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郎,该喝药了……固基培元膳
“砰砰砰!”
夜深人静的玫瑰武馆内,传出一阵阵沉闷的拳击沙袋声,久久不息。
直至午夜。
一道自上而下的高跟鞋踢踏声,带着主人悠闲的步伐,轻飘飘的晃到近前。
一时间,本来濒临力竭的拳击声,突然就急促了起来。
“砰砰砰!”
“哟!气还没消呢!”
李浔欢气闷的回头怒喝道:“要你管!”趁机猛回一口呼吸。
但就是一眼,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单手环胸,举着红艳高脚杯的柳嫣然扭了扭修长的脖颈,脑后竖起的高马尾擦过酒红色连衣裙下挺起的臀瓣。
修长如玉的黑丝正泛着哑光,黑面红底的恨天高,嘀嗒作响。
大红配大黑,白肤最绝配!
李浔欢对着沙袋狂锤了大半夜,心头想不开的怒火早已随着气力消弭大半。
不过是抹不开脸面,故作执拗地挪开视线,维持着无能丈夫最后的一丝倔强。
至少,不能只是一套简略的皮肤,绝对不够。
“你来干嘛?我不是按照你的意思,正在努力修炼,争取早日完成你们半个月后拟定的战队契约条件吗?”
柳嫣然嘴角暗笑,知道自己今晚这两个小时精心打扮的准备没有白费。
莲步上前,带着一股馥郁的香风深深将尚带浓烈汗味的嘴硬小老公拥抱入怀,如水灵猫一般轻轻在他脑后磨蹭,吐息如兰。
“好了,人家也不想的嘛!这不是赶巧了吗?当时依依突然带人过来,我这赶鸭子上架,这不是灵机一动嘛!”
‘她在说谎!’
若是早在数个时辰前,沉溺在新婚燕尔状态中的李浔欢绝对分辨不出来。
但现在幻梦被无情击碎的李浔欢,却是一眼就洞察了新婚娇妻的虚言哄骗。
‘虽然当时陈依依一直没说话,但正是这份沉默不语才更加说明了她和柳嫣然之间超出常人理解的信任关系。’
李浔欢心头泛酸,掌心贴着柳嫣然平滑的小腹,微微一滞。
现在还只有他知道,那里正有着一个小生命正在悄然孕育。
他长叹一口气,顺着她小腹紧实的肌肉曲线,认命地攥住了那条丝滑的长马尾。
“陈依依和你的关系很要好嘛?”能被你下意识推出来做挡箭牌,关系不好行吗?
“哇!”柳嫣然掩唇娇笑,眉眼弯弯,“小老公吃醋了?”
李浔欢如铁的双臂猛然收紧,呼吸急促的柳嫣然立时讨饶。
“哎呀,就算人家不说,难道你就没有发现,我们两个长得很像吗?”
李浔欢诘问的语气猛然一滞,面色迟疑道:“你们是姐妹?可她姓陈啊!”
“哎!”柳嫣然无奈地叹息道:“我们两家是重组家庭……”
在柳嫣然气喘吁吁的讲述中,冷着脸逼问的李浔欢终于面色舒缓了些。
虽然其中多半不尽不实,毕竟柳嫣然讲述中提到好赌家暴的亲爸,软弱无能的妈妈,贪鄙无度的亲戚,趁虚而入的陈叔叔。
若不看后面两家不和谐的家庭重组关系,她讲述的经历可谓是完美复刻了前世按摩城88号技师小妹的人生轨迹。
李浔欢一脸难色,“所以,陈依依真的是你妹妹?你爸的遗腹子?
“嗯!”柳嫣然面如娇花,嗓音如沙,“这事你知道就好,在依依面前你可别瞎说,她听不得这个。”
“呃,那个?”
一时间接受信息量太大,李浔欢缓了口气,接着问道:“你之前说,你曾经是武者,那为什么……”
柳嫣然眼神一冷,突然扬起嘴堵住了李浔欢的问话,勾住了他的发声器官。
“良辰美景近在眼前,官人,你确定要浪费大好春色吗?”
李浔欢心知这事或许事关柳嫣然的痛苦往事,既然她不想说也不好强逼。
长叹一声,指尖顺着黑亮丝滑的绸缎,提起了那圆满月。
李浔欢面带试探,“今晚,在这里?”
柳嫣然语气痴缠,好似沉溺在剧情里的怨女,“官人,难道你不想换个场景吗?”
李浔欢鼻息一粗,箭在弦上。
“我去关门!”
柳嫣然直接一把拽了回来,双腿如两条蟒蛇一般深深缠绕。
“傻官人,奴家都穿成这样下来了,怎么会不知道提前锁门嘛!”
