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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玄法取狗血

  夜色中的庙街灯火通明,人流如织。

  陈九和小结巴穿过熙攘的夜市,朝庙街深处的一条窄巷走去。

  巷口挂着块歪斜的木牌,用红漆写着三个大字。

  “狗王明”。

  “就…就是这里了。”小结巴指了指巷子深处,“明叔说,他的狗不…不见生人,要九哥你亲自来谈。”

  陈九点点头,迈步走进巷内。

  白天帮方展博介绍工作,任务二完成,“青龙吸水阵”已解锁。

  运势点奖励了25点。

  如今就差黑狗血了。

  一路踏进巷子,空气中混杂着狗毛、饲料和消毒水的气味。

  巷子两侧用铁栅栏隔出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狗舍,里面关着各种土狗。

  在最深处的空地上,一个皮肤黝黑的老头正蹲在地上。

  他穿着旧汗衫,正用木梳给一条大黄狗梳理毛发。

  听到脚步声,老头抬起头,目光在陈九身上打量一番,最后落在他腰间的布袋上。

  “陈师傅?”狗王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狗毛,“阿细跟我说了,你想要黑狗血?”

  “明叔。”陈九拱手行了个礼,“确实如此,用来破一处风水煞局,救人用的。”

  狗王明没立刻接话,而是转身走到最里面的一个铁笼前。

  笼子里卧着一条通体乌黑的土狗,毛色油亮,体型匀称,眼睛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见到主人过来,黑狗立刻站起身,尾巴轻轻摆动。

  “这是阿黑,跟了我八年。”狗王明轻拍狗笼,介绍道,“纯正的本地土狗,从小吃百家饭长大,阳气足,灵性也够。”

  他转头看向陈九:“陈师傅,我信你为人。庙街上都说你做事有分寸,不坑不骗。”

  ”但阿黑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能为了钱硬来。你要是真需要黑狗血,得让它自己愿意。”

  陈九明白这是规矩。

  传统风水术中,黑狗血属阳,有破煞驱邪之效,但必须是健康壮年的公黑狗。

  而且取血时狗不能受惊发怒,否则血中带怨气,效果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反噬。

  “明叔放心,我懂规矩。”

  陈九说着,从布袋里取出准备好的针管和小瓶。

  这些都是经过提前高温消毒的新器具。

  接着,他又拿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煮熟的猪肝,还冒着热气。

  狗王明点点头,退开两步,让陈九自己来。

  陈九没有急着靠近,而是先在黑狗前方三步处蹲下,将油纸包放在地上,打开。

  猪肝的香味飘散开来,黑狗的鼻子动了动,但眼睛盯着陈九,鼻腔里哼哼出气。

  “阿黑,”陈九轻声开口,声音平稳温和,“我需要你一点血,不多,就一小管,用来破一个害人的邪局,救几个人。”

  话音落下,他蹲下身,却没有立刻靠近笼子。

  笼中的黑狗猛然站起,颈毛炸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住陈九,前爪抵着笼底,肌肉绷紧。

  那是随时可能扑咬的姿态。

  小结巴吓得往后缩了半步,声音发颤:“九…九哥,要…要不还是算了吧?这狗好凶……”

  狗王明叹了口气,摇头道:“陈师傅,你也看到了,阿黑这些年越来越护主,除了我,生人靠近三米内它都要呲牙。”

  “上个月有个收保护费的烂仔想踢笼子,被它隔着笼子扑上去的架势吓得跌了一跤。”

  “不是我不帮你,是它真的……”

  话音未落,黑狗突然猛撞了一下铁笼。

  “哐当!”

  一声巨响,獠牙外露,唾沫星子都溅到了笼外。

  寻常人见到这场面,多半要打退堂鼓。

  陈九却面色不变,反而微微眯起了眼。

  他暗中开启了【基础相面解析Lv.1】。

  这能力本是用来看人面相气色,此刻用在动物身上,虽不能观“面相”,却隐约能捕捉到一些气息流动的征兆。

  在陈九眼中,黑狗周身笼罩着一层躁动不安的“气”。

  颜色混杂,隐隐泛着暗红。

  这不是天生的凶性,更像是长期处于某种“刺激”下积累的焦躁。

  他目光扫过狗舍四周,又抬头看了看巷子上方的建筑布局,心中渐渐了然。

  “明叔,”陈九忽然开口,声音平稳,“你这巷子东头,是不是半年前新开了家烧腊铺?日夜都开猛火烤炉?”

