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除灵者与除妖者的身份

第1538章 最强和更强十

  而没人注意到,学堂的墙角处,一缕极淡的金色时空纹路,悄然浮现,又迅速隐没。

  me依旧停留在时空夹缝里,看着寨里突然多出来的一行人,看着这些人身上带着的、来自全国各地的异闻印记,眸色平静。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些人身上,带着不同事件的灵韵痕迹——金江身上,带着祁连山狼王的气息;陈皮身上,带着广州红黑之战的残留印记;奇特之身上,藏着贵阳学校诡异声音的记录;欧尚的相机里,存着黄山镇齐刘宝事件的照片;古剑八的剑上,带着秦始皇陵太阿剑的同源气息。

  这些看似偶然来到藏寨的人,实则是时空长河的指引,把散落在凡间各处的事件碎片,一点点汇聚到了一起。

  me指尖轻轻划过虚空,留下了一道新的时空印记,落在了后山天长阁的遗址方向。

  他没有现身,却依旧在暗处,守护着这片凡尘的安稳,也在默默指引着众人,一步步揭开潜藏在凡间的所有真相。

  夕阳渐渐西沉,把雪山染成了暖金色,晒谷场上已经燃起了篝火,牧民们架起了烤全羊,油脂滴在火里,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飘得很远。孩子们围着篝火跑来跑去,唱着藏语的歌谣,谢明震和胡晨、金江凑在一起,帮着牧民们翻烤羊肉,时不时被烟熏得龇牙咧嘴;苏清然和鸡蛋卷、灵风雨、欧尚几个姑娘,坐在一旁,帮着牧民们揉青稞面,聊着天,笑声不断;支承、陈皮、奇特之坐在老牧民身边,喝着酥油茶,听着老人们讲雪域的传说;无疑也被请了过来,坐在篝火旁,手里转动着菩提子,温和地笑着;器皿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陶土,指尖轻轻捏着,捏出了一个小小的藏獒摆件,惟妙惟肖;古剑八坐在篝火的边缘,手里拿着酒囊,喝着青稞酒,目光依旧望着后山,却没了之前的冷冽,多了几分暖意。

  凌天晨和苏清然坐在篝火旁,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相视一笑。

  篝火噼啪作响,歌声、笑声、烤肉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是最动人的人间烟火。

  没人急着去揭开天长阁的真相,没人急着奔赴那些潜藏的事件。

  他们都知道,路要一步一步走,事要一点一点解。

  而这些新加入的伙伴,会陪着他们,一起走过往后的路,一起面对那些潜藏在凡尘里的波澜,一起守护这来之不易的人间安稳。

  篝火燃了一夜,歌声也飘了一夜。

  纳木错的湖水静静流淌,雪山沉默矗立,经幡随风飘动。

  天刚蒙蒙亮,藏寨的晨雾还没散,木屋的木门就被轻轻推开,苏清然端着刚温好的羊奶走出来,雪团跟在她脚边,迈着小短腿蹭来蹭去,鼻尖沾了点奶渍,憨态可掬。

  篝火燃了一夜,只剩一堆温热的炭灰,几个早起的牧民正拿着扫帚打扫晒谷场,看到苏清然,都笑着用藏语打招呼,苏清然也笑着点头回应,把羊奶放在石桌上,转身回屋去拿刚缝好的小羊玩偶——昨天和鸡蛋卷忙到半夜,终于把舞台剧需要的所有小道具都做完了。

  凌天晨跟在她身后走出来,手里拿着她落在炕上的披肩,轻轻披在她肩头,指尖拂过她微凉的耳垂:“清晨风大,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就出来了。”

  “忘了嘛。”苏清然回头笑了笑,往他身边靠了靠,“你看,道具都做完了,孩子们今天看到肯定开心。”

  两人正说着,隔壁木屋的门也开了,谢明震打着哈欠走出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灵风雨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梳子,无奈地拉着他坐在石凳上,帮他梳顺头发:“你看你,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等会儿孩子们看到,又要笑你了。”

  谢明震嘿嘿一笑,任由她帮自己梳头发,嘴里还哼着昨晚牧民教的藏语歌谣,没个正形,眼底却满是温柔。鸡蛋卷也蹦蹦跳跳地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刚捏好的糖画,是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狐狸,举到苏清然面前:“清然姐!你看我刚熬的麦芽糖画的!好看不?”

