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擂台赛,选手入场
这人正是百花谷谷主花千树。
他今天作为贵宾被邀请前来观礼,本该老老实实地跟其他宗门的头头脑脑们坐在一起互相吹捧客套。
可他哪里是能安分待着的主?一双眼睛在下面扫来扫去,很快就锁定了静心峰那片小小的“阵地”。
“嘿,找到了!”
花千树眼睛一亮,也不跟身边的人打招呼,身形一晃就跟泥鳅似的悄无声息地溜下了高台,径直朝着秦风他们这边挤了过来。
“老徐!老徐!”
花千树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徐静清正襟危坐听着宗主陆青云讲话,冷不丁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差点没维持住自己元婴真人的风范。
他扭过头就看见花千树那张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一样的脸正从宾客席的缝隙里探出来对着他挤眉弄眼。
徐静清的脸皮抽了抽,用眼神示意他老实点——这里是青云宗的大比,不是他百花谷的后花园。
花千树哪里会理他这个,身子一扭跟条滑不溜秋的鱼一样,三两下就从一群正襟危坐的各宗长老身边溜了出来,几个闪身就凑到了静心峰这小小的角落里。
“哎哟,我的乖徒孙侄女,让师叔爷看看,几天不见是不是又变漂亮了?”
花千树人还没到那股子腻人的香风就先飘了过来。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直接无视了旁边的徐静清和秦风,蹲到了江凌雪面前。
“花师叔爷!”江凌雪一看见他就眼睛顿时亮了,小嘴甜得跟抹了蜜一样。
她可记着呢,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师叔爷上次来给她带了好多好多好玩的东西,还陪她玩飞高高。
“哎!真乖!”花千树被这一声喊得心都快化了。他打开食盒,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颜色鲜艳造型可爱的糕点,一股甜香瞬间就飘散开来。
“来,这是师叔爷从百花谷给你带来的‘百花糕’,用一百种灵花的蜜酿成的,女孩子吃了对皮肤好。”花千树拿起一块做成小兔子形状的糕点递到江凌雪嘴边。
江凌雪张开小嘴咬了一口,眼睛立刻就眯成了两条弯弯的月牙。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这里都是你的!”花千树笑得合不拢嘴,活像个拐卖小孩的人贩子。
徐静清在一旁看得是眼角直抽。他咳嗽了一声提醒道:“注意点影响,大比马上就要开始了。”
“急什么。”花千树头也不抬继续投喂江凌雪,“天塌下来还能有我喂我的乖徒孙侄女重要?老徐我跟你说,你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有这么个可爱的徒孙。”
徐静清懒得跟他掰扯,把头扭到了一边,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还用你说?
花千树跟江凌雪腻歪了一会儿,眼看高台上宗主已经讲完话,玉灵峰峰主张远山准备宣布比赛规则了,他才意犹未尽地站起身。
“行了,老徐,我先回观战席了,不然你们宗主待会儿该瞪我了。”他拍了拍徐静清的肩膀,然后又转向秦风,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敛了一些,多了几分认真。
“小子,好好打,别给你师父丢人,也别给本谷主丢人。你可是我乖徒孙侄女的师父,要是输得太难看,我可不答应。”
“花师叔放心。”秦风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
“嗯。”花千树满意地应了一声,又揉了揉江凌雪的脑袋,这才一步三摇地晃回了高台上的宾客席。
他一走,徐静清才松了口气,低声对秦风说道:“别理他,这老家伙就这德性,为老不尊。”
秦风笑了笑,没说话。
“师父,花师叔爷人真好。”江凌雪抱着一食盒的糕点,小嘴吃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道。
秦风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他要是对你不好,那才叫奇怪了。”
过了一会儿,广场上的弟子们基本全部到齐,人声鼎沸,气氛也越发热烈。高台之上,玉灵峰峰主张远山站了出来。
他作为此次大比的主持者,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拿起一份长长的名册,运足了灵力,洪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
“天剑峰,李玄一、王涛、赵琳……”
“丹鼎峰,王富贵、孙淼、周凯……”
“静心峰,秦风!”
……
张远山的声音在巨大的广场上回荡,每念到一个名字,被念到的弟子便会从各自山峰的阵营中走出,引来一阵或大或小的欢呼和议论。
当念到“静心峰,秦风”时,秦风明显感觉到周围投向自己的目光比投向其他人的要多得多也复杂得多。
有好奇,有审视,有不屑,也有几分探究。
他倒是不在意这些,只是平静地对身边的林羽然和江凌雪点了点头。
“我上去了。”
“师父加油!”江凌雪用力地挥舞着小拳头,嘴里还叼着半块兔子糕点。
林羽然则是言简意赅:“师兄,小心。”
秦风笑了笑,迈步向前走去。
随着张远山将最后一个名字念完,广场上已经站了七十多名参赛弟子。这些人无一不是各峰的精英,是青云宗年轻一代最顶尖的力量。
“此次参加群峰大比的山峰共计十三座,参赛弟子七十八人!”张远山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宣布第一轮比试规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认真地听着。
“第一轮,擂台争夺战!广场中央共设二十座玄铁擂台。一炷香后比试开始,诸位弟子可自行抢占擂台。一日之后也就是明日此时依旧能留在擂台之上的二十人晋级下一轮!”
“规则只有一条:点到为止,不得伤及同门性命!若有违者,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现在,参赛弟子入场!”
“师父加油!”江凌雪攥着小拳头大声给秦风打气。
秦风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轻飘飘地飞起,稳稳地落在了其中一座擂台之上,没有带起一丝烟尘。
他这一手举重若轻的身法立刻就让不少内行弟子眼神一凝。
但他本人却没在意这些,只是随意地在擂台中央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仿佛接下来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几乎是同一时间,其他几座擂台上也陆续有身影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