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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历史

  纳西莎抬头看向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也满是汗水,急需洗个澡。

  可在卢修斯眼里,此刻的妻子,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

  德拉科好奇地打量着襁褓里那个粉嘟嘟、软乎乎的小不点——这就是他的妹妹。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能教妹妹什么,毕竟他对女孩子一点都不了解。

  但他会努力的。

  不知为何,从第一眼看到妹妹起,他就喜欢上了这个皱巴巴、爱哭闹的小家伙。

  尤其是看到母亲抱着妹妹时,眼里满溢的温柔与幸福,德拉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让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在妹妹身上。

  能让爸爸妈妈这么开心的小宝贝,肯定是个好孩子。

  日本镰仓- 1997年5月14日

  西弗勒斯和莱姆斯,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虽然大家早就料到,小天狼星会早产。

  可谁也没想到,得知自己最好的朋友兼“孕友”纳西莎生产的消息,小天狼星又激动又紧张,竟然直接引发了早产。

  更要命的是,詹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刺激到,跟着发动了。

  这完全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

  莱姆斯慌慌张张地往村里赶,去请治疗师。

  男性的身体构造,本就不适合自然分娩,只能进行剖腹产手术。

  而西弗勒斯根本没有做外科手术的资质。

  莱姆斯在去村子的路上心急如焚,西弗勒斯则在帐篷里手忙脚乱,试图安抚正在阵痛的两个男人。

  可这两人疼得厉害,时不时就朝他甩个咒语,简直是雪上加霜。

  就算西弗勒斯没收了他们的魔杖,他们还是能使出几个简单的无杖咒语。

  哈德良乖巧地站在一旁,没有上前添乱,只是看着自家爸爸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明明几个月前就开始做准备了,可真到了关键时刻,他们一个个都慌了神。

  治疗师赶到后,帐篷里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或者说,是治疗师强行让这里安静了下来。

  这位名叫爱香的治疗师,是个身材娇小的女人,气场却强大得吓人。

  西弗勒斯比她高出足足一个半头,却被她训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爱香迅速掌控了局面,安抚好帐篷里的四个大男人,立刻开始准备手术。

  她决定先给小天狼星做手术,毕竟他是先发动的。

  詹姆见状,不满地瞪了小天狼星一眼。

  小天狼星则得意地冲他吐了吐舌头——当然,这个动作只维持了一秒,两人就又被一阵剧痛席卷,疼得说不出话来。

  两个小时后,帐篷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爱香做完最后一次检查,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还会过来复诊,观察大人和孩子的情况。

  为了方便生产,他们特意把一张床挪到了客厅中央。

  此刻,詹姆和小天狼星正并排躺在这张床上休息。

  小天狼星的怀里,抱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婴。

  阿里阿德涅·潘多拉和仙后座·塞勒涅,正乖乖地窝在爸爸怀里,睡得香甜。

  莱姆斯低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脸上的笑容灿烂得不像话。

  詹姆躺在床的另一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卡莉·艾琳,那双明亮的眼睛,让他舍不得移开视线。

  西弗勒斯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心里的喜悦,丝毫不亚于莱姆斯。

  哈德良坐在床中间,一会儿看看这个妹妹,一会儿瞅瞅那个妹妹,心里美滋滋的。

  她们都太可爱了,简直完美。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妹妹们身上的魔法波动,平和又温暖。

  哈德良已经能想象到,再过不久,这三个小家伙就能满地跑,把家里闹得天翻地覆了。

  毕竟,她们可都是掠夺者的女儿啊。

  霍格沃茨,董事会会议室- 1997年6月4日

  詹姆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女儿卡莉,独自出门。

  他已经和肯辛顿商量好了,请对方再担任几个月的威森加摩代理人——他实在舍不得离开女儿一整天。

  威森加摩的会议一开就是一整天,可霍格沃茨董事会的会议,通常一两个小时就能结束。

  要是董事会也能找人代理,他根本不会来。

  可他别无选择。

  按照规定,只有学院创始人的继承人,才能代理另一位继承人出席董事会。

  而整个魔法界,唯一能替詹姆出席的人,就是西弗勒斯。

  可那样一来,西弗勒斯就会重新落入邓布利多那个老东西的视线,詹姆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他必须亲自来开会,绝不能让邓布利多觉得,自己已经对霍格沃茨失去了兴趣,更不能让他有机会把学校变回原来的样子。