  “好看,太厉害了。”苏清然笑着夸赞,指尖轻轻碰了碰糖画的边缘,还是温的。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口处,又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比昨天金九他们的车队动静还要大,不止是越野车,还有几辆改装过的商务车,顺着蜿蜒的土路,缓缓驶进了藏寨。

  谢明震停下了哼歌,抬头往山口望,挠了挠头:“嚯,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又来客人了?”

  灵风雨也抬眸望去,眉头微微蹙起:“这次的气息更杂,除了除灵者联盟的人,还有蓝血贵族的气息,甚至……还有时空法则的波动。”

  车队很快停在了寨口的空地上,车门陆续打开,最先下来的是一男一女,男人看着二十七八岁,穿着黑色的冲锋衣,身形和谢明震有几分相似,眉眼更沉稳些,背后背着一把宽刃刀,正是谢明震的堂哥谢明一;他身边的女人看着三十岁上下,穿着干练的短款皮衣,腰间别着一把桃木剑,眉眼凌厉,正是谢明震的堂姐谢美。

  两人刚下车,就看到了晒谷场边的谢明震,谢美立刻扬了扬手,嗓门清亮:“谢明震!你小子跑这藏寨里躲清闲,可让我们好找!”

  谢明震看到两人,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子从石凳上跳起来,朝着两人跑过去:“堂哥!堂姐!你们怎么来了?”

  “还不是你叔叔不放心你。”谢明一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他周身,点了点头,“不错,几个月不见,修为长进了不少,没白出来历练。”

  谢洪太也跟着从车上走下来,穿着一身深色的唐装,看着五十岁上下,眉眼严肃,看着谢明震,板着脸道:“你小子,跑这么远的地方,也不知道往家里打个招呼,你太爷爷天天念叨你,生怕你在外面惹事。”

  “叔叔,我哪能惹事啊。”谢明震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这不是跟着凌先生历练,还帮寨里的孩子们做事呢。”他说着,连忙把谢明一、谢美、谢洪太引到凌天晨和苏清然面前,恭敬地介绍,“凌先生,清然姐,这是我堂哥谢明一,堂姐谢美,还有我叔叔谢洪太,都是我们谢家除灵者一脉的。”

  谢明一和谢美早就听过凌天晨的名号,此刻见到真人,神色立刻恭敬起来,齐齐对着凌天晨躬身行礼:“见过凌先生,久仰大名。”

  谢洪太也收敛了脸上的严肃,对着凌天晨拱了拱手:“凌先生,多谢您一路照拂我这不成器的侄子。”

  “不必多礼。”凌天晨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明震性子直爽,身手也好,帮了我们不少忙。”

  苏清然也笑着给几人搬了凳子,倒了酥油茶,几人刚坐下,车队里又走下来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姑娘,穿着迷彩服,腰间别着两把手枪,动作利落,眼神锐利,正是除灵者队员艾菲;她身边跟着个看着二十出头的姑娘,穿着白色的运动服,眉眼温柔,背着一个医疗包,正是除灵者队员徐晓燕。

  两人快步走到谢美身边,对着她敬了个礼:“谢队,都安排好了,队员们都在车里待命。”

  谢美点了点头,对着凌天晨介绍道:“凌先生,这两个是我们除灵者小队的队员,艾菲,徐晓燕,都是好手。”

  徐晓燕抬起头,对着凌天晨和苏清然笑了笑,目光落在苏清然身上,带着几分善意:“苏小姐,久仰你的大名,我听谢队说,你的净化之力很厉害,以后有机会,还想向你请教。”

  苏清然连忙笑着摆手:“请教谈不上,我们互相学习。”

  就在这时,车队的最前方,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门打开,一个满头白发、却长着一张二十多岁年轻面孔的男人走了下来,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周身气息沉稳如山,正是北方联盟的盟主白天河。他身后跟着个穿红裙的姑娘,眉眼灵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幻境气息,正是北方小队的队长红幻。

  红幻身后,跟着北方小队的一众队员——背着长剑、气质冷冽的古老剑,穿着白大褂、背着医疗箱的辅助奶妈孙武帝,穿着灰色长衫、指尖绕着禁制符文的司农克,一身黑衣、身形快得几乎看不清的韩居,看着十七八岁、能变身成半人高灵猿的侯君先,穿着劲装、背后背着两柄飞刃的归春华,还有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神色冷静沉着的苏铁。

  一行人刚走过来,谢明震和灵风雨立刻迎了上去,对着白天河躬身行礼:“白老爷子,红幻队长!”

