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换血,百毒入脉
楚柔看着父子俩手腕处不断有鲜血滴落,内心也是异常煎熬。
她想救回丈夫,又不想儿子出事。
青鸾来到女人跟前,轻轻抱住对方的胳膊安慰。
江叙白只感觉自己体内的气血渐渐发生变化,从无毒变成了有毒。
按照毒诀里面所说,想要修炼这第一卷,最保险的方法就是尝毒,先让身体渐渐接受毒素,然后再将血液中少量毒素沉积到经脉中。
讲究的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直到最后浑身经脉都变成毒脉,也就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不过江叙白没有时间循序渐进了,这个操作固然冒险,但江家陷入泥潭他必须快刀斩乱麻。
而父亲无疑是江家的主心骨,只要他能醒来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叙白对这些毒素的感知能力逐渐加强,竟然生出了一种掌控感。
等到两人身体内的气血完全调换,江叙白才将手腕抬起来,用止血药敷到两人的伤口处。
坐在地上微微喘息,他全力催动毒诀,让气血中毒素快速沉积下来。
楚柔和青鸾两人相视一眼,都不敢出声,只能是在旁边默默的祈祷。
江叙白的脸色由红到白,后面又变成了乌青之色,两个女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最后乌青发黑的脸色渐渐恢复,这才让两人松了口气。
江叙白呼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没想到这一番操作下来,他体内的经脉竟然都沉积了不少毒素,倘若是用在六品武夫身上,也定把对方给毒晕多去。
而且下毒的方式也非常简单,只需要调动气血牵引毒素,然后用指甲划破对方的皮肤即可。
如此迅捷的下毒方式,在对战的时候很难察觉出来。
江叙白心中感慨,刘老不仅仅救了江驰武,而且还给自己送了这样一份大礼。
待此事结束后,他定要厚葬对方!
转头看了一眼床板上的老父亲,也得亏对方体内气血浑厚才能支撑这么久,按照江叙白的预估,老爹要不了多久就能醒来了。
接下来的时间,两女各自照顾自己的男人,打扫房间以防被人看出端倪,直到凌晨时分才算是忙活完。
看着床榻上已经稍稍恢复血色的江啸,楚柔眼中闪过一抹泪花。
“娘亲,我还得跟你交代一些事情......”
接下来,江叙白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挑重点讲了一遍。
楚柔听后心情久久无法平复,内心对江洪的恨意如海啸般汹涌澎湃。
“按照我的估计,父亲最快明日就能醒来,我建议继续假装昏迷就好,一定要沉住气。”
楚柔重重的点头道:“为娘明白的。”
“那我们走了。”
“好好照顾自己。”楚柔依依不舍的拉着儿子的手。
江叙白咧嘴一笑,“放心吧。”
不多时,外面响起了江宇的谩骂声,这是两人昨日回来前就约定好的。
江叙白与青鸾相视一眼,两人默默来到窗户边上。
待外面的武仆被吸引注意力,两人悄悄潜了出去,直接钻进了江宇的马车。
江宇人虽然没有进入小院,但是他提的一盒吃的经过检查后还是被送了进来。
当然了,送东西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这些人每天都会把二爷的情况汇报上去。
对江洪而言,自己的二弟肯定是活不成了,至于什么时候死,他倒是也挺上心的。
江宇坐上马车,把侄儿送到了迎春阁附近后,转头来到了刘氏医馆。
江驰武经过一晚上的预演,不论是神态还是动作,看起来都像是一个刚刚恢复的小子。
江宇上下打量了几眼,两人又交谈了片刻,这才坐着马车朝江府驶去。
江府上下还如以往那般热闹景象,青山城内大小家族争相拜访,只为求得江家庇护。
只不过这种事情以前江啸担任家主的时候,都是拒之门外的。
毕竟江家根基不稳,庇佑太多家族有些分身乏术。
但是江洪担任家主之后,情况则是完全不同了。
他几乎是来者不拒,收取对方家族的银两和资源,主打的就是一个统统都要。
江宇深深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如果他的实力足够强大,绝不会任由这位大哥如此做派的。
江驰武被送到自己的院子里,而江宇也一如往常的投入到江家的经营中。
时间很快来到中午,江洪在接待完大小家族的族长后,迈着沉稳的步子来到江驰武的院子里。
大雪停了,天空中透下来些许阳光。
江驰武正在案台后面写字,听到脚步声后抬起头来。
“大伯?您怎么来了?”
他满脸微笑的脸上掺杂了些许意外之色,显得非常自然。
江洪一边迈步走进房间,一边温和的笑道:
“听闻你小子被老四快打死了,大伯过来看看你。”
江驰武有些愧疚的低头道:“那日大伯夸我学业好,我一时有些飘了,父亲在考教的时候我有些不以为意,这才挨了罚,但是我又有点不服气,所以大半夜偷偷跑了出去。”
这段台词是父子俩精心准备的,很符合江驰武的性子。
江洪听完后捋了捋胡子,有意无意道:
“你都快成年了老四还如此严苛,下次见到了大伯非要好好教训他不可!”
江驰武微微一愣,随即连连摆手道:“别别别,大伯的心意侄儿领了,但是您可千万别跟父亲说,不然我又要挨打。”
“呵呵,你小子。”江洪失笑着摇摇头,继续道:“说起来,你有阵子没见到你三伯了吧?”
江驰武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即便是演练过很多次,但他心中的怒意依旧难平。
为了不露出马脚,他一个俯身下跪道:
“侄儿听闻三伯冲撞了大伯,大伯将他关起来反省。
大伯,您能不能高抬贵手,侄儿觉得三伯应该是一时冲动才犯错的。”
“呵呵,你说的不错,他的确是一时冲动啊。”江洪叹息着伸出手,把江驰武扶起来道:
“你放心好了,你三伯在地牢内不缺吃穿用度,只是换个环境磨一磨他的性子罢了。”
江驰武乖巧的点点头,脸上重新布满笑意道:“还是大伯思虑周到。”
“好了好了,不说他了,你最近有无参悟剑诀啊?可有什么心得?”
江驰武迎着对方笑眯眯的眼神,心中咯噔一声。
叹息着摇摇头道:“嗐,咱们江家这剑诀着实不是一般人能参悟的,哪怕三叔自己修炼出了第一式,在跟我讲解的时候似乎也讲不太明白。
侄儿愚钝,到现在也没能练成第一式。”
江洪眸子微微闪烁,言语轻松道:
“大伯以前也经常遇到这种情况,但是有一个办法倒是挺好用的,就是不知道你要不要试一下了。”
江驰武听闻顿时来了精神,“大伯快快说来,是何办法?”
江洪捋了捋胡子,悠悠道:“笔仙问剑之法,可有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