  要是詹姆不在场,那个老家伙在董事会里的势力,就太大了。

  詹姆暗自庆幸,董事会的会议通常都在六月召开。

  去年的会议之所以改到四月,是因为六月有一场重要的国际巫师联合会会议,邓布利多这才临时调整了时间。

  詹姆朝会议室里已经到了的几位董事点了点头,径直走向那个属于自己的座位。

  很快,那些向来和他站在同一阵线的董事,也纷纷围了过来。

  和往常一样,詹姆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势必要让邓布利多颜面扫地。

  为了让这场会议更有“乐趣”,他特意提出,让各学院的院长也列席本次会议,这个提议已经得到了董事会其他成员的批准。

  如今学校每个科目都配备了多名教师和助教,院长们也能腾出时间来参加会议了。

  邓布利多走进会议室,看到詹姆时,脸上满是惊讶和失望。

  这周早些时候的威森加摩会议,詹姆没有出席,邓布利多还以为,西弗勒斯终于把他稳住了。

  会议的流程和上次一样。

  莫莉又一次提出要清理图书馆的部分藏书,投票结果不出意料,她的提议被否决了。

  随后,她又像往常一样,大发脾气。

  董事会成员们又讨论了关于受虐学生的安置问题。

  自从邓布利多被迫聘请了足够的教职工,学校里那几位专业的治疗师,又发现了几名在家中遭受虐待的学生,并已经安排他们住进了海崖之家。

  大家都希望,这些孩子不会觉得自己被特殊对待。

  会议进行中,肯辛顿和格博特时不时就会看向詹姆,眼神里充满了探寻。

  光是看詹姆脸上那胸有成竹的笑容,他们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在憋什么大招。

  每次詹姆捕捉到他们的目光,都会回以一个狡黠的笑容。

  这几个月来,看着詹姆一次次搅乱邓布利多的计划,他们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这老家伙,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了。

  当詹姆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时,邓布利多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虽然这些议题都很重要,但我觉得,我们还有一个更值得讨论的问题——积分制度。”

  “积分制度怎么了,我的孩子?”邓布利多故作镇定地问道,“塞巴斯蒂安,你该不会是对积分制度有什么意见吧?学院杯竞赛,可是霍格沃茨建校以来,一直保留的传统啊。”

  “哦,我完全支持学院杯竞赛。”詹姆淡淡地说道,“我反对的,是在积分奖惩上,那些明目张胆的偏袒行为。”

  “根本没有什么偏袒!至少现在没有了!”麦格教授僵硬地反驳道,“以前全校只有一位老师会偏向某个学院,那就是西弗勒斯。现在他跟着你走了,这种情况早就不存在了。”

  “事实上,麦格教授,自从西弗勒斯离开后,这种偏袒的情况,反而变本加厉了。”詹姆可不会让任何人,把脏水泼到自己丈夫身上。

  他从长袍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古书,用咒语将它调整到合适的大小。

  “这本书是罗伊纳·拉文克劳亲手设计的。它会记录霍格沃茨建校以来,每一分的增减,以及每一次的奖惩记录。按照规定,这本书本该放在图书馆,供师生查阅。可我猜,这么多年来,它大概和其他许多东西一样,被人藏起来了吧。”

  “我用从妖精那里学来的整理和统计咒语,分析了上学期的积分增减情况,以及对应的奖惩措施。”

  看到麦格和邓布利多脸上极力掩饰的慌乱,詹姆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本书原本确实在图书馆里。