  白天河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凌天晨身上,眼底露出几分敬意,快步走过来,对着凌天晨拱了拱手:“凌先生,别来无恙。”

  “白盟主。”凌天晨微微颔首,算是回礼,“没想到你们也会来这藏寨。”

  “我们是追查一桩异闻来的。”红幻笑着开口,指尖轻轻一弹,一道幻境虚影在众人面前展开,里面是一个穿着紫色道袍的模糊身影,“最近川藏线一带,总有个穿紫衣服的道士四处作乱,用邪术扰动地脉,害了不少百姓,我们一路追查,线索就断在了这纳木错附近。而且我们查到,这后山的天长阁,地脉异动很异常,就带着队员过来看看。”

  这话一出,奇特之和古剑八立刻走了过来,奇特之摇着折扇,神色认真:“红幻队长,你们说的这个紫衣服道士,我们昨天刚听寨里的老猎民提起过,他总在天长阁的遗址附近晃悠,神出鬼没的。”

  古剑八也点了点头,手按在背后的剑柄上,眸色冷冽:“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天长阁里的青铜鼎,这鼎是我家先祖当年留在这镇地脉的,绝不能落到邪祟手里。”

  古老剑闻言,目光落在古剑八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战意,抱了抱拳:“这位兄弟也是用剑的好手?等此间事了,不如切磋一二?”

  “乐意之至。”古剑八也对着他抱了抱拳,冷冽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惺惺相惜。

  一旁的支承和孙武帝已经凑到了一起,两人一个中医世家,一个除灵者联盟的辅助奶妈,正聊得投机,从草药药性聊到疗伤手法,相见恨晚;侯君先变身成小小的灵猿,蹦蹦跳跳地跑到孩子们身边,帮他们拿挂在树上的风筝,惹得孩子们一阵欢呼;司农克则拿着罗盘,蹲在地上,测算着天长阁的地脉走向,时不时和苏铁交流两句,苏铁冷静地分析着地脉数据,条理清晰;韩居身形一闪,就到了后山山口,探查着周围的动静,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归春华则站在晒谷场的最高处,周身气息散开,警惕着周围的异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寨口的车队还在陆续有人下来,这次走下来的,是一群穿着深蓝色改良藏袍的人,为首的是个看着二十多岁的姑娘,眉眼精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蓝血贵族特有的气息,正是蓝血贵族雪区小区的领导孜染。她身边跟着个穿着黑色西装、气质沉稳的男人古田乐,还有个浑身是刺的刺猬邪妖费劲,以及周身萦绕着黑色蛇影的黑蛇王,和气息如深海般沉稳的常海王。

  几人刚走过来,灵风雨的目光就沉了沉,上前一步,语气清冷:“蓝血贵族的人,来这里做什么?”

  “灵姑娘别误会,我们没有恶意。”孜染笑着摆了摆手,语气平和,“我们是来追查龙族叛逃者契龙的,他偷了蓝血贵族的至宝,一路逃到了纳木错,我们一路追过来的。而且我们北方总管理者吴灵大人,还有南方的张大嘴大人,也马上就到了。”

  “契龙?”灵风雨的眉头皱得更紧,眼底闪过一丝怒意,“那个叛徒,当年偷了东海龙宫的控水秘典,叛逃了龙族,没想到竟然躲到了这里。”

  她话音刚落,远处的湖面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两道身影踏水而来,一道是身着青色龙纹长袍的青年,正是被封印的蛟龙柳三少爷,另一道身形庞大,正是上古蛇颈龙大妖沧澜。两人很快落在晒谷场上,柳三对着灵风雨拱了拱手,沉声道:“灵姑娘,我们感应到了契龙的气息,就在这后山一带,特意赶过来帮忙。”

