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带着小丫头去巡游
说完,他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转身慢悠悠地走了。
秦风看着师父那萧瑟的背影,心里憋着笑。
搞定!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师父!”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带着惊喜的呼喊从不远处传来。
秦风一回头,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像一颗小炮弹一样朝自己冲了过来。
是江凌雪!
两个多月不见,小丫头好像长高了一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新衣服,扎着两个可爱的羊角辫,跑起来辫子一甩一甩的,别提多可爱了。
秦风下意识地蹲下身,张开了双臂。
“砰!”
江凌雪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小脑袋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
“师父!我好想你啊!”
小丫头软软糯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浓浓的依赖,让秦风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
他抱着怀里这个温热的小小身体,两个多月闭关带来的那种孤寂感一下子就被驱散得干干净净。
“师父也想你。”秦风笑着拍了拍她的背,“让师父看看,我们凌雪是不是长高了?”
他把江凌雪放下来,仔细打量着。
小丫头的脸蛋还是肉嘟嘟的,但眉眼似乎长开了一些,不像两个月前那么稚嫩了。一双大眼睛还是那么乌溜溜的,充满了灵气,看着就让人喜欢。
“师父,我认了好多好多字!”江凌雪献宝似的仰着小脸,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是吗?这么厉害?”秦风故作惊讶。
“当然啦!”江凌雪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师爷都夸我聪明呢!我现在都能自己看书了!”
秦风心里暗笑——自己这个徒弟的天赋他比谁都清楚。别说认字,等她开始修炼,那才叫真正的吓人呢。
“我们凌雪真棒。”秦风毫不吝啬地摸了摸她的头作为奖励。
江凌雪被夸得心花怒放,咯咯地笑个不停。
就在这时,林羽然也从院子另一头走了过来。
她看到秦风,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师兄,你出关了。”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嗯。”秦风笑着点了点头,“这两个多月,辛苦你了,师妹。”
他知道,自己闭关的时候,师父虽然管着江凌雪,但林羽然肯定也帮忙带了不少。
“不辛苦。”林羽然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在秦风身上停留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也感觉到了,师兄身上的气息好像比闭关前强大了很多。但具体强大了多少,以她的修为还看不出来。
“师兄,你的修为……”她忍不住问道。
“侥幸突破了。”秦风轻描淡写地说道。
林羽然“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在她看来,师兄天赋本来就好,闭关两个月突破一个小境界虽然快了点,但也还在可以理解的范畴内。
她不像徐静清那样能一眼看穿秦风那扎实得不像话的根基。
“师父,你这次出关要带我出去玩吗?”江凌雪拉着秦风的袖子,满眼期待地晃来晃去,“我来静心峰这么久,都还没去过其他地方呢!”
秦风看着她那渴望的小眼神,心里一动。
这也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他要让江凌雪从小就接触到一个友善、温暖、充满正能量的环境,让她多看看这个世界的美好,多认识一些善良的人。
当一个人的心里装满了阳光,黑暗自然就无处容身。
他要用这种潜移默化的高压环境,把她心里那颗可能存在的魔念种子给活活“闷死”。
“好。”秦风笑着答应,“今天师父就带你下山,去其他山峰转转,认识认识你那些师叔师伯们。”
“好耶!”江凌雪高兴得直接跳了起来,“可以去看别的地方咯!”
秦风看着她兴奋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温和了。
养孩子嘛,就得富养。
不光是物质上的,精神世界更要富养。
他跟林羽然和徐静清打了声招呼,便直接牵着江凌雪的小手准备出发。
“师父,我们是御剑飞行吗?就像你带我来的时候那样!”江凌雪仰着小脸,满眼都是小星星。
“当然。”秦风笑了笑。
他心念一动,佩剑“清霜”便自动从储物袋中飞出,悬浮在两人身前。
“走,我们去别的山峰串门去!”
秦风抱着江凌雪,轻轻一跃,稳稳地落在了飞剑上。
青色的剑光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最近的一座山峰飞去。
秦风的第一站目标明确——天剑峰。
天剑峰是青云宗七十二峰中主修剑道的一脉。
整个山峰都透露出一股凌厉的剑意,山上的弟子也大多是些脾气耿直的剑修。
秦风和天剑峰的首席大弟子李玄一关系还算不错,先去他那里拜个码头,也方便接下来的“巡游”。
而且他心里还有点别的小算盘。
静心峰因为人少,在宗门里一向没什么存在感。
他这次出关正好借着带徒弟串门的机会稍微展露一下自己的实力,也算是给静心峰涨涨脸。
更重要的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江凌雪是他秦风罩着的人。
以后谁要是敢欺负这小丫头,就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惹得起他这个师父,还有她背后那一票“师叔天团”。
他要让江凌雪从今天开始就在青云宗横着走!
……
青云宗,天剑峰。
正如其名,整座山峰如同一柄直插云霄的巨剑,山势陡峭,怪石嶙峋,到处都弥漫着一股锋锐凌厉的气息。
峰顶有一片巨大的广场名为“演武场”,地面全由坚硬无比的青玄石铺就,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剑痕,深浅不一,都是天剑峰弟子平日里练剑留下的。
此刻,演武场上正有不少天剑峰弟子在捉对切磋,剑来剑往,剑气呼啸,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而在演武场的最中央,一个身穿白衣、气质冷峻的青年正独自一人演练着剑法。
他手中的长剑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狂风骤雨,剑光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时而又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变幻莫测。
每一剑挥出都带着一股凛冽的剑意,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清晰可见的白色气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