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除灵者与除妖者的身份

第1268章 云天篇九

  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期待,她看着四人,希望他们能帮她,找到张强,问清楚真相,让她能放下执念,安心踏入轮回。听完刘红的故事,四人都沉默了,心里泛起一丝悲凉,谁也没有想到,这只缠上陈家的怨鬼,背后,竟然有这样一段悲伤的故事,她不是恶意伤人,只是一个被爱情欺骗、被爱人抛弃的可怜人,她的执念,只是想找到张强,问清楚真相,放下心中的不甘。云天看着刘红,心里的同情,越来越浓,他想起了林晓,想起了自己帮林晓讨回公道的场景,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刘红,找到张强,帮她化解执念,让她安心踏入轮回,不再在这里,折磨无辜的人,也不再让自己,被怨气吞噬。“刘红,你放心,”云天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到张强,帮你问清楚真相,让你放下执念,安心踏入轮回,不会再让你,在这里承受无尽的痛苦。”赵磊也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会帮你,张强既然是在县城里打工消失的,我们就一定会找到他,无论他在哪里,我们都会帮你,问清楚真相。”苏清月的眼神,也柔和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清冷,她看着刘红,说道:“在我们找到张强之前,你不要再折磨陈老爷子和陈老太太了,他们都是无辜的,你这样折磨他们,不仅不能让张强出现,反而会让你自己的怨气,越来越重,最后,无法轮回,被联盟镇压,这样,对你,对他们,都没有好处。”刘红点了点头,眼里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她对着四人,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充满了感激:“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愿意帮我,我答应你们,我不会再折磨他们了,我会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等着你们,等着你们帮我,找到张强,问清楚真相。”说完,刘红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起来,身上的阴气,也消散了很多,她的眼神,变得平静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样赤红,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敌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平静和期待,她静静地站在困阵里,等待着四人,帮她找到张强,化解她的执念。赵磊看着刘红,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苏清月说道:“清月,解除困阵吧,她不会再伤害人了。”苏清月点了点头,念动解除困阵的口诀,困阵的白光,渐渐消散,屏障也随之消失,刘红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眼神平静地看着四人,眼里充满了期待。“陈老爷子,您进来吧。”赵磊对着门口,喊了一声。陈老爷子听到声音,连忙走进卧室,看到床上的老太太,还有站在一旁的刘红,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陈老爷子,您别害怕,”云天连忙说道,“她不会再伤害您和陈老太太了,她只是一个可怜人,心里有执念,我们会帮她化解执念,让她安心踏入轮回,以后,您和陈老太太,就可以安心生活了。”陈老爷子看着刘红,又看了看四人,眼里的恐惧,渐渐消散了一丝,他点了点头,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老太太,眼里露出了心疼的神色:“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辛苦你们了,只要她不再折磨我们,不再伤害我们,就好。”赵磊走到床边,伸出手,将一丝阳气,注入老太太的体内,老太太的眉头,渐渐舒展了一些,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嘴里的念叨声,也消失了,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虽然还有些迷茫,却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恐惧模样。“老伴,老伴你醒了!”陈老爷子看到老太太醒了,激动得哭了起来,连忙握住老太太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头。老太太看着陈老爷子,又看了看四人,还有站在一旁的刘红,眼里露出了一丝疑惑,轻声问道:“老伴,这是……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老伴,你别害怕,”陈老爷子连忙说道,“他们是除灵的先生,是来帮我们的,这个姑娘,她只是心里有执念,不会伤害我们的,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被怪事折磨了。”老太太点了点头,眼里的疑惑,渐渐消散了,她看着刘红,眼里露出了一丝同情,轻声说道:“姑娘,我知道你很委屈,你放心,他们会帮你的,你也别再折磨自己了,放下执念,好好轮回吧。”刘红看着老太太,眼里露出了一丝感激,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变得更加透明了。赵磊看着这一幕,点了点头,说道:“陈老爷子,陈老太太,你们放心,我们会尽快帮刘红,找到张强,化解她的执念,以后,你们家里,再也不会出现怪事了,你们可以安心生活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段时间,老太太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我给你们一张安神符,贴在卧室的门上,能安抚老太太的精神,让她能安心睡觉,也能抵御周围的阴气,防止其他邪祟,再来打扰你们。”