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把江家的人都给屠了
嘶!!!
当所有人见到擂台上如星光一样的剑芒闪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众人只见过剑诀第一式,那已经是能越级斩杀对手的狠招了。
可这第二式......简直非人力所为!!!
三位家主,三位实力达到三品武夫的家主,竟是连一声惨叫都没有便成了一滩肉泥。
这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是在心理层面进行绞杀。
以至于三个家族的子弟们一个个呆若木鸡,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静,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整个广场上只有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
不仅仅是台下的众人,就连梁清寒也是瞪大了美眸死死盯着擂台上那道身影心中猛然一惊。
“原来,原来他真有这个实力......”
梁宁儿喃喃自语,眸光微闪,最后定格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徐涛看着江叙白身前的肉糜,感觉腿肚子有些发软。
他是除了三个家主之外,唯一一个近距离感受剑诀的人。
就在刚刚,那种死亡的气息索绕在心头,让他如芒在背。
即便是现在,后背还凉飕飕的。
他毫不怀疑如果刚才自己再往前几步,恐怕也会变成地上那一团。
自己可是三品武夫啊......
还记得先前他打马冲到城门口的时候,那消失在黑夜中的马车,而那车上坐的正是眼前这位江家二公子啊。
咕咚......徐涛狠狠咽了咽口水。
此刻再看江叙白,眼中唯有浓浓的忌惮。
江叙白一剑使出,体内积攒的气血也消耗一空,长剑杵在地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心中冷笑不已,看今日过后谁人还敢窥视我江家,三大家族的人不敢,就连城主府那位亦是不敢!
转头看向面容有些呆滞的徐涛,沉声道:
“徐统领,该公布比斗结果了。”
江叙白的声音宛如一把镰刀勾住徐涛的心口,后者微微一愣,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今日江家提出的比斗结果已出,江家胜。
按照契约,钱家、赵家、薛家所有产业自今日起归江家所有。”
江叙白微微点头,此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从今往后,江家在这青山城内就是除了城主府之外的王!
“不,怎么会这样!我不同意!!!”
薛尚峰大喊着摇头,作为薛礼的嫡长子,他一身功夫虽然不到三品,但也是四品了。
日后他理应成为薛家家主,掌控薛家的产业。
可就这么一转眼,一切都没了。
面对这样的结果,他根本无法接受。
徐涛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声音低沉道:
“不遵守契约?”
话落,直接一个闪身来到对方跟前,抬手就是一掌。
嘭!!!
薛尚峰直接倒飞出去,在撞到了一片人后砸落在坚硬的地面上。
徐涛一步步靠近,然后将其拎起来。
他转身回到擂台上提着薛尚峰走了一圈示众。
“看好了,不遵守契约便是这个下场。”
话落,众人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嚓声,薛尚峰便如同一条湿抹布瘫软下去。
将尸体往地上一扔,徐涛虎眸环视四周,血气翻涌道:
“还有谁不遵守契约,现在可以站出来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口。
三大家族子弟心中一紧,一个个将脑袋垂了下来。
原本以为薛尚峰作为薛家大公子已经足够有分量,结果在徐涛眼中不过是蝼蚁一般。
眼下还有人敢出来蹦跶,且不说江叙白那个变态一剑斩杀三个三品,就连徐涛这样的狠人也是不敢得罪的。
所有人默不作声,就像鹌鹑一样安静的坐着。
江叙白深深看了一眼徐涛,上前两步朗声道:
“今日之比斗愿赌服输,日后我若是听闻有谁不服,便亲自提剑去问理。”
梁清寒来到擂台上,她朝着江叙白微微一笑,“没错,今日之事以了,若以后还有人以此事乱嚼舌根扰乱青山城的秩序,我第一个不饶他!”
而后她望着江叙白当众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城主令递过去。
“以后有任何需要可以来城主府找我。”
虽然现在整个青山城都认识他江叙白,但这枚城主令是身份的象征,是江家地位的象征。
江叙白爽快的接过,然后将其抛给了下面还在发呆的老爹。
“剩下的事儿,可就交给您来处理了。”
江啸回神,看着手中的城主令一时间心绪难言。
想当初江家拼了所有才在青山城弄到一点地盘,而今天儿子只使出一剑就把整个青山城给收了。
今后江家在青山城还真就是一家独大,除了城主府其他家主都要仰仗江家过日子。
“江公子,城中还有很多穷苦百姓,能不能让他们过的好一点?”
梁宁儿在旁边低声开口道,眼中充满了恳求之色。
江叙白微微一笑,望着台下的四叔道:“四叔,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不不,一点都不过分,待我整合了青山城的营生,必定让每个人都过上好日子。”
梁宁儿微微一礼,“那就有劳四爷了。”
“唉不敢当不敢当。”江宇连连摆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梁清寒微微颔首,望着江叙白道:“今日你可有时间?我在城主府设宴为你庆贺。”
江叙白叹了口气摇头道:“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丢下一句话转身下了擂台朝着江府快步而去。
江家众人见此,朝着梁清寒拱手行礼后,急忙跟了上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江府,府上的灯笼也换成了白色。
江府外的广场上整齐摆放着三口棺材。
江家众人各个披麻戴孝,满脸肃然之色。
江啸站在最前方,楚柔跟在身侧。
江宇抱着三哥的牌位,江驰武抱着刘老的牌位,江叙白抱着青鸾的牌位。
“锣鼓起!出山!!!”
一声吆喝起,三口棺材由江家武仆抬起。
众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城外走去。
大雪飘飞,染白了头发,江叙白摩挲着灵牌,眼中充满了哀伤。
......
与此同时,在万里之遥的青云宗内门一修炼洞府内。
一身穿黑色袍服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如鹰隼一般的眸子盯着面前的人沉声道:
“你是说黄立的弟子玉牌碎了?”
“没错秦少,确实是碎了,而且是在昨天碎的。”
秦傲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冷意。
“难道是被江夏月暗中弄死了?”
“这应该不可能,她最近一直在闭关修炼,应该不清楚青山城那边的事情。
而且我安排在外门联络站的弟子回禀,说是几天前有人自称江夏月的弟弟,被咱们的人挡回去了。”
秦傲微微点头,“在这大梁境内还无人敢杀青云宗弟子,黄立虽修为一般但身上保命的东西还是有一些的。
此事有些蹊跷,你亲自去一趟看看怎么回事,顺便把江家的人都给屠了。”
“秦少,这,这怕是不妥啊......那炼魂镜......”
秦傲冷哼一声道:“怎的?你怕宗门的炼魂镜,难道就不怕本少?!”
“不,不敢。”
“方渡舟,你莫不是忘记自己外门执事的位置,是谁给你的么?
本少既然能让你坐在这执事的位置上,便能将你拉下来。
你在外门得罪了不少人,他们看在本少的面子上不与你为难。
可若是被本少拉下来,你且想想自己的下场?”
方渡舟心中一紧,当即躬身道:“我这就去办!”
秦傲阴恻恻的笑道:“再过一个月便是宗门大比,宗主亲传的位置我要定了!此番若是拿不回江家的人头,你还有你山下的家族,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方渡舟听闻腿肚子发颤,咬牙道:“秦少放心,此事不成我提头来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