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要剑诀,那就给!
江宇发了一通脾气后,轰走了院中的下人。
坐在书房看着眼前的账册,却始终静不下心来。
时间缓缓而过,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半夜。
灭了书房的灯回到床上,听着外面呼呼的寒风,一颗心也跟着凉透了。
自从江叙白这个侄儿遇袭之后,江家接二连三的出现变故,而这幕后之人便是自己的好大哥。
盯着被月光照亮的窗户纸,他眼中迸发出浓浓的杀机。
而另一边,江驰武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这才小心翼翼起身将包袱背在身后,悄悄来到后厅。
在窗户上搓破一个洞朝外面打量。
天上飘下鹅毛大雪,将后院盖上一层雪白的绒被。
紧了紧包袱,推开窗户一角翻身滚了出去。
江驰武的武道修为在年轻一辈中排第一,已经达到了七品武夫的程度,几个腾挪就来到墙角下。
沿着墙角躬身快步潜行,翻了好几个院子的围墙后,身子一闪躲进小巷,这才离开了江府。
迎春阁他自然是熟悉的,但他既然是逃出来的,就不能走大门。
绕到后面手脚并用,沿着墙壁直接爬到五楼,推开窗户钻了进去。
噌!!!
一声清脆的剑鸣声响起。
“是我!江驰武!”
青鸾长剑一抖,堪堪从对方头皮刺过去。
江叙白听到声音快速起身,见到四弟满头白雪,快步上前道:
“太好了!没想到你还能逃出来。”
江驰武挠了挠头,“二哥,我爹让我来寻你。”
“嗯,先坐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二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江驰武问完后,目光被一旁用白布包裹的长棍吸引,忍不住上前打量起来。
江叙白一把扯过弟弟的胳膊,将其按在椅子上道:
“说正事!”
接着,他将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江驰武听闻怔怔的坐在椅子上,好像是失了魂一样。
“二,二哥,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江驰武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盯着自己的二哥,眼中暗含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江叙白叹息着点头,“千真万确,否则四叔也不会让你过来找我了。”
江驰武只觉得胸口被大石头给砸中,一时间竟然有些无法呼吸。
死了,三伯就这样死了!
那可是江家战力最强的人呐,是他学习的榜样,是追赶的目标,更是传授他江家剑诀的师父!
“我要给三伯报仇!!!”江驰武豁然起身,抬手抓住桌上的长剑。
“别冲动!!!”江叙白一把拽住弟弟的胳膊,沉声道:“江家唯有你知道剑诀,你可千万不能落到他手中!”
“可是......”
“没有可是,四叔既然让你来找我,那你就得听我的!”江叙白浑身气血涌动,还真就把这个弟弟给镇住了。
江驰武闷声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攥着长剑,眼中杀意涌动。
江叙白摇了摇头,言语温和道:
“他的目的是得到剑诀和斩仙剑,如今你过来了,那他就没办法得到剑诀。”
“可是,可是斩仙剑还在祠堂啊!”江驰武有些急了。
江叙白嘴角微微一扯,不,斩仙剑在你二哥手中。
“咳咳,没事,对于没有修炼剑诀的人而言,斩仙剑如同烧火棍一样,你大可放心。”
江驰武自然清楚二哥所说,但还是有些懊恼道:
“要是有机会带走斩仙剑就好了。”
江叙白起身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还是从长计议吧,先休息,有什么事等明日四叔过来了再说。”
江驰武点了点头,然后跑到另一侧睡下。
这一晚接二连三的震惊,他已然有些心力交瘁。
不过现在问题来了,包厢内只有左右两个内厅有床,现在四弟睡了一张床,那青鸾怎么办?
江叙白挠了挠头,“要不你睡我的床?”
青鸾看了眼房间里面,微微抿嘴道:“那公子睡哪?”
“我也睡我的床啊。”
江叙白一脸理所当然道。
青鸾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有些支支吾吾道:“我,我还是睡桌上吧。”
“别,休息不好怎的杀人,听话。”
江叙白连哄带骗的将女人按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江宇就来了。
几人围在桌前,气氛有些沉闷。
“不管那桂花糕有没有问题,驰武都不能继续待在青山城了。”江宇率先开口道。
江叙白点了点头,“但是他一人离开,恐怕更危险。”
江宇微微一愣,“不是还有你们俩么?你们一起走啊。”
江叙白果断摇头道:“走?害死三叔,软禁我爹娘,您让我走?!”
“可是,你们留下来又有何用?”江宇一脸不解道。
江叙白冷笑一声道:“这件事可没那么简单,当初我离开之际城门关闭,我怀疑他跟城主之间应该存在一些交易。”
江宇眉头一凝,沉声道:“若是他想用剑诀做筹码,必定绕不开城主府的。
城主乃是一品武夫,已然修炼出了武道罡气,杀你我等人与杀鸡无异,若是现在不走可就走不掉了!”
江叙白屈指叩了叩桌面,脸上露出一抹阴霾之色道:
“我已经逃了一次,但那时候是被误导了形势,而如今再逃,与丧家之犬何异?”
“二哥说的对,我也不逃!”江驰武在旁边咬牙道。
江宇看着两个小辈这般,一时间有些怒火中烧道:
“你们留下来能干什么?!断了江家的传承吗?!”
江叙白嘴角微微一勾,“四叔莫急,他想要那剑诀,给他便是!”
“不行!”
“不给!”
江宇和江驰武两父子同时开口道。
江叙白神色悠悠的看了眼两人,饶有兴致道:
“我且问你们,这九劫斩仙剑诀是否口口相传?”
江宇没吭声,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江驰武点了点头道:“自然是口口相传。”
“那不就简单了,给他一本假剑诀,我倒要看看城主会不会捏死他!”
江宇摇了摇头道:“我虽然武道天赋很差,但也知道这剑诀并非可以随意篡改的,以他的武道阅历当场就能发现问题。”
江驰武在旁边点头,“父亲说的对,倘若对剑诀没有透彻的理解,根本做不到。
而我现在连第一式都没入门,谈何篡改啊。”
江叙白微微一笑,“在下不才,刚好透彻了。”
江宇:?!
江驰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