  狗王明一愣:“是啊,陈师傅怎么知道?那家铺子生意好,炉火从早到晚不停,有时候夜里两三点还在烧。”

  “这就对了。”

  陈九站起身,指向黑狗所在的笼子方位,“你这狗舍坐南朝北,本是个聚阳的格局,适合养狗,但东属木,木生火,新开那烧腊铺的炉火日夜不息,火煞之气顺着东风往西灌,正好冲你这片狗舍。”

  他顿了顿,看向笼中依然龇牙的黑狗:“狗属戌土,火旺土焦。长期被这股外来火煞冲袭,再温驯的狗也会变得躁郁易怒。”

  “阿黑是条好狗,灵性足,对气场敏感,反应才格外强烈。它不是凶,是难受。”

  狗王明听得目瞪口呆。

  他养狗几十年,靠的是经验,哪听过这种玄乎的说法?

  可细细一想,好像真是烧腊铺开张后,阿黑脾气才越来越差,连带着其他狗也有些不宁。

  “那…那怎么办?”

  “简单。”

  陈九从布袋里取出三枚乾隆通宝。

  他走到狗舍东北角,蹲下身,将三枚铜钱按“品”字形埋入土中,只露出边缘。

  又起身,从墙角搬来一个闲置的旧水缸,挪到狗舍正东侧,往缸里打了半桶清水。

  “铜钱属金,埋于东北艮位,艮为山,金埋土中,取‘金山镇火’之意。”

  “水缸置于正东,水能克火,也能润泽焦土。”

  陈九一边布置,一边解释,“这是临时缓解之法,虽不能根除,但能压下那股冲煞的火气。”

  说来也奇,就在水缸放稳、铜钱埋好的几分钟后,笼中的黑狗竟渐渐安静下来。

  它不再龇牙,炸开的颈毛缓缓伏下,喉咙里的低吼声也停了。

  虽然仍警惕地看着陈九,但眼中的凶光已褪去大半。

  狗王明和小结巴都看傻了。

  “现在可以试试了。”

  陈九重新蹲到笼前,这次他没有带食物,只是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五指自然放松。

  同时,他调整呼吸,让自己周身气息趋于平缓温和。

  这是风水师基本的“调息”功夫,虽无实质力量,却能影响周围细微的气场。

  黑狗盯着他的手,鼻子抽动,似乎在嗅闻什么。

  半晌,它缓缓走上前,将湿凉的鼻尖轻轻碰了碰陈九的掌心。

  没有呲牙,没有低吼。

  狗王明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老大。

  他养阿黑八年,从没见过它对哪个生人这么“客气”!

  陈九这才从布袋里拿出煮好的猪肝,放在笼前的地上。

  黑狗低头吃起来,尾巴甚至轻轻摇了一下。

  趁它进食,陈九将消毒过的针管和小瓶放在一旁,自己后退两步,以示无争。

  黑狗吃完猪肝,舔了舔嘴,目光落在针管上。

  它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

  陈九见状,看向狗王明。

  “你确定要放它出来?”狗王明也有些犹豫,做最后确认。

  小结巴很害怕,整个人缩到陈九身后,却倔强地不肯离去。

  陈九通过“基础相面解析”盯着黑狗,再次确认它的“气”处于平和状态,并无炸毛现象。

  “开笼吧,让它出来。”陈九道。

  “九…九哥。”小结巴抓住陈九的胳膊,一脸紧张。

  陈九轻拍她的手简单安慰:“你先出去吧,在外面等我。”

  “我…我不走。”小结巴咬着牙,拨浪鼓似的摇头。

  只是,她又往陈九身后缩了缩身子,明显很害怕。

  “傻妞!”

  陈九将女孩完全挡在身后,看向狗王明,淡淡道,“麻烦明叔了,开笼吧。”

  狗王明点头,上前打开笼子。

  当然,为了安全,他也提前做好拦住黑狗的打算。

  可是,笼子打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大黑狗不仅没暴走,甚至主动走出笼子,绕着针管走了两圈,最后停下,抬起右前爪,轻轻搭在了针管的橡胶管上。

  然后它抬起头,看向陈九,眼神清澈平静,仿佛在说:取吧。

  狗王明张着嘴,半天才吐出话来:“神了…陈师傅,真特么神了……”

  小结巴也激动地抓住陈九的袖子:“九哥!它…它真的愿意了!”

