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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爱情故事下

  我不再多言,转身拉着还在一脸茫然的武隆东,按照老婆婆的指引,朝着小镇深处走去。

  没过多久,我们果然看到了一间挂着破旧酒幌的木屋。木屋的墙壁由粗壮的原木搭建而成,屋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烟囱里正冒着袅袅的青烟,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温馨的气息。

  我推门而入,一股混合着酒香和暖气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让冻得瑟瑟发抖的我们瞬间舒服了不少。酒馆里的客人不多,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人,他们和外面的居民一样,脸色蜡黄,眼神空洞,只是默默地喝着杯中的劣酒,没有一丝交谈。

  柜台后面,一个身材高大的酒保正擦拭着手中的酒杯,他看到我们进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露出了一个还算友好的笑容。

  我走上前,对着酒保微微颔首,用俄语说道:“您好,我们是来自东方的旅人,想在您这里住几晚。”

  “О,друзьяиздалека,пожалуйста,пойдетесомной.”(哦,远道而来的朋友,请跟我来吧。)酒保放下手中的酒杯,对着我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一边领着我们朝着楼梯走去,一边好奇地问道,“да,дальниедрузья,выприедетевнашгород...”(对了,远道而来的朋友,你们为什么会来到我们这个偏僻的小镇呢?)

  “我们就是来这边看看传说中的西伯利亚。”我随口编了个理由,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向往之色,“西伯利亚有太多美丽而神秘的地方,我们一直都很向往,所以这次特意过来游历一番。”

  “你这小子,说话真是不打草稿!”武隆东在我身边小声嘀咕道,“什么向往,明明是来执行任务的,差点把命都丢了!”

  “不然呢?”我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道,“难道你会说俄语?你想让我们两个直接被当成可疑分子赶出去,然后冻死在冰原上吗?”

  “不会!”武隆东理直气壮地回答,随即又蔫了下来,“行吧行吧,你厉害你说了算。我现在只想睡觉,累死我了!!!”

  就在这时,酒保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们,用带着一丝生硬的俄语问道:“Вымоидрузьясвостока,да?”(我的朋友,你们是来自东方的人,是吗?)

  “没错,是的。”我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

  “就你们会说俄语,我就不会说而已,这不是欺负人吗?”武隆东又在一旁嘀嘀咕咕,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我和酒保都听到。

  酒保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继续领着我们上了二楼。二楼是住宿的房间,一共有三间,每间房间里都摆着两张简陋的木床。

  酒保将我们领进最里面的一间房间,对着我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友好地说道:“远道而来的朋友,希望你们休息愉快。我就先下去了,有什么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叫我。”

  说完,酒保便转身下楼,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驱散了我们身上的寒气。武隆东一屁股坐在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副快要虚脱的样子。

  我却没有丝毫放松,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看向外面依旧安静得诡异的小镇街道,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你先别忙着放松。”我转头看向武隆东,语气凝重地说道,“你就没有觉得,这个小镇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吗?或者说,你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想?”

  武隆东愣了愣,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有什么古怪的?不就是他们的脸色有点苍白吗?其他的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啊。说不定是这里的气候太差,他们营养不良导致的呢。”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我没有理会他的敷衍,而是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什么故事啊?”武隆东来了点兴趣,坐直了身体,好奇地看着我。

  “关于这个小镇的故事。”我缓缓说道,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这个故事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房间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吱呀——”

  一声轻响,打断了我的话语。

  我和武隆东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身材中等,皮肤是典型的黄色,头发却是乌黑的,与小镇上那些脸色蜡黄的居民截然不同。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正紧紧地盯着我们,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是谁?”我瞬间警惕起来,身体微微绷紧,一股淡淡的杀气从身上散发出来。

  那个男人缓步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这才缓缓开口,他说的竟然是一口流利的中文:“我是西伯利亚的原住民。”

  “西伯利亚的原住民?”武隆东一脸茫然地重复道,显然没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我对着武隆东快速解释道,同时也像是在对那个男人宣告自己的认知:“古西伯利亚人是黄种人。黄色人种主要分布于乌拉尔地区、东亚、北亚、东北亚、西伯利亚地区、南亚北部、东南亚及少数在美洲、大洋洲。远古时期,黄色人种主要讲乌拉尔语系、汉藏语系、蒙古语族、通古斯语族、爱斯基摩-阿留申语系(古西伯利亚诸语言)、南亚语系、印度尼西亚语族、印第安诸语言、波利尼西亚语族等。”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我又用俄语补充了一遍:“вдревнейСибирилюдижелтогопроисхождения.желтаярасавосновномраспространенавУрале,ВосточнойАзии,СевернойАзии,северо-ВосточнойАзии,Сибири,СевернойАзии,Юго-ВосточнойАзии,атакжевнесколькихстранахАмерикииОкеании.вдревностижёлтаярасаглавнымобразомговорилаоуральских,ханьцзянских,монгольских,тунгусских,Эскимосско-Алеутских(древне-сибирских),южноазиатских,индонезийских,индейских,Полинезийскихидр.”