  可五十多年前,阿不思刚当上校长,就把它偷偷拿走了。

  他们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这本书里的内容。

  詹姆继续说道:“我的调查结果,很不乐观。我统计了上学期,多次违反宵禁的学生,所扣的分数和受到的惩罚。赫奇帕奇的学生,平均每人扣15分,罚关2天禁闭;拉文克劳的学生,扣10分,关3天禁闭;格兰芬多的学生,只扣5分,几乎不用关禁闭;而斯莱特林的学生,平均每人扣25分,还要关整整一周的禁闭。”

  “我还发现,这本书里,还记录了老师给予警告的次数。格兰芬多的学生,通常至少会收到四次警告,才会被扣分或关禁闭;赫奇帕奇的学生,一般只有一次警告的机会;而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学生,几乎从来没收到过任何警告,一旦被抓,就是直接处罚。”

  “我还统计了,学生们在课堂上第一个成功施展咒语时,各学院获得的平均积分。格兰芬多是10分,拉文克劳3分,赫奇帕奇4分,斯莱特林只有2分。”

  “在我看来,这种赤裸裸的区别对待,根本没有任何借口可言。学生们不应该因为所属的学院不同,就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回顾历史记录我才发现,西弗勒斯的存在,其实起到了制衡的作用。他抵消了其他许多老师的偏见。我还注意到,级长和男女学生会主席,似乎没有像老师们那样,带着偏见行事。虽然他们也会偏向自己的学院,这很正常,但总体来说,他们对各个学院的学生,都是一视同仁的。”

  “为什么连学生都懂得坚守底线,身为师长的各位,却做不到呢?”

  詹姆的话音刚落,邓布利多、麦格、莫莉和泰德就屡次试图打断他。

  而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当詹姆把印着详细统计数据的羊皮纸分发给每个人时,反对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太放肆了!”“你以为你是谁,竟然这么对待孩子们?”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詹姆甚至分不清是谁在说话。

  “真是太不像话了!”肯辛顿愤怒地低吼道,“霍格沃茨的学生,值得更好的对待!我们的职责是教育他们,不仅要教给他们知识,更要教他们如何做人。连学生都比老师们更正直,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本该明辨是非。要是学生们觉得,因为自己所在的学院,就可以肆意违反校规,他们就会以为自己凌驾于法律之上——但事实绝非如此!”

  “我同意肯辛顿的看法。”詹姆朝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今年的学院杯已经来不及更改规则了,但我们必须确保,这样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既然我们无法相信学校的教职工能公平对待每一位学生,那就必须制定明确的积分奖惩标准。”

  “我同意!”会议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包括除了麦格之外的所有学院院长。

  “我真不敢相信,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霍格沃茨。”菲利乌斯教授难过地说道,“我以前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我们竟然一直在区别对待学生。但数据就摆在眼前,容不得我们否认。我完全支持您的提议。制定一份明确的奖惩标准,确实是个好主意。”

  这位混血妖精教授,此刻满心愧疚。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或许也和其他老师一样,对某些学生存在偏见。

  他想起自己以前抓住学生夜游时,扣的分数往往很高。

  很多时候,都是因为听到其他老师说,某个学生经常夜游,所以他抓到那个学生时,处罚就会更严厉。

  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许多学生,包括他自己学院的学生,都没有得到过像格兰芬多学生那样的多次警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董事会成员们共同制定了详细的积分奖惩标准,明确了不同违纪行为对应的扣分和禁闭天数。

  詹姆还交给邓布利多两本《积分记录册》的副本,一本放在图书馆,一本放在校长办公室。

  至于原本,詹姆则自己留着,以便随时监督。

  会议很快就结束了。

  詹姆一刻也不想多待,匆匆离开了霍格沃茨。

  他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家,回到家人身边。

  和往常一样,邓布利多怒气冲冲地冲进自己的办公室,开始摔东西泄愤。

  等他稍微冷静下来,又用魔法把所有东西都修复好,然后坐在办公桌后,给跟进来的几位女士递去柠檬硬糖——当然,她们都拒绝了。

  莫莉忙前忙后地给大家泡好了茶。

  “阿不思,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麦格教授焦急地问道,和往常一样,“这些新的积分规则,我们该怎么应对?我们要怎么做,才能确保我的小狮子们赢得学院杯?”

