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夜影空恍然大悟。

　　“谢了。”他集中意念，对着胸口的封印默默回应。

　　“举手之劳，我只是履行约定而已。”矶抚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得不说，你这封印的空间比我之前待过的几个都宽敞，手艺确实不错。不过话说回来，你的查克拉量还是太浅了，得赶紧想办法提升才行。”

　　……扎心了。

　　他还为自己达到上忍级查克拉量而沾沾自喜呢。

　　不过没关系，要不了多久，他的查克拉量就能实现质的飞跃。这不仅是因为体内多了一只尾兽，更因为他即将到手的那双眼睛——或者说，即将装进他眼眶里的那双眼睛。

　　先不想这个了。

　　有了矶抚帮他提升查克拉上限，再加上那双眼睛会持续消耗查克拉，相当于时时刻刻都在小幅动用他的查克拉储备。而矶抚又能以更快的速度帮他恢复，一来二去，他的查克拉量只会以惊人的速度暴涨。

　　光是这两点，就能让他的查克拉量突飞猛进，更别提还有矶抚在旁加持，他的修炼效率也会大大提升。

　　“原来如此，这双眼睛的用处，远比它本身的能力要大得多啊。”矶抚突然插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看来你早就把变强的路规划得明明白白了。不过话说回来，光靠肉体力量是不够的，这一点，你看看我和我的兄弟姐妹就该懂了。”

　　咦，他还没跟矶抚提过那双眼睛的事呢。“你能看到我的记忆？”夜影空有些好奇，同时又有点忐忑——他可是两个灵魂的融合体，其中一个还来自另一个世界，不知道矶抚会作何反应。

　　“当然能，而且看得很清楚。你忘了吗？这个封印是你自己设计的，特意留了很大的空隙，给了我完全的权限。”矶抚答道，“至于你来自另一个世界这件事，放心吧，我见过的怪事多了去了，甚至还去过一次地狱呢。”

　　……对哦，这个世界确实存在地狱。夜影空突然想起，动画里音忍四人众就曾试图把鹿丸、丁次、牙和宁次拖进地狱。剧场版里还有从地狱跑出来的魔物，比如那个想抢鸣人的孩子、长得还挺漂亮的巫女相关的剧场版。

　　这倒让他想起一个问题：罗生门这种通灵兽，到底是什么来头？柱间能召唤，大蛇丸能召唤，音忍四人众里那个涂着娘里娘气口红的家伙也能召唤。

　　“它们其实是从地狱逃出来的魔物。”矶抚好心解释道，“很久以前就跑出来作乱了，烦得很。好像是漩涡一族出手，把它们封印进了门里，这才解决了麻烦。”

　　原来是这样，有意思。千手柱间居然和一群被封印在门里的魔物签订了契约，想想还挺滑稽的。

　　还有漩涡一族，这群人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啊。

　　矶抚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低低地嗤笑一声。

　　夜影空忍住笑，转移了话题：“这么说，你已经看过我的计划了？”

　　“嗯，黑锄雷牙和那个叫兰丸的小鬼，”矶抚轻哼一声，“这两个家伙，不足为惧。”

　　听到这话，夜影空彻底放下心来。他其实更在意的是，自己要杀一个孩子，夺取他的眼睛来变强。不过他早就想通了——兰丸虽然最后改邪归正，但一开始，他可是心甘情愿帮雷牙滥杀无辜的。

　　“你别忘了，你自己也还是个孩子。”矶抚一语道破，“杀人就是杀人，和年龄无关。我杀过的孩子，比这个小鬼小得多的都有。就在一百年前，战场上到处都是还没到这小鬼一半大的孩童，他们拿着武器杀人、抢掠，成群结队地来袭击我，我也一样，毫不留情地杀了他们。”

　　夜影空默默点头，他完全赞同矶抚的话。他没再多说什么，任由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他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我现在可以试试动用你的查克拉吗？我想感受一下尾兽的力量。”

