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继母反设计污蔑构陷
林恩自都城偶遇精灵圣女艾琳,回府后便加紧整顿府中防卫,命赵虎严密监视都城内黑暗信徒动向,自身则潜心修炼,稳固聚气二阶修为,神级神魂时刻留意王宫内外风吹草动,防备太子与二皇子的暗中算计。
而长乐宫内,被禁足多日的继母苏婉蓉,心中积怨日益加深。她身居王后之位多年,早已习惯手握大权,如今被禁足宫中,外戚兵权虽未被削,却也处处受限,二皇子因小厮中毒与藏书楼之事,屡屡受挫,在国王心中的分量日渐降低,这一切皆因林恩而起。
这日午后,苏婉蓉屏退左右,只留一名心腹侍女在侧,看着窗外萧瑟秋景,语气阴狠道:“林恩小儿,不过是个生母早逝的废柴,如今竟骑到我母子头上作威作福,若不除他,我儿的储君之位,乃至我苏家的荣华富贵,迟早都会被他毁掉。”
侍女低声道:“娘娘息怒,二皇子殿下近日已暗中联络苏家军主将,也就是您的兄长苏烈将军,商议对策,苏将军说了,愿意助殿下一臂之力,只要娘娘点头,便可动手除去林恩。”
“动手?”苏婉蓉眼中闪过狠厉,随即又摇头,“不可贸然动手,林恩如今手握禁军,又深得陛下信任,明着对他下手,只会引火烧身。如今之计,唯有暗中布局,罗织罪名,让他身败名裂,死无对证。”
她沉吟片刻,眼中闪过毒计,“如今边境不宁,布莱克王国虎视眈眈,我等便可诬陷林恩私通外敌,意图谋反。只要伪造好证据,再让兄长在朝堂上带头发难,太子殿下素来与我儿交好,定然会从中相助,届时陛下即便有心偏袒,也难违众臣之意,林恩必死无疑!”
侍女闻言,面露喜色:“娘娘此计甚妙,谋反乃是诛九族的大罪,只要坐实罪名,林恩绝无翻身可能。”
“你立刻传信给我兄长,让他速速伪造林恩与布莱克王国私通的书信,再暗中联络朝中依附苏家的官员,届时一同在朝堂上发难。”苏婉蓉语气急切,“此事务必隐秘,不可泄露丝毫风声,免得被林恩察觉,坏了大事。”
侍女领命而去,苏婉蓉独坐殿中,嘴角勾起阴狠笑意,只待时机成熟,便要将林恩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几日后,国王召集众臣于大殿议事,商议边境布防之事,太子、二皇子与朝中重臣尽数到场,林恩也奉命列席。大殿之上,君臣正议事间,外戚主将苏烈忽然出列,跪地高声道:“陛下,臣有本奏,七王子林恩,私通布莱克王国,意图里应外合谋反,罪证确凿,恳请陛下严惩!”
此言一出,大殿哗然,众臣皆是惊愕不已,纷纷看向站在一侧的林恩,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国王脸色一沉,沉声问道:“苏烈,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林恩乃是王室子弟,怎会私通外敌谋反?休得胡言!”
“臣不敢欺瞒陛下,所言句句属实,这里有林恩与布莱克王国将领的往来书信,便是铁证!”苏烈说着,从怀中取出几封封缄好的书信,由侍卫呈给国王。
国王接过书信,拆开一看,信中字迹模仿林恩的笔法,内容皆是约定布莱克王国出兵袭扰边境,林恩在都城内应,待攻破王宫之后,便拥立布莱克王国皇子为帝,自己则做兰顿公国的傀儡领主,言辞恳切,细节详尽,看上去竟有几分逼真。
国王脸色愈发阴沉,看向林恩的眼神中满是审视与疑惑。
二皇子见状,立刻出列附和:“父皇,苏将军所言非虚,儿臣近日也听闻,七弟行踪诡秘,时常私下接触不明人士,想来便是在与布莱克王国的人联络。谋反乃是滔天大罪,绝不能姑息,还请父皇下令,将林恩拿下彻查!”
太子也紧随其后,沉声开口:“父皇,二弟所言有理,事关公国安危,不可掉以轻心。林恩从前虽是废柴,可近日突然崛起,行事怪异,难保没有异心。不如先将林恩禁足,彻查此事,若真有谋反之举,再行惩处也不迟。”
太子心中自有盘算,他虽与苏婉蓉母子并非一心,却也视林恩为眼中钉,如今有人出面弹劾林恩谋反,正好顺水推舟,即便不能将林恩处死,也能借此机会剥夺他的兵权,打压他的势力。
一众依附苏家的官员见状,纷纷出列跪地,齐声恳请国王严惩林恩,大殿之上,瞬间形成一边倒的局势。
苏婉蓉虽未到场,却早已在后宫安排人手,随时打探朝堂动静,得知众臣皆附和弹劾林恩,心中得意不已,只等着林恩被治罪。
众人目光齐聚林恩身上,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冷眼旁观,唯有林恩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不见丝毫慌乱,仿佛被弹劾的并非自己。
国王看着林恩,沉声道:“林恩,苏烈等人弹劾你私通外敌谋反,还有书信为证,你可有话要说?”