  沧澜也点了点头,巨大的头颅微微低下,对着凌天晨躬身行礼,瓮声瓮气地开口:“凌先生,好久不见。这次契龙勾结魔界余孽,妄图打开新的裂隙,我和柳三绝不会坐视不理。”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时空夹缝中一闪而出,落在了孜染等人面前。左边的是个穿着南宋年间服饰的男人,周身气息古老而沉稳,正是北方总蓝血贵族管理者吴灵;右边的是个身材魁梧、穿着霸王铠甲的男人,周身带着西楚霸王的悍勇之气,正是南方蓝血贵族管理者秦时霸王张大嘴。

  两人刚落地,就对着凌天晨躬身行礼,吴灵的声音沉稳:“凌先生,此次契龙作乱,扰动地脉,是我蓝血贵族管教不严,给您添麻烦了。”

  张大嘴也瓮声瓮气地开口:“凌先生放心,那契龙小子,我们一定亲手抓回来,绝不让他再作乱!”

  凌天晨微微颔首,没多说什么,只是目光扫过寨口的另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眸色微沉。

  那辆车的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里面坐着好几道气息阴冷的身影,正是究极人类研究组织的人。

  车里,穿着白色实验服、气质冷艳的女人范莹莹,正拿着望远镜,看着晒谷场上的凌天晨一行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她身边坐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年轻男人杨天赐,还有个看着五十多岁、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徐九,以及一身红裙、眼神狠戾的张菲菲,和穿着黑色风衣、气质阴鸷的辜天落。

  驾驶座上,坐着个穿着笔挺黑色制服的男人,周身气息强劲得可怕,哪怕隔着车窗,也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压迫感,正是究极人类研究组织的神秘强者。

  徐九看着晒谷场上的徐晓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冰冷,对着范莹莹低声道:“范组长,目标已经确认,青铜鼎就在后山天长阁的遗址里,还有凌天晨的混沌本源,是组织最需要的样本。”

  范莹莹放下望远镜,嘴角的笑意更冷:“不急,等他们和天长阁里的东西斗起来,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还有,把武隆冬、武泰林也叫过来,他们的复制技能,正好能派上用场。”

  “是。”辜天落立刻应声,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

  没人察觉到这辆商务车里的动静,晒谷场上依旧热闹,新到的众人和老朋友们打着招呼,聊着天,只有欧尚,拿着相机四处拍摄时,镜头无意间扫过那辆黑色商务车,快门按下的瞬间,她清晰地看到,车窗的反光里,映出了一个戴着黑色模糊面具的男人的脸。

  欧尚的心脏猛地一跳,握着相机的手微微收紧。

  这个面具,她太熟悉了。舟山之行,她跟着除灵者联盟的队伍去处理契龙事件时,见过这个戴着黑色模糊面具的神秘人,他出手狠戾,神出鬼没,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也没人知道他的目的。

  她立刻拿着相机,快步走到灵风雨和谢明震身边,把相机里的照片给两人看,压低了声音:“谢哥,灵姐,你们看,舟山那个黑面具神秘人,他也来了!就在那辆商务车里!”

  谢明震和灵风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谢明震立刻握紧了手里的重锤,就要往商务车的方向走,却被灵风雨拉住了。灵风雨对着他摇了摇头,低声道:“别冲动,他们人不少,还有个气息很强的人在车里,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跟凌先生说一声。”

  两人立刻走到凌天晨身边,把欧尚拍到的照片给他看,谢明震沉声道:“凌先生,就是这个黑面具的人,舟山之行,就是他帮着契龙逃走的,这次他也来了,肯定没安好心。”

  凌天晨看着照片里的黑色面具,眸色平静,指尖轻轻拂过照片,淡淡道:“无妨,他既然来了,总会露面的。我们现在的首要事,是先把舞台剧的事办好,让孩子们顺顺利利演完,再去后山天长阁。”

  苏清然也点了点头,轻声道:“孩子们准备了这么久,不能让他们失望。等演完舞台剧,我们再一起去后山,不管是紫衣服的道士,还是黑面具的神秘人,都跑不掉的。”

  众人闻言,都点了点头,压下了心里的警惕,继续陪着孩子们准备舞台剧。谢明一和谢美也撸起袖子,帮着孩子们搭布景的细节;艾菲和徐晓燕则帮着鸡蛋卷整理道具,给玩偶缝补细节;红幻指尖一动,幻境之力铺开,给布景板加上了栩栩如生的光影特效,孩子们看得一阵欢呼;白天河则和陈皮、奇特之坐在一起,喝着酥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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