‘有道理!’李浔欢双眸燃起赤色,张口便擒住那点朱唇……
……
翌日,天明。
李浔欢满脸懊恼地坐在床头,看着穿衣镜前面容憔悴的男人,满是自责。
“昨晚贪欢,通宵达旦,伤身竟然如此严重。哼,自今日起,一定要养成日常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不过,他那个向来习惯赖床的懒婆娘柳嫣然,去哪了?
夫妻不信任的念头刚起,饥肠辘辘的李浔欢鼻翼便嗅到一股香风。
那不只是柳嫣然残留在卧室内勾魂的体香,还掺杂着一股勾动肠胃馋虫的味道。
口舌生津,腹鸣如鼓!
李浔欢起身窜进浴室,匆匆洗漱一新,急不可耐地套上睡衣就窜出卧室。
循着香味,摸索着走到厨房。
温热的蒸汽缓慢升腾,勾勒出素手调制羹汤的柳嫣然如梦似幻。
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启合,附身凑近银白色的汤勺,或是浅白浓汤太过炙热,烫得小厨娘一阵香舌乱颤。
李浔欢心头一软,脚步无声地轻凑上前,双手环拥,下巴枕在她的肩侧。
这一刻,他只想抓住怀中这个女人,直至生命的永恒。
“别闹,痒!”
“别动,让我再靠一会儿!”
柳嫣然侧着头,歪头俯视着表情依恋的小老公,黑色的眼角似笑非笑。
“先喝汤?还是,先让老婆喂饱你?”
李浔欢羞耻地低下了头,他其实很想回顶一句,‘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但腹部饥肠辘辘的肠胃和脚步发虚的双腿都在提醒着他,通宵熬夜又不知节制,试试就逝世!
为了未来长久的美好生活,李浔欢果断决定,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老婆,饿了!”
李浔欢鸡贼地又将皮球踢了回去。
柳嫣然没好气地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无力摇头道:“你啊!”
伸手掀开高压锅盖,一股浓烈的香气带着嫩羊肉的清香,扑面而来。
李浔欢眼眶发绿,胸腹齐鸣的馋虫齐齐造反,咕噜噜的催促着他赶紧进食。
李浔欢口舌生津,心急的上手就想去抓,却被眼尖的柳嫣然直接拍手打开。
“别急,还没好呢!”
“我觉得熟了呀!”
柳嫣然没好气地白了性急小老公一眼,伸手自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瓷瓶。
拧开瓶盖,一脸肉痛用调料勺舀出小半勺白色粉末,倾洒在羹汤内,然后快速盖上锅盖,拧紧瓶口,塞入怀中。
柳嫣然的一系列动作熟练而又麻利,带着一股从容不迫的自在感。
但是落到前世久经互联网毒害的李浔欢眼里,却开始无可遏制地浮现一抹画面。
‘大郎,该喝药了!’
‘不是,你给我下药如今都不知道避着点人了是吗?’
若是昨日之前,李浔欢或许并不会多想,但在确认了柳嫣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爱自己之后,他的心就从没有放松过。
但随着柳嫣然下一步的亲口尝味,李浔欢的警惕又瞬时化为乌有。
不过浅浅大火闷煮了三十秒,李浔欢便从柳嫣然重新掀开高压锅盖的举动中,嗅到了一股远超刚刚十数倍的食物香气。
李浔欢发现自己竟一时用言语说不清楚那种感觉。
明明肠胃里仍是饥肠辘辘,但仅仅是嗅到这股香味,造反的肠胃就恢复了平静。
就像是,美人秀色可餐一样。
但下一秒,李浔欢便被柳嫣然主动送入口中的味道彻底推翻前论。
松软的羊肉咀嚼起来满口生香,混杂着滚烫的浓汤一线穿喉,直入蠕动的肠胃。
一股浓烈的暖气自胸腹向四肢弥漫,通宵的绵软四肢立刻恢复活力。
李浔欢只觉整个人精神一阵,浑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好似是庆贺重获新生。
“这,这是?”
“固基培元膳!”
“药膳?很贵吧!就这样给我……”
“你是人家老公,未来武道馆的馆主丈人,区区一顿药膳而已,哪里喝不得了?”
柳嫣然一脸宠溺道:“只要你乖乖听话,卖力干活,任劳任怨……老婆保证,天天都有的喝。”
李浔欢暗暗地翻了个白眼:‘我靠,要不要这么多要求?’
但低头再入一口添加了固本培元膳的羊肉汤。
“嗯!真香!老婆对人家最好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