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击杀妖魔,转移伤势
江面一片寂静,烈日悬空,偶尔有几缕炎风拂过,本该是燥热的天气,但此时的陈峰却背脊发凉,浑身直冒冷汗。
水猴子越来越近,在他的眼中不断放大,逐渐占据整个瞳孔,陈峰身子紧绷,握着短刀的右手青筋毕露。
他没有闪躲,没有将短刀横在身前格挡,而是将刀尖对准水猴子,微微颤抖的瞳孔中满是决然。
水猴子眼见就要撞上刀尖,本能的不想和陈峰以伤换伤,可在空中却又避无可避,最终只好伸出手掌,试图抓住刀刃。
噗嗤!
刀刃几乎毫入阻拦地刺穿水猴子的掌心,陈峰没有将刀抽出,而是看准时机,在水猴子吃痛的瞬间抓住了它的另一条手臂。
嘭咚!
陈峰下盘发力,带动腰胯转动,整个个如同地龙翻身,将水猴子反倒压在了身下,一人一妖的位置瞬间颠倒。
在来到上方后,陈峰毫不犹豫将短刀的刀尖插入舢板之中,将水猴子死死钉在舢板上!
刀把被陈峰死死攥住,水猴子的另一条手臂也被他摁在身下,这畜生只能胡乱挣扎,双腿不断乱蹬,却在陈峰的巨力下动弹不得。
岸上的众人瞧见这一幕都惊呆了,直到陈峰大喊:“愣住干嘛!还不快过来帮忙!”
“快!带上笼子,把它给我抓起来!”
王胖子一声大喝,他的手下这才反应过来,带上早已准备好的铁笼子,划着渔船靠近了舢板。
“帮忙摁住腿!”
“不是摁我的腿!”
这些人平日里最多就是在码头打架,哪里见过真的妖魔,笨手笨脚的让陈峰好生恼火,最后还是他亲自动手,拿铁链把水猴子双手双脚全部捆住,然后扔进了铁笼子中。
水猴子尽管被缚住手脚,可依旧张着一口满是獠牙的大嘴,朝着众人不停嘶吼,吓得一些人面色煞白。
“啧啧,长的真丑,满脸褶子,跟个老头似的。”
只有陈峰不以为意,毕竟这畜生是他亲手擒获,在水里都没拿他怎样,到了岸上又能如何?
渔船缓缓驶回岸边,王胖子此时已经迫不及待地接过铁笼,看着笼中的水猴子一阵大笑,如获至宝。
“陈兄弟!你这水中功夫真是厉害,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啊!”
王胖子重重拍了拍陈峰肩膀,然后对算盘李道:“带陈兄弟去疗伤,然后给他拿五十块大洋,另外再带江北帮的弟兄们去醉仙楼好好搓一顿,钱从账上出!”
说完,王胖子就发现铁笼里的水猴子有些不对劲。
或许是离了水的缘故,这畜生很快就和霜打的茄子似的焉了下来,除了偶尔发出几声低吼之外,也不再笼中乱撞。
见状,王胖子果断叫人抬着铁笼匆忙离去。
虽然陈峰挺好奇王胖子如何依靠这妖魔来入流,但想了想还是算了,眼下还是治伤要紧。
“陈兄弟,还有诸位江北帮的兄弟们,走吧。”
在算盘里的带领下,江北帮一行人先被安排去了醉仙楼,而陈峰则独自来到了回春堂。
虽然那个郎中看上去令人作呕,但他治伤却有一手,那种能让伤口快速愈合的神奇手段让人印象深刻。
更何况治完伤后,陈峰还想去一趟沈记当铺,和沈玉川商量寻找鳞宝的事宜。
今天的回春堂依旧人满为患,不过不用排队等候太久,很快就轮到了陈峰。
那郎中许久不见,身上的病似乎变得更多了,光陈峰认的出来的就不下三种,可这家伙居然依旧精神抖擞,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见到来者是陈峰,又看见他身上的伤痕,病郎中眼中闪过一丝不快。
“滚滚滚,你这臭小子,浑身是伤,别来找我,我这里是看病的,不是收尸的!”
见病郎中要驱赶自己,陈峰连忙掏出大洋,放在桌面上,“别啊,我给钱就是了。”
“好,二十块大洋。”
病郎中立马改口,并且张口就要二十块大洋。
“二十块?上次不是还只要十块吗?”
陈峰对于这种临时加价的行为很不满意,但没想到那郎中却直接翻脸,“如果你得的病稀奇,我还倒给你钱呢,但你治伤的话拿不出钱就滚!”
陈峰无奈只好掏出二十块大洋,然后就看见郎中再次抓住自己的双手,他身上的伤口缓缓愈合。
与上次只有一道伤口不同,这次陈峰身上的伤口太多,郎中的手臂上也随之出现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压根就无法通过道袍全部遮掩。
陈峰这才猜测对方为何治伤要收钱了,因为郎中压根就没治,只是把伤口转移到他的身上,既然如此,那一身病也可能是从别的病人身上转移过来的。
在转移完伤口后,郎中的气色相较于之前明显差了许多,就连言辞也不再犀利,“小伙子少打架,下次伤的再重些我可不管。”
“谢前辈教训,晚辈谨记在心。”
这一刻,陈峰先前对郎中的不满和偏见同身上的伤口一样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感激和尊敬。
“多练练力气,等你找到道门,就没那么容易受伤了。”
此话一出,陈峰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点头称是。
在离开回春堂后,陈峰便来到沈记当铺,此时沈玉川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全然不知陈峰的到来。
见对方睡得如此安详,陈峰不忍打扰,于是站在门外静静等待。
片刻后,沈玉川悠悠转醒,扯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后,便看见陈峰站在门外。
“啊~小兄弟,你怎么来了,是想做生意吗?”
沈玉川这个老板似乎不太称职,一副爱买不买的态度,总让陈峰觉得有些奇怪。
他扫视了一圈沈玉川身后的木架,发现自己先前卖掉的那个梅花瓷罐已经不见。
“沈老板,我之前卖给你的那个瓷罐呢?”
“瓷罐?什么瓷罐?”
沈玉川一脸茫然,似乎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状态,但他很快拍了拍脑袋,突然想起来,“哦,你说那个啊,我拿那个瓷罐去钓鳞宝了,你猜怎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