说完,赵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安神符,递给陈老爷子,详细地告诉了他,怎么贴,怎么用。陈老爷子接过安神符,连忙说道:“谢谢,谢谢你们,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我和老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赵磊摆了摆手,说道,“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们会尽快帮刘红,找到张强,等有了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来告诉你们。”说完,赵磊对着苏清月、王胖子和云天,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离开。四人朝着陈老爷子和陈老太太,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卧室,走出了陈家。刘红没有跟出来,她依旧静静地站在卧室里,眼神平静地看着门口的方向,期待着四人,能帮她找到张强,问清楚真相,化解她的执念,让她能安心踏入轮回。走出陈家,回到福寿巷,巷子里的阴气,似乎消散了一丝,那阵女人的哭声,也消失了,空气中,虽然依旧有淡淡的阴气,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压抑、沉闷。“没想到,这只怨鬼,竟然有这样一段悲伤的故事,”王胖子叹了口气,说道,“真是个可怜人,被爱人抛弃,还等了十年,换做是谁,都会不甘心的。”苏清月点了点头,语气清冷,却也带着一丝感慨:“她的执念,很深,却没有恶意,只要能找到张强,帮她问清楚真相,化解她的执念,她就能自愿踏入轮回,不用我们动手斩杀,这样,也算是一件好事。”云天看着陈家的方向,心里泛起一丝感慨,他想起了刘红悲伤的样子,想起了林晓绝望的眼神,他觉得,除灵,不仅仅是斩杀邪祟,更是帮助那些有执念的灵体,化解执念,让他们能安心踏入轮回,不再被怨气吞噬,不再折磨无辜的人。他也更加明白,爷爷当年,为什么要做除灵师,为什么要留下《阴阳秘录》,爷爷不仅仅是为了镇压邪祟,更是为了守护人间的安宁,帮助那些可怜的灵体,化解执念,让他们能得到解脱。“好了,”赵磊停下脚步,神色严肃地说道,“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张强,帮刘红,化解执念,张强是十年前,在县城里的工地上打工,然后消失的,我们先去县城的工地,打听一下张强的消息,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他顿了顿,又看向三人,“清月,你负责查询联盟的数据库,看看有没有张强的相关信息;胖子,你负责去县城的各个工地,打听张强的消息,问问那些老工人,有没有认识张强的;云天,你负责去老城区的街坊邻居那里,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认识张强,有没有关于他的线索,记住,一定要仔细,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有什么消息,及时联系我们。”“明白,赵队长!”三人同时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了,我们分头行动,中午十二点,在这里集合,汇总线索,”赵磊说道,“大家注意安全,老城区的邪祟比较多,不要擅自行动,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及时联系我。”“好!”三人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云天朝着老城区的街坊邻居家走去,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连帽衫,走在狭窄的巷子里,脚下的泥土,湿软泥泞,两旁的老房子,低矮破旧,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阴气,还有一丝人间烟火气,偶尔,能看到几个年迈的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还有一些孩子,在巷子里玩耍,打闹声,打破了巷子里的沉闷。云天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向路边的老人,打听张强的消息,他的语气,温和而礼貌,带着一丝县城特有的方言腔调,让人觉得亲切,没有距离感。“大爷,您好,请问您认识一个叫张强的男人吗?十年前,他在县城的工地上打工,后来,就消失了,您有没有见过他,或者,有没有关于他的消息?”云天走到一位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爷子面前,笑着问道。老爷子抬起头,看了云天一眼,眼神浑浊,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张强?没听过,十年前,来县城打工的人,太多了,我记不清了,而且,我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好,谢谢您,大爷。”云天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向其他的街坊邻居,打听张强的消息。他走了一条又一条巷子,问了一个又一个老人,可大多都是摇了摇头,说没有听过张强的名字,没有关于他的消息,还有一些老人,眼神浑浊,记忆力不好,根本记不清十年前的事情,还有一些老人,害怕惹麻烦,不愿意多说,只是敷衍地摇了摇头,就让他离开了。云天没有气馁,他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打听,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老城区的集市,集市里,虽然没有县城中心的集市热闹,却也有不少人,卖菜的、卖水果的、卖日用品的,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了人间烟火气。云天走进集市,向集市里的商贩,打听张强的消息,可依旧没有任何收获,商贩们,大多都是近几年,才来老城区摆摊的!!!!