　　“没问题，我已经摸清了你的查克拉频率，能完美契合。”矶抚欣然应允。

　　下一秒，一股磅礴的查克拉猛地从封印中涌出，涌入他的查克拉经络。夜影空的视线瞬间染上一层猩红，浓郁的查克拉如同实质般从全身的穴位喷涌而出，化作翻滚的查克拉外衣，身后还长出了一条粗壮的、形似虾尾的尾巴。

　　一股强横的力量席卷全身，和当初喝下英雄之水时的感觉有些相似。

　　“这……这感觉，简直太棒了！”夜影空攥紧又松开拳头，看着周身缭绕的查克拉，忍不住咧嘴大笑。

　　而且这股力量操控起来无比丝滑，完全随心而动，就像自己新长出的肢体一样。他扭头看向身后，看着那条能量尾巴灵活地左右摇摆，笑容越发灿烂。

　　现在的力量虽然比不上喝英雄之水时的巅峰状态，但比他的常态要强太多了。

　　念头刚落，他就感觉到胸口的封印再次涌出更多的查克拉，力量瞬间暴涨。

　　两条一模一样的虾尾在他身后凝聚成形，夜影空瞪大了眼睛，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力量，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卧槽！”

　　太疯狂了，简直太疯狂了！

　　现在的他，力量之强，连当初喝英雄之水时的自己都要望尘莫及。“有这力量在，收拾雷牙，简直易如反掌！”夜影空放声大笑。他猛地一拳轰出，试着催动查克拉，只见缠绕在手臂上的查克拉瞬间伸长，化作一只巨大的红色查克拉利爪，眨眼间就延伸出数百英尺，大到能轻松攥住一辆巴士，再轻轻一捏就能将其碾成废铁。

　　仅仅是一尾状态的查克拉外衣，就有如此威力。他简直不敢想象，二尾状态的查克拉外衣会有多强，更别提完全解放尾兽之力，化身为矶抚本体的样子了。

　　“好想放一发尾兽玉啊！”他兴奋地在心里呐喊。

　　可念头刚起，查克拉的流动就骤然中断，他瞬间被打回原形，变回了那个虚弱的常态。

　　他瞬间就怀念起刚才那种所向披靡的力量感了。

　　“冷静点，别刚有点力量就得意忘形。”矶抚没好气地说，“再说了，你要是敢放尾兽玉，千里之内的人都会察觉到异常，你的计划就全泡汤了，忘了？”

　　……哦对，他差点忘了，自己人柱力的身份可是最高机密。

　　“得赶紧完成任务，回去继续修炼了。”夜影空咬了咬嘴唇。他渴望的是靠自己的力量变强，而不是依赖英雄之水这种外物，或是借助别人的力量。

　　更何况，如果只靠矶抚的力量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他们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他必须时刻提醒自己，矶抚是他的盟友，不是他的靠山。

　　“你这小子，还真是个怪胎。”矶抚轻笑一声，“放心吧，你有的是机会变强。我会教你怎么用我的能力，不只是查克拉外衣，还有我的珊瑚遁。要是你实在忍不住想放开了打，等你学会了我的时空忍术，就能躲进我的专属空间里，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妈呀，矶抚也太靠谱了吧！去他的九尾，鸣人爱要那只暴躁的狐狸就自己留着吧。

　　矶抚又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其实九尾也没那么糟……有时候吧。听说它后来对那个叫鸣人的小鬼，态度好像缓和了不少。”

