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小雾是不是要沦陷了啊(求追读!)
牧镜一边漫不经心地扫过弹幕,一边看着沙发上失魂落魄的赤发金瞳少女。
看来期待战斗的观众不用着急,这场特殊的“治疗”很快就要结束了。
他只需要最后再强化一下与雾歌之间的【联结】,窃取到足够具体的【因】,一切便会尘埃落定。
他缓步走上前。
指尖轻轻探入沙发与她腰腹的缝隙间、
稍一用力,便将瘫软的雾歌扶了起来。
但是雾歌依旧不领情:
“变态医生,你又想做什么?”
她的右手快如闪电,死死攥住牧镜正要伸向她另一侧腰腹的手腕。
“接下来,检查头发。”
牧镜的声音依旧温和,没有因她的抗拒而有半分不耐。
雾歌闻言,还没等牧镜动手。
眼底的抗拒淡了些,只剩疲惫的妥协:
“哼,快点检查,检查完了快放我走。”
她自己都没察觉,不知不觉间,心里的底线早已一降再降。
毕竟在她看来,在经历过口腔检查的极致羞耻后,只要不是那般离谱的诊疗,她都能勉强接受了。
牧镜悄然植入的“她是患者”的认知,早已像烙印般刻进她的脑海。
让她从最初的坚决否认“没病”,到如今潜意识里默认自己“需要治疗”。
即便嘴上依旧骂他变态、
可她心里清楚,牧镜自始至终都恪守着医生的分寸。
从未有过半分逾矩的企图。
没有流露出对她身体的渴望。
仿佛真的只是单纯想治好她?
当然,就算是这样,也无法掩盖在雾歌的心里,镜医生是个恶心变态厨男医生这一事实。
“那我们开始吧。”
牧镜见此,并没有贪恋方才手中那如同水球一般紧实中带着柔软的触感。
干脆利落地收回了手。
而后绕到了雾歌的身后。
他双手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
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制服渗进来。
散落的发丝垂落在沙发靠背上,红得似燃尽的火焰。
像盛放的红玫瑰,在暗室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而后他的手掌缓缓合拢,将她乱蓬蓬的赤发拢成一束。
后颈被异性如此贴近触碰,还是生平第一次。
一股陌生的异样感顺着脊椎窜上来,让雾歌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几分。
她能清晰感受到牧镜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轻轻穿过发丝。
动作算不上娴熟,却意外地没有拉扯感。
“咦,变态医生,从哪里找到的梳子。”
雾歌抽了几张桌上的纸巾,胡乱擦拭着脸上未干的泪痕。
语气里的戾气淡了些,反倒掺着几分挣扎后的疲惫,依旧带着不善的质问。
“为了治好小雾,我可是做了不少准备。”
牧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唔……算了,无所谓了。”
雾歌懒得再深究。
她刚才才发现,牧镜的口袋明明不大,却总能凭空掏出各种医疗器具,简直像个无底洞:
“我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鬼治疗。”
她索性闭上眼睛,任由牧镜的指尖与梳子在发间穿梭。
雾歌此刻颇有摆烂一念起、顿觉天地宽的觉悟。
只要镜医生不做比口腔检查更变态的事,随便他折腾吧。
起初
镜医生的指尖刚触碰到发丝时。
她能感觉到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僵硬一瞬。
可随着梳子齿间轻轻划过发丝,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为她带来了奇特的、令人放松的触感。
连带着头皮都像是被温柔按摩。
原本紧绷的肩背渐渐松弛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缓。
“唔……”
指尖偶尔不经意拂过后颈与耳垂,带来一阵细碎的酥麻,让她浑身泛起淡淡的战栗。
这与方才的挣扎、羞耻截然不同。
竟是一种令人安心的柔软。
或者说让雾歌惊讶的是,原来这个变态医生还能如此纤细。
还以为他是个只会用蛮力压制她的恶心医生呢。
“变态厨男医生,你不会是第一次帮女孩子梳头发吧,怎么感觉那么不熟练呢。”
雾歌可不是鲁莽的蠢货。
她决定改变思路,她决定不激怒镜医生,也不辱骂他,而是羞辱他、打击他。
即便此刻头皮传来的舒适感,让她有些贪恋。
牧镜对她的言语嘲讽全然未放在心上,指尖稳稳握着梳子。
专注地梳理着她柔软的发丝。
发丝间飘来一缕淡淡的清香,像是被暖阳晒透的向日葵。
驱散了空气中残留的灰尘味与浅淡血腥味。
只剩下少女独有的温润气息,萦绕在鼻尖。
梳理完毕,他将梳子放到一旁。
掌心轻轻覆在雾歌的头顶,指腹开始缓缓打圈按压。
“唔……”
一声清甜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雾歌唇边溢出。
指腹的力道温柔而精准,顺着头皮按压、揉捏。
她感觉自己原本混沌疲惫的身心,竟像投入温水的冰块般,迅速融化开来。
所有的烦躁、羞耻与委屈,都在这份温柔里渐渐消散。
“厨男医生,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
雾歌心头一动,觉得自己摸到了镜医生的软肋。
只要她不用暴力反抗,只做语言攻击,镜医生便不会对她动手。
可牧镜的回答,却彻底浇灭了她的试探:
“因为我是医生,自然要对患者温柔些。”
平淡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羞涩或掩饰,只剩纯粹的职业性。
让她瞬间觉得无趣
原本想继续言语调戏的心思也淡了下去。
她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难得的舒适里。。
嘴角竟在不经意间微微扬起,仿佛漂浮在云端。
周身被温暖柔软的气息包裹,所有的压力都烟消云散。
“呼……”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雾歌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浅眠,眉头舒展。
脸上没了先前的戾气,只剩下难得的安宁。
见到此景,【现实弹幕区】疯狂刷屏:
‘忽然变得温馨起来了,都有点不喜欢了,再来点炫压抑剧情啊。’
‘哈基镜未免太全能了吧,连头顶按摩都会,这简直是全能主夫配置!’
‘我看小雾是不是要沦陷的感觉啊?怎么她的表情笑得那么甜啊。’
‘老实说,小雾摆烂乖顺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谢谢镜老师教学!我又学到了一招!’
‘真是进狱系教学,根据天命世界第一千零一十条规定,你打完这套招数,现在就是进狱系男神了,包吸引人的。’
‘兄弟们,快看,牢镜又来了治疗手段了,这次又是什么play啊。’
“小雾……”
“小雾……”
—好像有什么人在叫我
模糊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
将雾歌混沌的意识从沉睡中唤醒。
“小雾,把脚抬起来。”
这道声音熟悉又冰冷。
让她下意识地抬起了脚。
下一秒。
一股冰凉的触感顺着脚踝蔓延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剥离她的鞋子。
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恍惚间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竟是牧镜正俯身,指尖握着她的鞋带,分明是在脱她的鞋子!
所有的安宁与放松瞬间碎裂。
暴怒与羞耻再次席卷全身。
雾歌猛地嘶吼出声:
“变态!!!”
赫然眼前的灰发男子,正在脱她的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