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几何知识惊朝堂,老学究脸被打肿
第一部分:风波乍起,老学究发难
南京城墙加固工程在朱怀安“几何妙法”的指导下,进展神速,效果显著。龙脖子段城墙的裂缝得到控制,鼓胀部分也被各种三角形支撑结构牢牢稳住,整个险情基本解除。工部官员和匠人们对这位“安王殿下”已是心服口服,甚至私下尊称他一声“朱工正”。
捷报传回朝堂,朱元璋龙颜大悦,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朱怀安好一顿夸奖,什么“国之栋梁”、“智勇双全”的词儿都甩了出来,还特意下旨嘉奖了参与工程的工匠,引得群臣纷纷道贺,一派和谐景象。
然而,这和谐气氛并没持续多久。就在朱元璋准备宣布退朝时,一位身着绯袍、须发皆白、面容古板的老臣,颤巍巍地出列了。正是都察院那位以恪守古礼、言辞犀利著称的老御史,刘文正,刘老夫子。
“陛下!老臣有本奏!”刘御史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迂腐气,他目光如电,直射站在亲王班列中正暗自得意的朱怀安,“安王殿下此次加固城墙,虽有微功,然其所用之法,老臣以为,大有可疑之处!”
朝堂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刘御史和朱怀安身上。朱怀安心里“咯噔”一下:“嘿,来了!就知道有杠精要上场!”
朱元璋闻言,微微蹙眉:“刘爱卿,有何可疑?但讲无妨。”
刘御史清了清嗓子,义正词严道:“陛下!安王殿下所称之‘几何妙法’,尤其是那什么‘三角形稳定性’,老臣遍查古籍,闻所未闻!《周髀算经》虽有勾股之数,亦为测量计算之用,何曾有过单凭一个‘三角形’就能定乾坤、固城墙之说?此等言论,看似机巧,实乃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与历代匠人依靠经验、人力,夯土垒石之正道大相径庭!老臣恐此乃奇技淫巧,虽一时见效,然根基不稳,长久看来,恐非社稷之福!殿下年轻,或受异端邪说蛊惑,还望陛下明鉴,导其回归圣贤正道,勿要沉溺于这等歪理邪说!”
这一顶“奇技淫巧”和“歪理邪说”的大帽子扣下来,分量可不轻。不少保守的老臣也纷纷点头附和,觉得刘御史说得在理。毕竟,朱怀安那套理论,对他们这些读四书五经出身的人来说,实在太陌生,太离经叛道了。
朱怀安一听,火气“噌”就上来了。好嘛,我辛辛苦苦解决了实际问题,保住了一方城墙,到你这就成“歪理邪说”了?还“受蛊惑”?我蛊惑你个大头鬼!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怼人的冲动,走出班列,先对朱元璋行了一礼,然后转身面对刘御史,脸上非但没有怒容,反而挂起了一丝从容淡定的微笑(内心OS:看老子怎么用知识碾压你!)。
“刘大人,”朱怀安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调侃,“您说本王的法是‘歪理邪说’,‘无源之水’?呵呵,只怕是大人您……读书不够多,见识不够广啊。”
“你!”刘御史气得胡子一翘。
朱怀安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道:“您可知,早在先秦时期,《墨经》之中,便已有对平(平行)、直(直线)、圆、点等几何概念的精准定义?《周髀算经》更载有勾股定理,用于测天量地?如何能说几何之学是‘无源之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臣,声音提高了几分:“至于这‘三角形稳定性’,乃是天地间至简至易之理!当三角形三条边的长度确定后,它的形状和大小就完全确定了,此乃其稳固之根基。反之,四边形、五边形等多边形,边数越多,越易变形。此理放之四海而皆准,岂是因本王一言而生的‘邪说’?”
刘御史闻言,嗤之以鼻,拂袖道:“王爷休要故弄玄虚!老夫只信眼见为实!你说三角形稳固就稳固?有何凭证?莫非是梦中神人所授不成?”他这话带着明显的讥讽。
朱怀安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凭证?好!本王今日就在这金銮殿上,让事实说话,给刘大人和诸位大人一个明明白白的‘凭证’!”他转向朱元璋,拱手道:“陛下,请准臣弟取几根木棍、细绳和钉铰一用,臣弟当场演示,以正视听!”
朱元璋本就对朱怀安的方法有信心,又好奇他如何应对,便爽快答应:“准了!速去取来!”
不一会儿,太监便取来了几根长短粗细相若的光滑木棍和一些麻绳、钉铰。
第二部分:当堂演示,三角形VS四边形
朱怀安挽起袖子,在百官好奇的目光注视下,走到大殿中央的空地上。他先是拿起三根木棍,用钉铰在两端巧妙地连接起来,组成了一个标准的三角形框架。然后,他又拿起四根木棍,同样连接,组成了一个四边形框架。
“诸位大人请看,”朱怀安将两个框架立在地上,用手扶住,“这是三角形,这是四边形。现在,本王只需轻轻一推……”
说着,他松开扶着四边形的手,只用一根手指,对着四边形的一个角轻轻一推——
哗啦!
那四边形框架应声而倒,散落在地,毫无稳定性可言!百官中发出几声低低的惊呼。
朱怀安不慌不忙,又将三角形框架立好,同样用一根手指,对着一个角用力推去——
那三角形框架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纹丝不动!坚如磐石!
