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1990,我在乡下当兽医

第101章

  野猪兄似乎对这个戏最感兴趣,也学着他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

  一人一猪,一个像大熊,一个像小熊,在空旷的谷底里晃来晃去,画面极其喜感。

  熊戏练了几天,孙宇感觉自己的下盘稳得像生了根。他试着扎了个马步,野猪兄使出吃奶的劲儿来撞他,都撞不动分毫。

  接着是猿戏和鸟戏。

  猿戏主灵敏,孙宇学着猴子一样,在谷底的岩壁上攀爬跳跃。刚开始,他爬不了多高就掉下来。可练了几天之后,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轻盈,在那些低矮的岩壁上辗转腾挪,如履平地。

  鸟戏主轻盈,讲究一个平衡和呼吸。孙宇学着仙鹤的样子,单腿站立,双臂展开,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刚开始,他站不了几分钟就摇摇晃晃。野猪兄闲着没事,就喜欢用鼻子去拱他那条支撑的腿,每次都把他拱得东倒西歪。

  可练到后来,他就算闭着眼睛,也能在指头大小的石头尖上站得稳稳当当,纹丝不动,连野猪兄都拱不倒了。

  二十多天,转眼就过去了。

  孙宇几乎忘了时间的流逝,完全沉浸在修炼的乐趣中。

  他不再为被困在这里而焦虑。

  这里没有尘世的纷扰,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

  只有他和野猪,还有这取之不尽的神仙泉水。

  他的心态,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平和,宁静,像这谷底万年不变的幽潭。

  这一天,孙宇练完一套完整的五禽戏,缓缓收功。

  他呼出一口长长的浊气,那口气在空中竟然凝成了一道白线,久久不散。

  他睁开眼,眸子里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皮肤变成了健康的古铜色,透着一层玉石般的光泽。

  身上的肌肉不再是之前那种虚浮的块状,而是变成了流畅的线条,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和惊人的柔韧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五感变得无比敏锐。

  他能听到几十米外,岩壁上一只小虫爬过的声音。

  他能闻到空气中,尘埃和水汽混合的、最细微的味道。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从谷顶泄下来的一丝微风,抚过他皮肤的轨迹。

  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眼神沉静,气息悠长,整个人像一柄藏在鞘里的古剑,看似平平无奇,却锋芒内敛。

  这还是二十多天前那个掉下悬崖、狼狈不堪的兽医吗?

  孙宇缓缓收功,一口浊气如白练般吐出,在空中凝而不散。他睁开眼,眸子里的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皮肤变成了健康的古铜色,透着一层玉石般的光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五感变得无比敏锐。

  几十米外,岩壁上一只小虫爬过的声音,都清晰可辨。

  该走了。

  他走到还在呼呼大睡的野猪兄旁边,拍了拍它敦实的屁股。

  “回去了,懒猪。”

  野猪哼唧了两声,连眼睛都没睁,就凭空消失,被他收回了空间。

  孙宇走到深渊的岩壁下,抬头仰望。

  那曾经遥不可及、代表着绝望的谷口,此刻在他眼里,不过是一段寻常的台阶。

  他没有丝毫犹豫,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下蹲。

  下一秒,他整个人像一只离弦的猿猴,猛地窜起,双手闪电般抓住十几米高的岩壁。手指不再需要寻找缝隙,指尖发力,竟像虎爪一样,轻易地扣进了坚硬的岩石里。

  他开始往上爬。

  那不再是挣扎,而是一场行云流水的表演。

  他的身体像一只灵猿,在垂直的岩壁上辗转腾挪,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之前那些湿滑的青苔,脆弱的碎石,现在对他而言,和坚实的地面没有任何区别。

  他的脚尖在微小的凸起上轻轻一点,身体就能向上窜出好几米。手臂挥动,像仙鹤展翅,每一次抓握都精准而有力。

  风声在耳边呼啸,岩壁在他眼前飞速倒退,变成一道道模糊的灰色残影。

  不到半个小时,那代表着出口的光点,就从一个针孔,放大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盘。

  他单手在谷边一撑,整个人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轻盈地翻了上来,稳稳地落在寒潭边。

  寒潭边,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可孙宇只觉得通体舒泰。

  他没有急着离开。

  从生到死,再从死到生,这趟奇遇来得太过匪夷所思。

  那个由寒冰与烈焰构成的地下世界,像是他人生的一道分水岭。

  之前,他是被环境推着走。

  现在,他想回去再看一眼。

  不是为了留恋,而是为了确认。

  确认自己真的已经跨过了那道坎。

  他甚至没有去拿那个盛水的木瓢,只是赤着上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那个冒着白气的热洞。

  洞里的温度迅速升高。

  之前那种能把人活活烤熟的炙热,此刻作用在他身上,只剩下一种温暖的包裹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热浪拂过皮肤,却再也无法侵入他的身体。

  他体内的真气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将那股足以熔金化铁的热度隔绝在外。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自家的院子里散步。

  洞壁上那些被高温烤得发红的岩石,在他眼里不再是致命的陷阱。

  他甚至伸出手,轻轻触摸了一下。

  滚烫。

  可他的手指只是微微发红,皮肤连个水泡都没起。

  穿过狹长的甬道,岩浆谷那片暗红色的光再次映入眼帘。

  翻滚的岩浆池,扭曲的空气,呛人的硫磺味。

  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可观看者的心境却已天差地别。

  这里不再是地狱,只是一处奇异的风景。

  之前他胆战心惊走过的那条窄路,现在他如履平地。

  他甚至停下来,弯腰捡起一块被岩浆烧得通红的石头。

  石头在他手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他在谷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冰洞。

  一步踏入,彻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之前那种能把血液都冻僵的极寒,此刻也只让他觉得有些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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