  “我们只能另找借口,给小狮子们额外加分。”邓布利多对她说。

  “这办法行不通。”安多米达摇了摇头,说道。

  虽然在很多事情上,她都和邓布利多站在同一阵线,但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让格兰芬多一直赢。

  她自己的丈夫和女儿,都是赫奇帕奇的学生。

  “佩弗利尔勋爵只给了学校副本。要是他发现积分制度还有问题,肯定会再次向董事会提出抗议,到时候,情况只会更糟。”

  “那个男人!”莫莉抱怨道,“他就是个麻烦精!难道他不明白,我们是在拯救这个魔法世界吗?”

  “安多米达说得对。”麦格教授叹了口气,“我们别无选择。从明年开始,我们必须公平地给各个学院打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对我的小狮子们网开一面,只警告不扣分了。西弗勒斯不是应该盯着那个男人,不让他有时间管学校的事吗?”

  “他已经尽力了。”邓布利多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自从去年十二月的会议之后,塞巴斯蒂安就再也没有出席过威森加摩的会议。据我所知,他今年秋天之前,都不会再参会。大概是他也没办法,阻止塞巴斯蒂安来参加这次董事会会议吧。西弗勒斯还是每隔几个月就给我写一封信,建议我回顾一下以前的计划。那份新契约里的保密条款,真是太碍事了。”

  麦格和安多米达都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暗暗腹诽。

  她们俩,其实都不太信任西弗勒斯。

  而莫莉,则一如既往地口无遮拦。

  “阿不思,你不能相信那个男人!他是斯莱特林的人!说不定,他一直在给那个佩弗利尔通风报信!”

  “够了,莫莉。”邓布利多不耐烦地打断她,“西弗勒斯一直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

  几位女士离开后,邓布利多靠在椅背上,目光凝重地望向窗外的黑湖。

  自从塞巴斯蒂安·佩弗利尔出现后,他的计划就频频受挫。

  后来,塞巴斯蒂安把精力都放在了古灵阁的工作上,阿不思才好不容易重新掌握了一点主动权——虽然不是全部,但聊胜于无。

  他还设法让自己频频登上报纸头条,而不是塞巴斯蒂安。

  这让他重新赢回了一些声望,也提醒了人们,他才是魔法界的掌权者。

  可惜的是,这并没有帮助他在投票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就算他暗示可以提拔肯辛顿的侄子金斯莱,肯辛顿也没有选择站在他这边。

  还有奥古斯塔的事,也让他损失惨重。

  今年二月的威森加摩会议上,他惊讶地发现,坐在隆巴顿家族席位上的人,竟然是弗兰克。

  这周早些时候的会议结束后,他特意去找弗兰克,询问奥古斯塔的下落。

  他原本以为,奥古斯塔三月份就能回来。

  可她迟迟没有露面,他写了好几封信,也都石沉大海。

  弗兰克只告诉他,奥古斯塔和阿尔吉已经决定隐退,安享晚年。

  据弗兰克说,他们俩现在过得很舒心。

  阿不思才不信这种鬼话。

  他可以肯定,弗兰克没有伤害他的母亲和叔叔。

  但他猜测,弗兰克一定是把他们流放到了某个偏远的地方,以为这样就能保护自己的儿子。

  要是他们真的被流放了,周围肯定布有防护咒,他的信自然也送不到他们手里。

  他只能耐心等待,等重新赢得弗兰克的信任,再让弗兰克把奥古斯塔接回来。

  毕竟,那个女人,对他还有用。

  日本镰仓- 1997年7月31日

  今天是哈德良的七岁生日。

  和去年一样,叫醒大家的任务,还是落在了小天狼星和莱姆斯身上。

  不过这一次,他们只是轻轻敲了敲詹姆和西弗勒斯的房门。

  莱姆斯坚决不让小天狼星再像去年那样,直接破门而入。

  等詹姆和西弗勒斯起床后,大家才一起走进哈德良的房间,叫醒他。

  这一次,他们没有大吵大闹,而是让西弗勒斯和詹姆走在前面,用温柔的话语,慢慢唤醒熟睡的哈德良。

  正如儿童福利部的爱德华·布朗所说,哈德良的心理康复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三个小妹妹出生后不久,他就开始做噩梦。