  陈九心中也松了口气。

  他其实并无十足把握,刚才那番布置更多是依据风水常识的临时应对。

  能奏效,既有几分运气,也更赖于这狗真的是灵性十足。

  若换了一只蠢的,估计少不了当场跑路。

  但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

  他动作轻柔而迅速地取了血,过程中黑狗始终安静配合,只在针尖刺入时肌肉微微绷紧,但没有挣扎。

  取完血,陈九又摸了摸黑狗的头,将剩下的猪肝都喂给它。

  他对狗王明道:“明叔,那三枚铜钱就埋在土里,水缸每天添满清水,至少维持七天,之后阿黑的脾气应该会稳很多。”

  狗王明千恩万谢,死活只肯收一百块材料费。

  陈九也不多推,留下钱和草药粉,带着黑狗血离开巷子。

  走出巷口时,小结巴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小声嘀咕:“九哥,你…你连狗都能说服啊?”

  陈九笑了笑,没说话。

  风水玄学,说到底是对天地人万物之“气”的理解和调节。

  人如此,动物亦如此。

  只是常人看不见那股“气”,便觉得玄乎。

  而他能看见一点点,还能做一点点。

  这就够了。

  ……

  两人回到住处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小结巴下午买来的公鸡关在阳台的竹笼里,一只鸡冠高耸的大红公鸡,羽毛鲜亮。

  此刻正精神抖擞地踱步,偶尔发出嘹亮的啼鸣。

  “九哥,鸡…鸡买来了,按你说的,选的最精神的那只。”小结巴指着阳台,“卖鸡的阿婆说,这鸡是吃谷子长大的,没喂过饲料。”

  陈九检查了一遍,确实符合要求。

  公鸡在风水术中属阳,尤其黎明啼叫时采得的鸡冠血阳气最盛,常用来画破邪符。

  这只公鸡的状态很好,明早取血正合适。

  材料已备齐大半,只差最后一样。

  血勇之气。

  就在陈九清点物品时,楼下传来摩托车的引擎声,随后是一阵脚步声上楼。

  门被敲响,小结巴跑去开门,外面站着的是陈浩南。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T恤,牛仔裤,头发还有些湿,像是刚冲过凉。

  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罐啤酒。

  “九哥。”陈浩南进门,将啤酒放在桌上,“阿细下午传话,说你需要‘血勇之气’。”

  “我不懂风水,但血我有,勇气我也有,要多少,你说。”

  说着,他直接伸出左手,露出食指,眼神坦然。

  陈九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就是陈浩南,认定你是兄弟,二话不说就能为你两肋插刀。

  “南哥,先坐。”

  陈九拉过椅子,“血勇之气不是简单的血。”

  “我要的是你这种命格硬、经历过生死搏杀、心中有不屈斗志的人,在情绪平稳、意志坚定时自愿流出的血。”

  “这血里会带着你的‘势’,对阴邪之物有天然的克制。”

  他顿了顿,神色严肃起来:“但这次对手不简单。”

  “那个泰国降头师阿赞威手段阴毒,我取你的血画符破他的局,他可能会有所感应,甚至迁怒于你。”

  “你最近要格外小心,尤其是……”

  陈九话到嘴边,想起原剧情中陈浩南后来遭遇的种种。

  被陷害、兄弟惨死、兄弟反目,被迫藏于小酒吧……

  他虽不能剧透,但可以适当提醒。

  “尤其是你身边的人。”陈九低声道,“江湖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些人表面跟你称兄道弟,背地里可能已经收了别人的钱。你最近做事,多留个心眼。”

  陈浩南眼神一凛,随即点头:“我记下了,九哥。”

  他没有多问陈九为何知道这些。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早就觉得这位庙街的算命师傅不简单,仿佛能看透很多事情。

  “来吧,取血。”陈浩南再次伸出手指,“要多少?”

  陈九取出另一个消过毒的小瓶和一根三棱针。

  这种针取血快,伤口小。

  他先让陈浩南静坐片刻,调整呼吸,待他心绪平稳后,才用针在他食指指腹轻轻一刺。

  鲜红的血珠涌出,滴入小瓶。

  陈九注意到,这血颜色比常人更鲜亮些,滴落时甚至隐约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这就是血勇之气的表现。

  取了约五毫升,陈九便止住血,用酒精棉消毒包扎。

  陈浩南却还没完。

  他伸手从脖子上解下一根红绳,绳子上串着一枚已经磨得发亮的乾隆通宝铜钱。

  “这个,我从小戴到大。”

  陈浩南将铜钱项链放在桌上,“我妈说是我爸留下的,能保平安。”

  “我打过那么多次架,受过那么多伤,每次都挺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它的功劳。”

  “九哥你要破邪,这个应该也有用吧?”

