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口口相传的剑诀(求追读)
两匹快马自黑风寨内跃出,朝着青山城跑去。
骑马比坐马车可要快的多,江叙白虽然没有骑过马,但是按照原主的肌肉记忆,也能勉强驾驭。
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有种快意江湖的感觉。
时间缓缓而过,青山城内江府的打斗声渐渐平息下来。
执法堂,地牢。
平日里关押犯错江家子弟和武仆的地牢显得格外安静,只是里面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三爷江浩捂着胸口跪在地上,他的脸色煞白,受了重伤。
抬眸看向端坐在上方的男人,眼中透出一丝不解和愤怒。
“大哥,你这是何意?!”江浩一脸愤然道。
江洪品了口茶,慢条斯理道:
“三弟,大哥做事向来公道,你拿出九劫斩仙剑诀,大哥保你无事。”
江浩眉头一凝,咬牙沉声道:
“江家的规矩,每一辈习武天赋最佳者才能修炼剑诀,旁人不得染指!
而且大哥你如今气血亏损,旧伤频发,要这剑诀又有何用?!”
“哼,你怎么跟大哥说话的?!”江洪冷哼一声,继续道:
“这剑诀你交出来便是,如若不然......”
“怎么?你想手足相残?!”江浩狞笑一声道。
“切,你也不瞧瞧自己现在这般模样,也配跟家主手足相残?”旁边一中年男子手中提着长剑,阴恻恻的笑道。
“黄伟忠,二爷待你不薄,你为何助他如此行事?!”江浩恶狠狠的盯着男人道。
黄伟忠耸了耸肩,“我不过是江家的客卿而已,听家主的话有错么?难道洪爷现在不是家主?”
“你,你们!!!”江浩一口气缓不过来,忍不住喷了一口鲜血。
“哼,既然不肯说,那就先关着吧。”江洪摆了摆手,黄伟忠当即会意,把江浩给拖到最里面。
江浩看着两排牢房内惨死的江家子弟,心中不免生出一阵哀痛。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大哥为了剑诀,竟是拿着一个个族人的性命相逼。
哐当!!!
玄铁制作的牢门关闭,江浩神色凄然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黄伟忠来到江洪跟前拱手道:
“洪爷,咱们现在怎么办?”
砰!!!
江洪一把捏碎手中的茶杯,脸上露出一抹狰狞之色。
他今夜本事想先礼后兵跟江浩这个三弟好好谈一下的,毕竟现在自己成为家主,有权利要求对方做一些事情了。
可万万没想到,前脚刚说出想法,对方后脚就拔剑了。
好在酒菜里提前下了药,任凭三弟修为再强,那一招致命的剑法也无法施展出来。
只怪这剑法口口相传,对方不愿意说,他竟是没有丝毫办法。
“你就在此看着地牢,不许任何人进来。”
江洪丢下一句话,转身朝外面走去。
待江洪走后,黄伟忠搬了把躺椅坐在大厅内,今夜他的消耗也不小,此刻不免有些困倦。
江洪来到执法堂,见到四弟跪在大厅中央,冷哼一声道:
“怎的?你要来求情?”
江宇摇了摇头道:“三哥今夜只是喝多了才冲撞了您,关两天也好。”
江洪有些意外道:“哦?那你过来作甚?”
江宇脸上露出一抹担忧道:“今日之事明天怕是就要传开了,城主若是问起来的话。”
“照实说就好了,这有什么问题么?”江洪有些不解道。
“明白了!”江宇点头,干脆利索的退了出去。
他在府上七弯八拐的转了两圈,然后身子一闪,来到后院一处房屋内。
进去后反手合上大门,这才松了口气。
“四弟,如何?”楚柔一脸紧张的问道。
江宇叹息着摇了摇头道:“三哥被关进地牢了,我没有找到机会进去。”
楚柔眉头紧皱,忍不住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丈夫。
“嫂子,二哥被刺杀之事,没准是大哥派人做的。”江宇语出惊人,即便是楚柔都忍不住心中一颤。
“怎么会......”楚柔微微摇头,但心中却隐隐有所动摇。
是啊,自己的丈夫若是身死,那江家会落到谁手中呢?
回想起自己在议事殿讲过的话,大哥江洪的身影不由自主的出现在脑海中。
“他要这家主之位有何用?”楚柔柳眉微蹙道。
江宇微微摇头,神色凝重道:“不知道,但肯定有所企图,而且我在执法堂内闻到了血腥味。”
“什么?!”楚柔心中一惊。
“嫂子,你就在这儿守着二哥吧,我去打探一下,你没事千万别出去。”
“嗯,我明白的。”
江宇说完,小心翼翼的潜了出去。
楚柔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抓着丈夫的大手,压低声音道:
“别担心,叙白已经被我送出去了,此番大哥所为定有所图,没准就是为了那九劫斩仙剑诀。”
看着男人无动于衷的样子,楚柔深深叹了口气。
对她而言最好的消息莫过于送走了自己的儿子。
......
江叙白和青鸾两人骑马回到青山城南门的时候,天色渐渐放亮。
等了片刻后,城门于卯时准时开启。
江叙白眸子微眯,沉声道:“看来江家的事情告一段落。”
青鸾神色一禀,“那咱们直接回去?”
江叙白重重点头道:“回去!”
两人乔装打扮一番,跟着外面的商队一起混入城中。
江叙白一路疾行来到江府外面,他翻身下马,抬手拍门。
砰砰砰!!!
黄金制作的铁环敲击朱红色的大门,发出清脆的声响。
很快,大门打开,门房的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
待见到是江叙白后忍不住心中一紧,连忙压低声音道:
“二公子?!”
门房快速开门,行礼道:“见过二公子。”
江叙白没有迈步入门,而是询问道:“先前府上发生何事了?!”
门房微微一愣,左右看了两眼,这才压低声音道:
“三爷被抓起来了,说是以下犯上,受了家法。”
江叙白脸上露出些许冷笑,“我明白了。”
三叔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了,虽然性子耿直,但也不会做什么以下犯上的事情。
如今大伯成了家主不到一日时间,三叔就以下犯上?
呵呵,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有斩仙剑在手,若是城主府没有派人过来干预,他倒是丝毫不惧。
正当他准备跨门而入的时候,一个身影闪到自己跟前。
“叙白?你怎的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