  根本不知道,十年前,有张强这么一个人,还有一些商贩,虽然在这里摆摊很多年,却也记不清,十年前的事情了。就在云天快要放弃的时候,他走到一个卖早点的小摊前,小摊的老板,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爷子,头发花白,面色红润,看起来很精神,正在忙碌着,给客人打包早点。云天走上前,笑着问道:“大爷,您好,请问您认识一个叫张强的男人吗?十年前,他在县城的工地上打工,后来,就消失了,您有没有见过他,或者,有没有关于他的消息?”老爷子抬起头,看了云天一眼,愣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想了想,说道:“张强?你说的是,十年前,在东边工地上,打工的那个张强?长得高高帅帅的,嘴巴很甜,经常来我这里,买早点的那个?”云天心里一喜,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对对对,大爷,就是他,您认识他?您有他的消息?”老爷子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认识,怎么不认识,那个小伙子,长得确实不错,人也很有礼貌,每天早上,都会来我这里,买两个包子,一杯豆浆,有时候,还会和我聊几句,我对他,印象很深。”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十年前,他突然就不见了,再也没有来我这里,买过早点,我也问过工地上的人,他们说,张强赚够了钱,就走了,去了别的地方,再也没有回来过,至于他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那您知道,他是哪里人吗?或者,他有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在县城里?”云天连忙问道,眼里充满了期待,这是他打听了这么久,第一次,得到关于张强的消息,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老爷子想了想,说道:“他是哪里人,我不清楚,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至于亲戚、朋友,我也没听说过,他在县城里,好像是一个人,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每天,除了去工地上打工,就是来我这里,买早点,然后,就回他住的地方,他住的地方,好像就在老城区的福寿巷附近,具体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福寿巷附近?”云天心里一动,福寿巷,就是陈家所在的巷子,没想到,张强当年,竟然住在福寿巷附近,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和刘红,当年,就是在福寿巷附近,相识、相爱的?“大爷,您确定,他住的地方,就在福寿巷附近吗?”云天连忙问道,语气急切。“确定,”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有一次,他来我这里,买早点,说他住的地方,就在福寿巷附近,走路,几分钟就到了,具体是哪一栋房子,我就不知道了,毕竟,老城区的房子,太多了,也太破旧了。”“好,谢谢您,大爷,真是太感谢您了,”云天心里充满了感激,连忙说道,“您提供的消息,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不用谢,”老爷子笑了笑,说道,“都是举手之劳,那个小伙子,人不错,可惜,不知道去哪里了,希望你能找到他,了却他的一桩心事。”云天点了点头,说道:“大爷,我一定会的,谢谢您。”说完,云天转身离开了早点摊,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只要顺着这个线索,继续打听,一定能找到张强,帮刘红,化解执念。他沿着福寿巷,慢慢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老房子,一边向福寿巷的街坊邻居,打听张强的消息,问问他们,十年前,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张强的男人,住在福寿巷附近,有没有关于他的消息。这一次,有了具体的范围,打听起来,就顺利多了,没过多久,一位住在福寿巷中间的老太太,就告诉云天,十年前,她确实见过一个叫张强的男人,住在福寿巷的一栋老房子里,就在陈家的隔壁,那个男人,长得高高帅帅的,每天,都会去工地上打工,早上,会去集市上买早点,有时候,还会和她打招呼,人很有礼貌。“那您知道,他后来,去哪里了吗?”云天连忙问道,眼里充满了期待。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不知道,十年前的一天,他突然就不见了,再也没有回来过,他住的那栋房子,也空了下来,后来,就被别人租走了,至于他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有人说,他赚够了钱,回老家了,有人说,他去了别的城市,还有人说,他犯了什么事,跑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那您知道,他老家是哪里的吗?或者,他有没有什么联系方式,或者,什么亲戚、朋友?”云天问道。老太太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他在县城里,好像是一个人,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平时,也很少和别人来往,除了去工地上打工,就是待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偶尔,会和我打个招呼。”云天点了点头,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有一丝收获,他知道,张强当年,就住在陈家的隔壁,和刘红,住得很近,他们,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相识、相爱的,而且,张强突然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显然,是有原因的,要么,是他真的不想再和刘红有任何联系,要么,是他遇到了什么意外,无法回来。“谢谢您,老太太,”云天笑着说道,“真是太感谢您了,您提供的消息,对我来说,很重要。”“不用谢,”老太太笑了笑,说道,“都是一些陈年旧事,能帮到你,就好。”云天又在福寿巷,打听了一会儿,可再也没有得到更多关于张强的消息,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了,于是,就朝着和赵磊、苏清月、王胖子约定的集合地点走去。走到集合地点,赵磊、苏清月和王胖子,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赵磊手里拿着文件夹,神色严肃,苏清月站在一旁,眼神清冷,王胖子则一脸沮丧,看起来,没有什么收获。“云天,你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关于张强的线索?”赵磊看到云天,连忙问道,眼里带着一丝期待。云天点了点头,说道:“赵队长,我有一些线索,我打听了老城区的街坊邻居,还有集市上的早点摊老板,他们说,张强十年前,确实在县城的东边工地上打工,而且,他住的地方,就在福寿巷附近,就在陈家的隔壁,每天,都会去集市上买早点,人很有礼貌,但是,十年前,他突然就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至于他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有人说,他回老家了,有人说,他去了别的城市,还有人说,他犯了什么事,跑了。”“哦?还有这样的线索?”赵磊眼里露出了一丝惊喜,说道,“太好了,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突破,至少,我们知道了,张强当年,住在哪里,在哪里打工,这样,我们就可以进一步打听,找到更多关于他的线索。”他顿了顿,又看向苏清月,说道:“清月,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收获?”苏清月摇了摇头,语气清冷:我!!!!