  陈九拿起铜钱,入手温润,边缘已被摩挲得圆滑。

  长期贴身佩戴的物品,确实会沾染主人的气息,尤其是陈浩南这种命格硬、煞气重的人,他的贴身之物本身就有一定的辟邪效果。

  更重要的是,这铜钱作为媒介,可以将陈浩南的血勇之气更稳定地融入符箓中。

  “有用,大有用处。”陈九郑重收下,“南哥,谢了。”

  “兄弟之间,不说这些。”陈浩南咧嘴一笑,打开一罐啤酒,“九哥你什么时候动手?”

  “明晚。”陈九看了眼桌上的材料,“今晚我先画一部分基础符箓,明早取鸡冠血,再画主符。”

  陈浩南点头:“需要人手帮忙就说,B哥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明晚他会派几个兄弟在铜锣湾附近等着,万一有事,随时能接应。”

  两人又聊了几句,小结巴去楼下买了点下酒料,三人一起喝了会酒。

  整个过程,小结巴和陈浩南相处得十分自然,偏偏陈九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好像自己才是第三者。

  “莫非这就是曹贼的感觉?”

  陈九又开始胡思乱想。

  因为明日有事,陈浩南并未久留。

  酒过三巡,他便起身告辞。

  很快,摩托车引擎声渐渐远去。

  夜深人静。

  陈九却没休息。

  他将桌子清理干净,铺上黄布,将所有材料一一摆放整齐。

  朱砂、黄纸、黑狗血、陈浩南的血、那枚铜钱,以及各种调配好的药液。

  他洗净双手,静立片刻,让心神完全沉静下来。

  【当前运势点:97】

  系统界面在脑海中浮现。

  绘制中级破邪符需要专注和稳定的状态,不能有丝毫分神。

  陈九想了想,决定尝试一下新解锁的功能。

  “运势灌注,提升精神专注。”

  心中默念,5点运势瞬间扣除。

  一股清凉的气息自眉心涌入,顿时让他觉得思维清晰无比。

  外界的杂音似乎都远去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眼前的画符之事上。

  他先画的是几张基础符箓。

  镇宅符、护身符……

  这些是为小结巴和陈浩南准备的。

  朱砂笔在黄纸上流转,每一笔都稳如磐石,符文中隐隐有微光流转。

  画完基础符,已耗费他大半精力。

  陈九休息片刻,喝了口水,准备开始绘制本次破局的核心。

  【破邪符】。

  根据【风水阵符图解Lv.2】中的记载,这种符箓专门针对人为布置的邪煞之局,需要以阳刚之物为引,以血勇之气为魂。

  他先将陈浩南的铜钱放在黄纸中央,然后取小碟,倒入朱砂粉,再依次加入黑狗血、陈浩南的血,以及几滴特制的药液。

  搅拌均匀后,墨汁呈现出一种暗红色,在灯光下竟隐隐泛着金芒。

  提笔,蘸墨。

  笔尖落下第一画,陈九便感觉到不同。

  这次的阻力明显更大,仿佛笔下有某种无形的东西在阻碍符文的形成。

  他猜这是应该正常现象。

  因为破邪符本身蕴含的力量越强,绘制时消耗的心神和遇到的“反噬”就越大。

  他稳住手腕,一笔一划缓缓推进。

  额头渐渐渗出细汗,但心神在运势灌注的加持下依旧稳固。

  黄纸上的符文逐渐成形,那枚铜钱在符文中隐隐发出微光,似乎在与符文产生共鸣。

  就在符文画到三分之二,即将完成最关键的核心部分时,意外发生。

  “砰!”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玻璃破碎声,紧接着是一阵类似金属刮擦的尖锐怪响。

  由远及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高速朝窗户撞来!

  “啪!”

  窗户玻璃上,隐约一个人形,一闪即逝。

  精神一时恍惚,陈九手腕一抖,笔尖在黄纸上划出一道不该有的斜痕。

  破邪符,废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窗户,黑漆漆的夜色中什么也没有。

  但他能感觉到一丝不适。

  【当前运势点:92】

  【破邪符绘制失败,损耗部分材料】

  【系统提示:遭遇外部干扰,建议开启“风水辨位”探查周边环境】

  陈九缓缓放下笔,眼神冰冷地望向窗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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