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提前布局,做好准备
“好。”
秦风应了一声,快步走出了院子,向着静心峰的山下走去。
走在下山的石阶上,秦风的心情依旧无法平静。
周围的一切都太真实了。
山间的清风,草木的芬芳,远处其他山峰上传来的晨钟声,还有偶尔从头顶飞掠而过的御剑飞行的同门。
他们看到秦风,都会热情地打个招呼。
“秦师兄,早啊!”
“秦师兄这是要下山?”
秦风都一一笑着点头回应,但心里却没那么平静。
这一切,都证明他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五百年前,他还是青云宗静心峰峰主座下,那个年仅十八岁、刚刚突破到筑基期的真传弟子。
师父还活着,正在外面拜访故人。
师妹也还活着,每天都在院子里认真练剑。
青云宗也还在,依旧是这方圆千里之内首屈一指的仙门大宗。
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秦风找了个无人的山崖边停下,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群山,终于彻底冷静下来,开始思考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江怜血!
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女魔头。
前世,这个名字是天下所有正道修士的噩梦。
秦风拼命回忆着关于她的一切。
第一次听到“江怜血”这个名字,应该是在十年后。
那时候,二十四岁的小师妹林羽然已经筑基有成,第一次独自下山历练。途中,她发现了一个偏僻的村子,里面的村民正在被一个炼气期的女修屠杀。
师妹心地善良,当即出手,将那个女修打得濒死。
但没想到,那女修生命力极其顽强,最后还是被她给逃了。
师妹当时并未在意,只当是一个误入魔道的小修士。
可不久之后,青云宗方圆百里之内,开始频繁有凡人村庄被灭门,手段极其残忍,所有村民的精血都被吸干。
青云宗一开始只当是普通的魔修作乱,正常派遣内门弟子前去剿灭。
结果派出去的弟子死伤惨重,传回来的消息说,那个魔头已经筑基了,而且手段诡异,实力远超同阶。
宗门这才重视起来,直接派出了一位元婴长老前去镇压。
元婴长老出手,自然是手到擒来,轻松将其灭杀。
本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那个魔头被成功灭杀,再也掀不起风浪。
谁都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又过了十年。
当所有人都快忘了这件事的时候,那个本该死去的魔头以元婴期的恐怖修为,孤身一人杀回了青云宗。
那一天,成为了所有青云宗幸存弟子的噩梦。
护山大阵被她轻易撕碎,宗门内的长老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无数同门师兄弟惨死。
他靠着师父和师妹用命换来的机会,才堪堪逃到了千里之外的中州,后来机缘巧合拜入了一座圣地。
从那天起,他的人生只剩下两个字——修炼。
他拼了命地修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报仇雪恨。
然而,江怜血的成长速度比他更快,快得让人绝望。
短短几百年,她就从一个元婴魔修,成长为了让整个修仙界都为之颤抖的大魔头,甚至独自一人迎战天下所有正道高手,未尝一败。
秦风想到这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上一世,他直到死都没能报得了仇。
既然老天让他重来一世,那他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江怜血!
这一世,我一定要赶在你成长起来之前,将你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秦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
她第一次出现,是在那个被屠杀的村子里。
秦风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准备提前去那个村子,也就是前世师妹遇到江怜血的地方,提前做好准备。
比如,在村子周围暗地里布下顶级的杀阵,再花时间好好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
等到十年后,江怜血第一次以炼气期修为出现、屠杀村民的时候,自己就立刻催动杀阵,以雷霆之势直接将她灭杀!
永绝后患!
这个计划听起来很完美。
但秦风很快又皱起了眉头。
这件事一定要做得非常隐蔽,不能太明目张胆。
万一自己的行动引起了蝴蝶效应,导致十年后江怜血根本不出现在那个村子,那事情就麻烦了。
一个藏在暗处的江怜血,威胁远比一个在明处的要大得多。
不行,不能打草惊蛇。
秦风思来想去,决定先去那个村子看一看。
他需要提前勘察好地形,想好以后要在哪里布置阵法,以及用什么手段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对,现在就去!
他记得那个村子的位置,叫下河村,离青云宗山门大概有三百里地。
以他现在筑基初期的修为,御剑飞行的话,一个时辰差不多就能到。
打定主意后,秦风不再犹豫,从储物袋里取出了自己的佩剑“清霜”,灵力一动,整个人便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着记忆中的方向飞去。
三百里的路程,对于筑基期的他来说,不过一个时辰。
当青翠的山峦间出现一片炊烟袅袅的村落轮廓时,秦风知道,下河村就要到了。
可还没等他降低高度,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混杂着焦糊的气息钻入鼻腔。
不对劲!
秦风低头望去,只见不大的村庄里火光冲天,数间茅草屋正燃着熊熊大火。一群衣衫褴褛、手持刀斧的山匪正在村里肆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哭喊声、惨叫声、山匪的狂笑声交织成一幅人间地狱的惨状。
怎么回事?
秦风心里一沉,然而来不及多想,他立刻御剑向下方掠去。
“救命啊!”
“我的孩子!”
村民们惊恐地四散奔逃,但又怎能快得过那些凶神恶煞的匪徒。
一个山匪狞笑着将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砍倒在地,正要抢走那哇哇大哭的婴儿时,一道青色剑光从天而降,快如闪电!
“噗嗤!”
那山匪的头颅冲天而起,脸上的狞笑还凝固着,身体却轰然倒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混乱的村庄瞬间有了一丝诡异的安静。
所有山匪都惊恐地抬头望向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