  苏清月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清冷,旁白的寒意裹着她的声音,在狭窄的福寿巷里飘散开:“我查了联盟的数据库,十年前的务工登记信息有缺失,没有找到‘张强’的相关记录,无论是身份信息,还是工地备案,都一片空白。”

  “空白?”王胖子猛地皱起眉,脸上的憨厚劲儿褪去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这不可能吧?他当年在工地打工,怎么会没有备案?难道他用的是假名字?”

  赵磊指尖摩挲着文件夹的边缘,神色愈发严肃,眼神扫过巷子里破旧的老房子,旁白缓缓响起:老城区的风卷着杂草碎屑飘过,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的阴气虽淡,却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闷。“有这个可能,”他沉声道,“要么是假名字,要么是他当年刻意隐瞒了身份,不想留下任何痕迹。”

  云天站在一旁,手里还攥着刚才打听消息时,早点摊大爷塞给他的半块油条,指尖微微用力,旁白描写着他的神色:他眉头紧锁,眼角的红血丝愈发明显,脑海里反复回想刚才老太太说的话——张强住陈家隔壁,很少和人来往,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赵队长,”他开口,带着几分县城特有的方言腔调,语气里藏着一丝疑惑,“我刚才听福寿巷的老太太说,张强当年住陈家隔壁,和刘红住得很近,他们会不会是在那时候认识的?还有,他突然消失,会不会和刘红有关?”

  “不好说。”赵磊摇了摇头,抬手看了看时间,正午的阳光最盛,却照不进巷子里的阴暗角落,旁白补充道:此时的老城区,大多住户都在午休,巷子里格外安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蝉鸣,夹杂着隐约的脚步声。“现在线索太少,我们不能妄加猜测。”

  他顿了顿,重新分配任务,语气坚定:“辰溪,你再去联盟数据库,扩大搜索范围,不光查‘张强’这个名字,还要查十年前东边工地的所有务工人员信息,重点查和陈家、福寿巷有关的人,哪怕是临时务工的,都不要放过。”

  被叫做辰溪的女生,也就是之前的苏清月,微微颔首,清冷的眉眼间多了几分认真,没有多余的废话,只吐出两个字:“明白。”她转身就走,白色的连衣裙在破旧的巷子里格外显眼,脚步轻快,很快就消失在巷尾,旁白描写:她的身影穿过狭窄的巷道,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周身的阳气隐隐散发,抵御着巷子里的阴气。

  “洛小胖,你去东边的老工地看看,”赵磊又看向王胖子,重新给了他新的名字,“那片工地现在虽然废弃了,但说不定还有当年的老工人留守,或者能找到一些当年的记录,问问他们,有没有见过张强,或者有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记住,态度诚恳点,别咋咋呼呼的。”

