的冷意似的,缠在身上甩不掉。
回到出租屋,他反锁房门、开亮所有灯,却还是挡不住心底的恐惧。窗外风声渐大,隐约像梦里怪物的嘶吼,他缩在沙发角落,太阳穴的痛感一个劲加剧,只剩满脑子的震惊,和对未来的滔天恐慌。
“巧合个屁!”他对着空气低骂,脚步却顿住。两次精准到细节的应验,哪有这么邪门的巧合?他甚至怀疑自己熬坏了脑子,产生了幻觉。
路过小区便利店,他买了瓶冰可乐贴在额头压胀痛,老板对着电视抱怨:“这鬼天气,初秋就冷成这样,北方都下暴雪了,邪门!”
林寒心里一咯噔,抓起可乐快步走出。北方暴雪是梦里末世的前奏,一个疯狂念头冒了出来——主动试一次,找件无关的小事验证,分清是幻觉还是真能预知。
他抬头看向小区入口,三楼的王阿姨拎着菜篮慢悠悠往里走。林寒盯着她集中精神,脑子里骤然闪过清晰画面:王阿姨到单元门口收生鲜快递,盒子破洞漏出虾,跟快递员吵两句,最后用塑料袋兜底上楼。
画面转瞬即逝,太阳穴痛感骤增,眼前泛起黑晕。他扶着路灯杆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稳,这就是主动预见的代价?比被动感知更耗精神。
他躲在绿化带后,死死盯着单元门,心里又盼着猜错又想印证,手指攥得可乐瓶变了形,冰水顺着指缝淌也没知觉。
王阿姨走到单元门翻找钥匙,林寒心脏提到嗓子眼。两分钟后,快递员抱着包裹走来,径直喊:“三楼王桂兰阿姨吗?您的生鲜快递。”
林寒瞳孔骤缩——真来了!
王阿姨接过包裹就皱眉:“怎么湿乎乎的?”翻过来一看,侧面破了个洞,冰冻的虾漏出来沾了满手冰水。她瞬间炸了:“你怎么送的?都破成这样,虾都化了!”
快递员满脸无奈:“阿姨对不起,运输时压到了,我拿塑料袋给您兜底,马上上报理赔。”争执两句后,快递员套好塑料袋,王阿姨骂骂咧咧签了字上楼。
全过程和他预见的分毫不差。
林寒瘫坐在绿化带后,可乐瓶掉在地上,褐色液体洒了一地。他浑身发冷,不是因为晚风,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寒意,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急促的呼吸从指缝间漏出。
不是幻觉,不是暗示,他是真能预知未来!
这个认知像惊雷炸得他脑子空白,所有自我安慰全被碾碎。能预见邻居快递纠纷,那梦里的冰封城市、变异怪物、王浩的背叛,是不是也会成真?
极寒末世四个字在脑子里盘旋,逼得他差点窒息。梦里被背叛、冻饿而死的绝望画面翻涌上来,不再是虚无的噩梦,而是可能到来的现实。
“操!”他一拳砸在地上,手背擦过碎石渗出血丝也不疼。他想装瞎继续打工过日子,可预知能力像枷锁,把他死死困在真相面前。
他踉跄着站起来,逃似的冲进单元楼。电梯镜面里,他脸色惨白、眼神涣散,眼下乌青刺眼。左臂酸麻感裹着莫名凉意,像是末世的寒气已经提前缠上了他,挥之不去。
回到出租屋,他反锁门、开亮所有灯,却还是挡不住心底的恐惧。窗外风声渐大,隐约像梦里怪物的嘶吼,他缩在沙发角落,太阳穴的痛感还在加剧,只剩无尽的震惊和对未来的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