  他总是担心,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担心妹妹们会像他小时候一样,被送到德思礼家那样的地方。

  小天狼星特意写信给爱德华,询问该怎么办。

  爱德华回信说,这种情况很正常。

  哈德良看到妹妹们,就会想起自己小时候的遭遇。

  爱德华和塞西莉亚亲自来家访时,爱德华专门和哈德良聊了一个多小时。

  谈话结束后,哈德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累得睡了过去。

  爱德华这才把大人们召集到一起,告诉他们,哈德良的情况没什么大碍。

  他说,哈德良不仅和身边的长辈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还和妹妹们相处得这么好,这是一件好事。

  只要大人们能让哈德良感受到足够的安全感和爱,多和他沟通,聊聊他的心事和过去的经历,他的情绪,迟早会平复下来。

  后来,是小天狼星找到了安抚哈德良的好办法。

  几周前,哈德良从噩梦中惊醒,午睡也没睡好。

  当时小天狼星正在翻译一些如尼文,他就把哈德良叫到身边坐下,递给孩子一支羽毛笔,建议他跟着自己画如尼符文,分散注意力。

  没想到,这个办法出奇地有效。

  哈德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从那以后,每当哈德良因为噩梦或回忆感到烦躁时,大人们就会给他安排一些简单的事情做——比如画如尼符文,比如帮西弗勒斯整理魔药原料(这可把西弗勒斯高兴坏了),又或者让他骑着自己的小扫帚,在天上飞一会儿。

  现在,大人们对哈德良的照顾,总是格外细心,却又不会显得过分溺爱。

  他们想陪在哈德良身边,支持他,却又不想让他觉得自己被当成小孩子看待,更不想让他因此心生反感。

  午饭后不久,客人们就到了。

  西弗勒斯邀请了马尔福一家来做客。

  他想念自己的朋友和教子,所以特意征求了哈德良的同意,邀请他们来参加生日派对。

  上个月德拉科生日的时候,他们一家人都给德拉科寄了礼物。

  西弗勒斯还特意写信给纳西莎和卢修斯,叮嘱他们一定要看好德拉科,让他乖乖听话。

  毕竟哈德良的情绪还很敏感,他不想因为两个孩子闹别扭,而在教子和儿子之间做选择。

  虽然失去德拉科这个教子,会让他很伤心,但如果两个孩子真的合不来,他只能选择自己的儿子哈德良。

  小天狼星领着马尔福一家,走进了帐篷。

  西弗勒斯和其他人,早已在里面等候多时。

  德拉科好奇地打量着帐篷里的一切。

  上个月过生日的时候,父母给了他好几份礼物,说是几位叔叔和一位表哥送的。

  他当时还很疑惑,不知道家里还有这么多亲戚,更不知道父母还和他们有联系。

  那些礼物,都很有意思。

  西弗勒斯叔叔和他的丈夫,送了他几套做工精美的丝绸长袍;小天狼星叔叔——他后来才知道,这位叔叔其实是妈妈的表兄——和他的丈夫莱姆斯叔叔,送了他各种各样的糖果点心。

  一开始,德拉科对这些糖果兴趣不大,因为他发现,英国的糖果大多太甜了,吃多了会胃疼。

  可小天狼星叔叔送的这些点心,却是咸甜适中的口味,德拉科很喜欢。

  不过,他最喜欢的礼物,还是表哥哈德良送的那本关于弓道和剑道的书。

  书里不仅介绍了这两种日本传统武术的历史,还附带了基础动作图解。

  弓道是一种复杂的射箭术,而剑道则有点像剑术,只不过用的是竹剑——知道这一点后,妈妈总算放心了。

  德拉科很喜欢研究弓道和剑道的历史,还试着模仿书里的动作。

  他喜欢这种能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而且,这些武术教给他的,更多的是如何躲避攻击,而不是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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