  那个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点了点头,用俄语回答道:“Правильно,выдействительноправы,неожидал,чтокто-тоизвас,неприезжавшийвсибирь,действительнопойметэтуисторию,однако,вытолькочторассказалионашемгородке,насамомделепростолегенда,можетбыть,иправда,илиложь.”(没错,你说的确实挺正确的。没想到你一个没来过西伯利亚的人,居然会了解到这一类的事情。不过呢,你刚才说的关于我们这个小镇的故事,其实只是一个流传了很久的传说,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

  “那你所说的传说,跟我了解到的故事,有什么区别呢?”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破绽。

  那个男人走到房间中央的椅子旁坐下,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悠远的沧桑:“Даничего,историябылалегендой 300летназад, 300летназад,одналюбовьпоименирустойяиодналюбовьпоименидолли,всегдахотелнаучитьсянаконецстатьпечальнойисторией.”(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这个故事是流传在三百年前的一个传说。三百年前,我们部落里有一个叫拉斯托雅的年轻猎手,和另一个部落的姑娘多利客相爱了。他们的爱情,原本应该是一段佳话,却最终成为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悲剧。)

  “我知道。”我接过他的话头,眼神平静地说道,“他们相识在西西伯利亚平原的大草原之上。多利客是平原上最勇敢的汉子,拉斯托雅是部落里最美丽的姑娘。他们在一次草原狩猎活动中相识,然后迅速相恋。可他们的爱情,却遭到了两个部落的强烈反对。因为两个部落之间,有着世世代代的血海深仇。最终,他们为了化解两族之间的矛盾,选择了牺牲自己。”

  那个男人眼中的赞赏之色更浓,他点了点头,继续讲述着那段尘封的历史:“Онипознакомилисьвстепи,авзападно-сибирскойравнине,мужчины,взрослыедоллииЛатвиявстепнойдеятельности,онипознакомилисьдругсдругом,покаонииз-запротиворечиймеждудвумянедостатками,чтопривелоихвконцекжертве,чтобыустранитьэтотконфликт.当年他们为了化解这两个部落之间的矛盾,相约来到了聒耳脱落酸山。他们以自己的鲜血为引,以自己的生命为祭,祈求先祖保佑两族和平。最终,他们双双牺牲在了山顶之上。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山顶的积雪,也终于让两个积怨已久的部落,放下了仇恨,握手言和。”

  “而他们两个人牺牲之后的故事,你没有说。”我看着他,缓缓说道。

  那个男人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他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道:“послеихкрови,естьтриверсии,однаизкоторых-этоихкровьпослетого,какдвоелюдейживутвмире,этотвариантвоссоединения,авторая-Этокровьихобоих,послетого,какоднаизихсемейспомощьюреабилитационнойпроцедурывоскреслаЛатвию.(他们牺牲之后,关于他们的结局,流传着三个版本。其中一个版本,是你刚才所说的,他们的牺牲换来了两族的和平,两族人民从此和睦相处,这是一个大团圆的版本。还有第二个版本,是他们牺牲之后,拉斯托雅的家族不愿接受她的死亡,不惜耗费全族的力量,请来了最强大的萨满大法师,用禁术还魂之术,将拉斯托雅的灵魂重新召回了肉体。)”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冰冷:“ипослевоскресениявЛатвиисталакровожаднойжестокостью,азатемпредставителинародностилянобнаружили,чтоонпостояннопожираетдетейиздвухэтихэтническихгрупп,попросившамановфармацевтовзапечататьеговтовремя,каконивдругподнялинавершинугоры,чтобыдосихпор(然而,复活后的拉斯托雅,却完全变了一个人。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变得嗜血而残暴,以吸食活人的精血为生。更可怕的是,她尤其喜欢蚕食两族部落里的小孩子。最终,忍无可忍的两族人民,再次请出了萨满大法师,耗费了巨大的代价,才将她封印在了聒耳脱落酸山的山顶,直到现在。)!!!”

  “接下来是第三个版本,是不是?”我突然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锐利如刀,“而这个版本,由我来告诉大家吧。也是我来的时候,查阅资料看到的。第三个版本,是那个叫多利客的男人,被他的族人用同样的还魂之术复活了。只是,复活后的他,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多利客。他的族人,为了让他拥有更强大的力量,竟然将他的灵魂和一只凶残的雪怪的肉体,拼凑在了一起。复活后的他,没有了人的体温,也没有了人的善良和人性,有的只是无尽的嗜血欲望和毁灭一切的冲动!”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凝滞起来。

  那个推门而入的男人,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神死死地盯着我,语气冰冷而带着一丝质问:“没想到你这么了解我们这里的故事。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突然推门进来,跟我聊了这么久的小镇传说,现在却反过来问我是什么人。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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