林恩缓步出列,先是对着国王躬身行礼,随即脸上露出委屈至极的神色,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乃是兰顿王室子弟,生母虽早逝,可始终心系公国,对父皇与公国忠心耿耿,怎会做出私通外敌谋反之事?这定然是有人恶意陷害,想要置儿臣于死地啊!”
他声泪俱下,一副受尽冤屈的模样,与往日嬉皮笑脸的纨绔形象判若两人,看得众臣皆是一愣,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疑虑,若是林恩真的谋反,怎会如此坦然,还这般委屈?
“冤枉?”苏烈冷笑一声,“书信证据确凿,字迹与你的别无二致,你还敢狡辩?若非有人暗中截获这些书信,恐怕你早已酿成大祸,届时公国危矣!”
“苏将军说这书信是我的字迹,便是我的了?”林恩收了委屈神色,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天下间擅长模仿他人字迹者不在少数,仅凭几封书信,便要定我谋反大罪,未免太过草率了吧?”
他看向国王,语气诚恳:“父皇,儿臣近日一心整顿禁军,潜心修炼,从未私下接触过外人,更别说布莱克王国的将领了。儿臣在狩猎大会上,为公国斩杀魔兽,前些日子又在都城斩杀黑暗信徒,怎会做出通敌叛国之事?还请父皇明察,还儿臣清白!”
“你巧言善辩,自然能说得天花乱坠!”苏烈厉声喝道,“若非你心虚,为何不敢承认?这些书信便是铁证,容不得你抵赖!”
“铁证?”林恩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苏将军口口声声说这是铁证,可你敢说,这书信上的印章,是儿臣的亲王印鉴吗?你敢说,书信中提及的密会地点,儿臣去过吗?你又敢说,截获书信之人,你能带到大殿之上对质吗?”
一连三问,字字铿锵,苏烈顿时语塞,脸上露出慌乱之色。这书信本就是伪造的,印章是仿刻的,密会地点也是随意编造的,截获书信之人更是子虚乌有,他自然无法对质。
林恩见状,心中冷笑,知道时机已到,当即从怀中取出一本账册与几封信件,由侍卫呈给国王:“父皇,儿臣今日也有东西要呈给您。这本账册,是苏将军暗中调动苏家军,囤积粮草兵器的记录,而这些书信,则是苏将军与苏婉蓉王后的往来信件,信中提及,要联手二皇子,打压儿臣,夺取储君之位,甚至暗中联络黑暗信徒,意图借黑暗势力之手除掉儿臣!”
此言一出,大殿再次哗然,众臣皆是震惊地看向苏烈,没想到他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不仅私调兵马,还与王后勾结,图谋储君之位。
国王接过账册与书信,越看脸色越沉,双手微微颤抖,显然是动了真怒。账册上记录得清清楚楚,苏烈近期调动苏家军,囤积了大量粮草兵器,而苏婉蓉与苏烈的往来书信中,更是直白地提及要设计陷害林恩,扶持二皇子上位,甚至还有联络黑暗信徒的相关内容。
“苏烈!”国王猛地一拍龙椅,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调兵马,勾结王后,图谋不轨,还敢联络黑暗势力,你可知罪?”
苏烈吓得面如死灰,连连跪地磕头:“陛下饶命!臣冤枉啊!这些都是伪造的,是林恩陷害臣!臣绝无此意!”
“是不是陷害,一看便知!”林恩淡淡开口,“这些书信上,有苏婉蓉王后的贴身信物印记,账册上也有苏家军将领的签字画押,绝非伪造。而且儿臣早已派人暗中监视苏将军的动向,他近日与王后心腹多次密会,还有人亲眼看到他与黑暗信徒接触,这些人证,儿臣随时可以带到大殿之上对质!”
苏烈彻底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之词。他万万没想到,林恩竟然早有准备,不仅截获了他与苏婉蓉的书信,还查到了他私调兵马的证据,甚至连他联络黑暗信徒之事都了如指掌。
二皇子见状,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地请罪:“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对此事一无所知,都是母后与舅舅自作主张,与儿臣无关啊!”
太子也脸色一变,他万万没想到苏婉蓉母子竟敢勾结黑暗势力,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牵扯太深,当即开口道:“父皇,苏烈与王后祸乱朝纲,勾结黑暗势力,罪该万死,还请父皇严惩,以正朝纲!”