“咦?”群臣中响起一阵讶异之声。
朱怀安加大了力气,甚至用双手去掰扯那个三角形,但那三角形框架只是发出轻微的“吱嘎”声,结构依然完整牢固,没有丝毫散架的意思。与旁边一推就倒的四边形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这怎么可能?”刘御史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还没完呢,刘大人。”朱怀安微微一笑,拿起那个散架的四边形,在其中一条对角线上加了一根木棍作为支撑,将其分割成两个三角形,再次立起来。“诸位再看!”
他再次用力推去,这次,这个加固后的四边形虽然不如纯三角形稳固,但也远比之前结实多了,需要不小的力气才能将其推倒。
“诸位大人看清了吗?”朱怀安环视四周,声音朗朗,“三角形之所以稳固,在于其结构决定,三者相互制约,缺一不可。而四边形易变形,乃是其天性使然。但在四边形中加入斜撑,构成三角形,便可极大增强其稳定!本王用于加固城墙之法,其核心原理,正源于此!在关键节点构建三角形支撑,犹如为城墙添加‘筋骨’,将不稳定之力传导、分散,从而达到固本培元之效!此乃天地自然之理,绝非什么虚无缥缈的‘邪说’!”
事实胜于雄辩!这直观、简单的演示,比任何引经据典的辩论都更有说服力!刚才还窃窃私语、持怀疑态度的大臣们,此刻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那两个结构迥异的框架,不少工部的官员更是频频点头,露出恍然大悟和钦佩的神情。
“妙啊!原来如此!”
“看似简单,却蕴含至理!”
“安王殿下真乃神人也!竟能将如此深奥之理,化为此等直观演示!”
刘御史看着那稳固的三角形和需要费力才能推倒的加固四边形,老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赖以立身的圣贤经典里,确实找不到任何理论能解释眼前这铁一般的事实!他那种凭借经典语录和道德文章构建起来的优越感,在朱怀安这朴实无华却无可辩驳的“物理实验”面前,被击得粉碎!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刘大人,”朱怀安走到面如死灰的刘御史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但更多的是掌握真理的从容,“现在,您还觉得本王的‘几何’,是‘歪理邪说’吗?莫非这天地间自然存在的道理,也因为本王用了,就成了邪说?那这‘正理’,又该是何等模样?莫非是那不堪一击的四边形?”
“我……我……”刘御史“我”了半天,最终像只斗败的公鸡,颓然低下头,对着朱元璋深深一躬,声音干涩地道:“老臣……老臣愚钝,见识浅薄,妄议王爷……请……请陛下治罪……”
朱元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这弟弟,又一次用这种“不着调”却又无比有效的方式,堵住了悠悠众口!他哈哈一笑,打圆场道:“刘爱卿也是为国事操心,何罪之有?不过,日后议事,还需像九弟这般,言之有物,拿得出真凭实据才好!九弟这‘几何妙法’,看似新奇,实合天地至理,于国于民大有裨益!传朕旨意,工部日后营建、修缮,当深入研究、推广此道!”
“臣等遵旨!”工部尚书连忙出列领旨,看朱怀安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活神仙。
【叮!宿主成功在朝堂公开验证几何原理,打脸守旧文臣,获得朱元璋及工部认可。奖励气运点+150,“几何学推广大使”称号(佩戴后小幅提升在技术官员中的声望)。对三角形稳定性原理理解加深。】
听着系统的提示,朱怀安心里美滋滋。这下,他在大明工程界的地位,算是彻底站稳了!
第三部分:余波荡漾,几何风起
经此一役,“安王几何”的名声在朝堂上下不胫而走。尤其是那场当堂进行的“三角形VS四边形”的对比实验,被在场官员添油加醋地传扬出去,成了京城一大趣谈。朱怀安“朱工正”的绰号也越叫越响,不过这次是带着十足的敬意。
之前对朱怀安的“奇技淫巧”抱有偏见的一些官员,也开始悄悄打听“几何”到底是个什么学问。工部更是掀起了一股学习几何基础的小热潮,几位官员甚至厚着脸皮向朱怀安求教,希望能更深入地理解那些“三角形”、“稳定性”之类的道理,以便更好地运用于实际工作。
朱怀安也乐得如此,趁机将系统灌输的一些基础几何知识(如勾股定理、简单图形面积体积计算等)用更易于理解的方式传授出去,算是为大明的基础科学教育播下了一点星星之火。他还特意强调,几何之学并非凭空产生,中华先祖早在《墨经》、《周髀算经》中已有精深研究,他不过是“偶得前人遗泽,稍加发挥”而已,这下更是堵住了那些想用“背离祖宗成法”来攻击他人的嘴。
而那位刘文正刘御史,据说回去后闭门谢客了好几天,再次上朝时,见到朱怀安都绕道走,显然是上次被当众“打脸”打得不轻。有相熟的官员私下问他如何看待“安王几何”,老御史只是长叹一声:“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圣人之学,或许……也该有所增益了……”态度已然软化了许多。
朱怀安凭借扎实的知识和一次精彩的公开实验,不仅捍卫了自己的成果,更让超越时代的几何知识在这个古老的帝国朝堂上,赢得了初步的认可和尊重。这也为他后续更多“惊世骇俗”的发明创造,扫清了不少观念上的障碍。
“看来,知识就是力量,在哪个时代都是硬道理啊!”朱怀安坐在回府的轿子里,悠哉地想着,“下次要是再有人质疑,是不是可以考虑做个滑轮组或者杠杆实验?嘿嘿……”
(第19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