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硬拒管事好处费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医馆的门槛,草药的苦味就混着灶间的炊烟味飘了出来。
张凡正给邻村的王大爷诊脉,指尖搭在老人腕上,胸口的玉佩微微发烫,一缕温和的医道灵力顺着指尖渗入老人经脉。王大爷的老寒腿犯了大半辈子,昨儿拄着拐来的,今儿已经能自己走两步了,嘴里不停念叨:“张大夫,你这手真是神了!比城里大医院的医生还管用!”
小玲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捧着个小本子,认真记录着王大爷的复诊情况,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张凡,嘴角弯着浅浅的笑。美娥则在灶间忙活,煎药的陶罐咕嘟咕嘟响着,她掀开盖子搅了搅,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大爷,您这腿还得再调理一阵子,”张凡收回手,叮嘱道,“草药按时喝,每天用温水泡脚,别沾凉水,也别干重活。”
“哎哎,听你的!”王大爷乐呵呵地应着,从兜里掏出一布袋花生,往桌上一搁,“这是俺家自己种的,不值啥钱,你别嫌弃。”
“大爷,您这是干啥!”张凡连忙推辞。
“必须收下!”王大爷眼一瞪,“你给俺看病不收钱,俺送点花生还不行?再说了,你这医馆帮大家伙儿煎药、义诊,都是好事,俺们心里都记着!”
正说着,医馆的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了。
一股呛人的烟味跟着飘了进来,只见乡管事刘歪嘴,叼着根烟,带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刘歪嘴穿着件不合身的夹克,肚子挺得老高,一双三角眼扫了扫医馆,嘴角撇出一抹不屑的笑。
“哟,张大夫,生意挺红火啊!”刘歪嘴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说。
张凡皱了皱眉,站起身:“刘管事,有事?”
王大爷看到刘歪嘴,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嘟囔了一句“晦气”,拎起拐棍就想走。刘歪嘴的跟班立刻拦住他:“老头,急啥?等会儿再走!”
王大爷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不敢多说什么——这刘歪嘴在乡里横行霸道惯了,谁都不敢惹他。
张凡上前一步,挡在王大爷身前:“刘管事,我这是医馆,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老人家身体不好,你让他走。”
刘歪嘴冷笑一声,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张大夫,别给脸不要脸!老子今儿来,是给你送个发财的机会。”
他顿了顿,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说:“你这医馆开在咱乡里的地界上,占了公家的便宜,按规矩,得交场地管理费。一个月五百块,不多吧?”
这话一出,小玲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美娥也从灶间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煎药的勺子,眼神里满是警惕。
王大爷更是气得发抖:“刘歪嘴!你这是抢钱!张大夫的医馆是给大家伙儿造福的,哪来的场地管理费?”
“老家伙,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刘歪嘴的跟班推了王大爷一把,王大爷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住手!”张凡厉声喝道,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攥着胸口的玉佩,指节微微发白,丹田处的医道灵力隐隐躁动——他真想用灵力教训这几个混蛋,但他知道,不能冲动。
刘歪嘴被张凡的气势震慑了一下,随即又嚣张起来:“咋的?张大夫,你想动手?告诉你,老子可是乡管事,你动我一下试试?”
“我不动手,”张凡一字一句地说,“我只知道,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才是本分。我这医馆赚的都是辛苦钱,给乡亲们看病能不收钱就不收钱,煎药也是免费的,哪儿来的钱给你交什么场地管理费?”
“没钱?”刘歪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这医馆天天人来人往,能没钱?我看,能没钱?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凑到张凡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张大夫,识相点!交了钱,我保你医馆平安无事。要是不交……哼,你这医馆,怕是开不长久!”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的医馆开不长久。”张凡的眼神更冷了,“我开医馆,是为了给乡亲们看病,不是为了给你这种人送钱。这钱,我一分都不会交!”
“好!好得很!”刘歪嘴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张凡的鼻子骂道,“张凡,你别后悔!老子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我等着。”张凡面不改色。
刘歪嘴的跟班见状,想上前动手,却被刘歪嘴拦住了。他知道张凡的医术厉害,乡里不少人都受过他的恩惠,真要闹起来,吃亏的是自己。
“咱们走!”刘歪嘴狠狠地瞪了张凡一眼,带着跟班悻悻地离去,临走前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张凡,你给老子等着瞧!”
看着刘歪嘴几人的背影,王大爷松了口气,拍着胸脯说:“张大夫,你可真厉害!连刘歪嘴都敢怼!不过你可得小心点,这小子心眼小,肯定会报复你!”
“没事,大爷。”张凡笑了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错事,不怕他。”
美娥走上前,递给张凡一碗温水,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两人同时一顿,又飞快地移开视线。她低声说:“刘歪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以后多注意点。”
“我知道。”张凡接过水,喝了一口,胸口的玉佩渐渐平复下来,丹田处的灵力却比之前更充沛了——刚才的对峙,竟然让他的灵力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小玲捡起地上的笔,走到张凡身边,攥着他的衣角,小声说:“阳哥,我怕……”
“别怕。”张凡摸了摸她的头,“有哥在,没人能欺负咱们。”
王大爷叹了口气,说:“张大夫,要不你还是交点钱吧?破财消灾啊!”
“大爷,这钱不能交。”张凡摇了摇头,“我要是交了,他就会得寸进尺,以后还会来要更多的钱。而且,这钱是乡亲们的血汗钱,我不能拿。”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眼神坚定:“等过阵子,我就组织乡亲们,把村里的荒地利用起来,统一种植药材。按合规流程采挖、售卖,咱们自己挣钱,自己当家作主,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王大爷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俺第一个报名!”
“俺也报名!”
“算俺一个!”
几个来看病的村民纷纷附和,医馆里顿时热闹起来。
美娥看着张凡,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她转身回到灶间,继续煎药,心里却暗暗想着,得把这事告诉老支书,让老支书出面,帮衬张凡一把。
小玲则抱着小本子,认真地说:“阳哥,我帮你统计报名的人数!”
“好。”张凡笑着点头,胸口的玉佩又暖了起来。
他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会遇到很多困难,甚至会有危险。但他更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他不仅要做个好医生,还要带着乡亲们一起,过上好日子。
傍晚时分,医馆的人渐渐散去了。张凡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指尖摩挲着玉佩,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有人在医馆外鬼鬼祟祟地偷看。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巷子尽头。
张凡的眼神沉了下来。
刘歪嘴,果然忍不住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个黑影并不是刘歪嘴的人,而是一个穿着黑衣的陌生男人。男人回到村口的一辆黑色轿车里,对着电话低声说:“老板,张凡果然硬气,刘歪嘴的好处费他一分没交。另外,我发现他胸口的玉佩,似乎不简单……”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继续盯着他。那玉佩,我势在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