　　这只巨龟尾兽试图为自己的兄弟辩解，可惜没什么说服力。

　　当然，夜影空也不是说九尾不厉害，九尾绝对是顶尖的强者。只不过在他心里，还是矶抚更靠谱——乌龟之力，碾压狐狸之力！

　　矶抚的笑意越发明显，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大概是想给自家兄弟留点面子。

　　夜影空暂时把这些念头抛到脑后，刚才动用了一次矶抚的查克拉，现在他已经完全恢复了。是时候出发了，去铅矿之乡，夺取那双眼睛和那对带电的双刀。

　　不过出发前，他想先看看自己的属性面板。

　　“……搞什么鬼？”夜影空看着面板，当场愣住。

　　不对，这绝对不对，完全说不通啊！

　　姓名：夜影空

　　年龄：13

　　查克拉量：49500/49500（上忍级）

　　力量：110/？

　　耐力：160/？

　　体力：110/？

　　敏捷：110/？

　　体术：175/500

　　忍术：195/500

　　幻术：10/500

　　武器术：75/500

　　查克拉控制力：196/500

　　查克拉属性：

　　雷遁（熟练）：汝已踏雷霆之道。

　　水遁（入门）：此系修为，尚未启蒙。

　　封印术（精通）：天地同息。

　　他的身体数值上限，至少是体能相关的几项，居然全都变成了问号？

　　这到底是什么鬼设定？

　　“这就是你能看到的系统面板？有意思。我没法通过你的眼睛直接看到，只能通过你的记忆感知到它的存在，真是奇特。”矶抚的声音里透着好奇，“不出所料，成为我的人柱力后，你继承了我的水属性。至于面板上的变化，或许是你的系统，无法判定你的体能上限了？”

　　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可夜影空以前见过的类似面板，只有那些实力逆天的存在才会出现数值上限未知的情况，怎么轮到自己身上了？

　　……

　　“说不定你的系统，根本没你想象的那么特殊呢？”矶抚给出了另一种猜测，“在我看来，它除了能让你看到自己的修炼进度，就没别的用处了。除了给你点动力，帮你完成灵魂融合，它好像没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好处。”

　　……又被矶抚说中了。

　　那这个系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或许是某种血继限界的变异？”矶抚沉吟道，“血继限界和潜意识、甚至和时空、维度产生关联的例子，也不是没有。我活了这么久，见过的血继限界五花八门，这种情况，算不上什么惊世骇俗的发现。”

　　嗯……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矶抚的能力，都是与生俱来的，说穿了，其实和血继限界没什么两样。

　　只要能调用矶抚的查克拉，使用这些能力就变得无比简单。更何况，矶抚还非常乐意手把手地教他。

　　他们的意识是完全连通的，甚至可以随时切换控制权。

　　所以学习矶抚的能力，只需要让矶抚暂时接管他的身体，亲身演示一遍，夜影空就能轻松学会。

　　这种感觉，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成了宇智波族人——只需要看着别人用一次忍术，就能原样复制出来。

　　偶尔，他的意识会进入一片昏暗的虚空，身边就是矶抚巨大的身躯。虚空中唯一的光源，是一片小小的查克拉湖泊，矶抚说，那是属于夜影空自己的查克拉。

　　然后这家伙就开始吐槽，说湖泊太小，连它的身体都泡不下，更别提在里面游泳了。

　　夜影空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练出海量的查克拉，多到连鸣人见了都要羡慕得哭出来！

　　“要说这事儿有什么坏处，大概就是如果我死了，你也会失去我的能力吧。”夜影空坐在悬崖边，俯瞰着下方的小村庄，喃喃自语。

　　他只花了几个小时就赶到了这里，却丝毫没有疲惫感，反而浑身充满了力量。人柱力的体力果然名不虚传，而且这还只是他刚成为人柱力的初期阶段。

　　赶路的途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矶抚的查克拉源源不断地融入他的体内，一点点地拓宽他的查克拉经络。虽然每次提升的幅度都微乎其微，但日积月累，效果必然惊人。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要担心的可就不只是失去我的能力了。”矶抚面无表情地说，“比如，你自己的小命。”

　　“也许吧。”夜影空点点头，“不过如果我能拿到格雷尔之石，应该就能活下来了。那玩意儿能极大地延长寿命，几乎可以说是永生。你看，一只普通的雪貂，只是吃了一小块，就活了好几百年。”

　　那种级别的长寿，连玖辛奈都要甘拜下风。玖辛奈当初如果能及时得到救治，或者没有被九尾那堪比山岳大小的爪子刺穿腹部，其实是能在九尾被抽离后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