  洛小胖挠了挠头,脸上重新露出憨厚的笑容,拍了拍胸脯,语气爽朗:“放心吧,赵队!保证完成任务,就算挖地三尺,我也得找到点线索!”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塞进嘴里,转身朝着东边的废弃工地跑去,旁白:他的身影胖乎乎的,跑起来一颠一颠的,身上的运动服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却依旧充满干劲,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打破了巷子里的沉闷。

  赵磊最后看向云天,语气缓和了几分,旁白描写:他的目光落在云天身上,带着几分期许,也带着几分担忧,毕竟,云天刚加入联盟,第一次参与这样的线索排查,经验不足。“云天,你再去福寿巷附近转转,重点问问陈家隔壁的住户,还有周边的老人,看看有没有人记得,张强消失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和谁见过面,有没有收拾东西,或者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好嘞,赵队!”云天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半块油条塞进嘴里,嚼了嚼,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握紧手里的桃木枝,口袋里的焚邪符硌着掌心,带着一丝安全感,旁白: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连帽衫,头发有些凌乱,眼角的红血丝依旧明显,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坚定,不再像第一次出任务时那样紧张,脚步也变得沉稳了许多。

  “记住,注意安全,”赵磊叮嘱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通讯器,递给云天,“这个拿着,有任何消息,或者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立刻联系我,不要擅自行动。”

  云天接过通讯器,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点了点头:“知道了,赵队,我一定仔细打听,不遗漏任何线索。”

  说完,两人分头行动,赵磊朝着老城区的派出所方向走去,旁白:他要去派出所,调取十年前的户籍流动记录,看看能不能找到张强的踪迹,黑色的风衣在风中微微飘动,周身的气场强大,路过的行人下意识地避开,不敢轻易靠近。

  云天则重新走进福寿巷,巷子里依旧安静,偶尔能听到住户家里传来的鼾声,还有老太太们低声聊天的声音,空气中的阴气,比刚才又淡了一些,旁白:阳光透过巷口的缝隙,一点点照进来,驱散了部分阴暗,墙角的杂草随风摆动,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有人在低声絮语。

  他走到陈家隔壁的那栋老房子前,这栋房子和陈家的房子一样,低矮破旧,门板是木质的,已经腐朽不堪,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久,旁白:院子里的泥土湿软泥泞,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墙角还堆着一些废弃的杂物,布满了灰尘,空气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阴气。

  云天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却没有任何回应。

  “有人在家吗?”他又喊了一声,声音不算太大,却足够清晰,带着几分礼貌,“我是来打听事情的,想问一下,十年前,住在这栋房子里的张强,你们有没有什么印象?”

  依旧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

  云天皱了皱眉,正准备转身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小伙子,你找张强?”

  云天猛地转过身,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子,拄着拐杖,从隔壁的房子里走了出来,老爷子穿着一件灰色的旧褂子,面色憔悴,眼神浑浊,身上的阳气很微弱,显然年纪已经很大了,旁白:老爷子的脚步很慢,每走一步,拐杖都会发出“笃笃”的声响,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老人味,还有一丝微弱的阴气,显然,他在这里住了很多年,被周围的阴气影响到了。

  “大爷,您好,”云天连忙走上前,语气温和,“我想问您,您认识十年前,住在这栋房子里的张强吗?您有没有关于他的消息?”

  老爷子停下脚步,抬起头,看了看云天,又看了看那栋荒废的老房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旁白:他的眼神变得悠远起来,像是在回忆十年前的事情,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格外沧桑。“认识,怎么不认识,那小伙子,我印象太深了。”

  “真的?”云天心里一喜,连忙说道,“大爷,您能跟我说说他吗?他当年,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消失前,有没有什么异常?他后来,去哪里了?”

