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赵海伸出手，扶住父亲的肩膀。

　　赵山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小海，爸没用……爸护不住你沈阿姨，也护不住小宇……”

　　赵山此时在末世压抑已久的各种复杂情感也是在自己儿子面前彻底宣泄了出来！

　　“别说了。“赵海打断他，声音低沉，“活着就好。”

　　这是刚才赵山对他说的话，现在他原样奉还。

　　赵山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活着就好。你活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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