众臣也纷纷附和,恳请国王严惩苏烈与苏婉蓉。
国王看着跪地求饶的苏烈与二皇子,又看了看一旁神色淡然的林恩,心中既有愤怒,也有愧疚。他一直知道苏婉蓉偏袒二皇子,却没想到她竟如此恶毒,为了储君之位,不惜勾结外戚与黑暗势力,陷害王室子弟。而林恩,看似顽劣,实则心思缜密,忠心耿耿,不仅多次为公国出力,还能提前察觉阴谋,做好防备,比太子与二皇子靠谱太多。
“来人!”国王厉声下令,“将苏烈拿下,削去兵权,打入天牢,彻查其罪!苏婉蓉身为王后,祸乱后宫,勾结外戚,意图谋害王室子弟,即日起禁足长乐宫,终生不得出宫!苏家外戚一族,尽数削去官职,收回兵权,贬为庶民,不得再参与朝政!”
侍卫立刻上前,将苏烈押了下去,苏烈哀嚎不止,却无人敢为他求情。
国王又看向二皇子,神色冰冷:“你身为皇子,疏于管教,纵容生母与外戚作乱,本应重罚,念在你不知情,暂且记下罪责,罚你禁足王府三月,闭门思过,若再敢生事,定不轻饶!”
“儿臣谢父皇饶命!”二皇子连连磕头,心中对林恩的怨恨更甚,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太子见状,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对林恩多了几分忌惮,这个七弟,手段实在太过狠辣,轻易便扳倒了苏婉蓉与苏家,绝非易与之辈。
林恩适时开口,对着国王躬身道:“多谢父皇明察,还儿臣清白。儿臣知道,父皇心中忧虑公国安危,儿臣日后定当更加尽心竭力,辅佐父皇,守护兰顿公国,绝不让父皇失望。”
这番话既表了忠心,又给足了国王台阶,国王心中颇为欣慰,点了点头道:“你能有这份心意,朕心甚慰。此次之事,多亏了你提前察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朕念你忠心耿耿,赏你黄金千两,修炼资源无数,你的禁军,可再扩充两百,由你全权调遣。”
“儿臣谢父皇赏赐!”林恩恭敬道谢,心中大喜,此次不仅彻底铲除了苏婉蓉与苏家外戚这个隐患,还得到了国王的信任与赏赐,扩充了禁军,可谓是大获全胜。
众臣看向林恩的眼神,已然彻底改变,从前的轻视与敷衍,尽数变成了敬畏与忌惮。谁也没想到,这个曾经的废柴王子,如今竟能凭借一己之力,扳倒权倾朝野的王后与外戚,深得国王信任,俨然已成了王室中最具实力的皇子。
朝堂议事结束,众臣纷纷散去,有人主动上前与林恩攀谈,态度极为恭敬,林恩一一淡然应对,不卑不亢,尽显风范。
太子路过林恩身边时,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七弟,好手段。”
林恩微微一笑:“太子皇兄过奖了,小弟只是自保罢了,若不是有人苦苦相逼,小弟也不愿如此。”
太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去。他知道,从今往后,林恩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欺凌的废柴,而是他争储路上,最强大的对手。
林恩看着太子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厉,太子的忌惮与敌意,他尽收眼底,日后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回到府中,赵虎早已等候在书房,见林恩归来,连忙上前道:“殿下,恭喜殿下彻底铲除苏婉蓉与苏家外戚的隐患,还得了陛下赏赐,扩充了禁军。”
“不过是除去了几个跳梁小丑罢了。”林恩淡淡开口,“太子与二皇子并未彻底倒台,黑暗势力也还在暗中潜伏,危机并未解除。传令下去,加紧整训新增的禁军,同时继续追查黑暗势力的踪迹,尤其是与苏家勾结的那些黑暗信徒,务必一网打尽。”
“末将明白!”赵虎沉声应下。
林恩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天色,心中思绪万千。此次苏婉蓉的反扑,虽被他轻松化解,却也让他意识到,王宫之中的暗流从未停止,争储之路,注定充满荆棘,而黑暗势力的存在,更是让局势雪上加霜。
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壮大势力,唯有足够强大,才能在这波谲云诡谲的局势中站稳脚跟,才能有能力应对太子的算计与黑暗势力的威胁,为日后斩杀黑暗之子,阻止众神黄昏,打下更坚实的基础。
夜色渐浓,林恩盘膝而坐,运转神级功法,天地间的灵气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经此一事,他声望大涨,国王赏赐的修炼资源极为丰厚,他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距离聚气三阶已然不远。
而天牢之中,苏烈对勾结黑暗势力之事供认不讳,牵扯出更多潜藏在朝中的黑暗棋子,国王震怒,下令大肆清查,兰顿公国的朝堂,迎来了一场大清洗。长乐宫内,苏婉蓉得知苏家倒台,自己被终生禁足,彻底崩溃,整日以泪洗面,却再也无力回天。
二皇子被禁足王府,心中怨恨难平,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暗中积蓄力量,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太子则闭门不出,一边暗中培养势力,一边密切关注林恩的动向,一场新的较量,正在悄然酝酿。
林恩对此早已心知肚明,却丝毫没有畏惧。他手握精锐禁军,深得国王信任,又有神级神魂与功法加持,前路纵有万般艰险,他也无所畏惧,定要一步步踏上巅峰,扫清所有障碍,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