  老爷子摆了摆手,示意云天别着急,然后,慢慢走到墙角的石头上坐下,云天也连忙跟着坐下,耐心地听着,旁白:阳光落在老爷子的身上,显得格外温暖,驱散了他身上的一丝阴气,他轻轻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往事像是潮水一样,慢慢涌了出来。

  “那小伙子,叫张强,十年前,大概二十多岁,长得高高帅帅的,皮肤有点黑,应该是工地上晒的,”老爷子缓缓说道,语气平缓,“他人很有礼貌,每次见到我,都会主动打招呼,有时候,还会给我带几个包子,人很实在。”

  “他那时候,和一个姑娘走得很近,”老爷子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回忆,“那个姑娘,长得也很漂亮,经常来他这里,两人总是一起出门,一起回来,看起来很恩爱,我后来才知道,那个姑娘,叫刘红,就住在斜对面的房子里。”

  云天心里一动,果然,刘红和张强,就是在这福寿巷里相识、相爱的。“大爷,那您知道,他们后来,怎么了吗?张强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提到这个,老爷子的神色,变得有些沉重,叹了口气,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记得,有一天晚上,我起夜,看到张强的屋里,亮着灯,还听到他和刘红在吵架,声音很大,吵得很凶,好像是因为钱的事情。”

  “吵架?因为钱?”云天皱了皱眉,追问到,“大爷,您还记得,他们具体吵了什么吗?”

  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记不清了,那时候,已经很晚了,我听得不是很清楚,只隐约听到,刘红哭着问他,钱去哪里了,为什么要骗她,张强好像在解释什么,可刘红不听,两人吵了很久,后来,就没声音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第二天一早,我就看到张强,背着一个背包,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看起来很着急,我以为,他只是去工地上班,可没想到,他再也没有回来过,再也没有见过他的身影。”

  “那刘红呢?”云天连忙问道,“张强走后,刘红怎么样了?”

  “刘红啊,”老爷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张强走后,刘红就变得很沉默,每天,都待在自己的屋里,不出来,也不说话,有时候,会看到她站在门口,朝着张强离开的方向张望,眼神很落寞,后来,没过多久,就听说,她在自己的屋里,自杀了。”

  说到这里,老爷子的眼里,泛起了一丝泪光,脸上露出了无助的神色,旁白:他在这福寿巷里住了一辈子,见过太多的悲欢离合,可刘红和张强的事情,还是让他心里泛起一丝悲凉,两个相爱的人,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云天沉默了,心里泛起一丝悲凉,他终于明白,刘红的执念,到底是什么,她不仅是想找到张强,问清楚他为什么要抛弃自己,更是想知道,当年,他到底骗了自己什么,那些钱,到底去哪里了。

  “大爷,那您知道,张强当年,在工地上,赚了很多钱吗?”云天问道,“刘红说,张强赚够了钱,本来,要娶她的,可他却突然消失了。”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是啊,那时候,工地上的工资,虽然不算太高,但张强很能干,每天,都加班加点地干活,听说,他赚了不少钱,还说,要攒钱,买房子,娶刘红,可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消失,还带走了所有的钱。”

  “带走了所有的钱?”云天心里一动,难道,张强当年,是卷走了所有的钱,故意抛弃刘红,跑了?可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要骗刘红,为什么要承诺娶她?

  “大爷,您还知道,张强有什么别的异常吗?”云天又问道,“比如,他有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在县城里?或者,他有没有说过,自己的老家是哪里的?”

  老爷子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他在县城里,好像是一个人,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平时,也很少和别人来往,除了和刘红在一起,就是去工地上打工,偶尔,和我打个招呼。”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我记得,在他消失前几天,好像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来找过他,那个男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帽子,看不清面容,和张强在院子里,聊了很久,聊得很不愉快,好像是在吵架,那个男人走后,张强的神色,就变得很不好,整天,都愁眉苦脸的,好像有什么心事。”

  “陌生男人?”云天心里一紧,这是一个新的线索,“大爷,您还记得,那个陌生男人,有什么特征吗?比如,身高、体型,或者,说话的语气?”

  老爷子皱了皱眉,努力回想了一下,说道:“记不清了,那时候,天色很晚,那个男人,又戴着帽子,看不清面容,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体型很壮,说话的语气,很凶,听起来,不像是好人。”

  云天点了点头,把老爷子说的话,都牢牢记在心里,旁白: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脑海里反复回想这些线索——张强和刘红因为钱吵架,消失前有陌生男人来找过他,然后,他就带着所有的钱,匆匆消失,再也没有回来。这一切,都太奇怪了,显然,张强的消失,不是偶然,背后,一定有别的原因。

  “大爷,真是太感谢您了,”云天站起身,对着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您提供的消息,对我来说,太重要了,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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