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交易,收割人材
几杯透亮的酒液下肚,众人也打开了话匣子。
多年未见,自然有不少心事要吐露。
刘青梧身着青衣,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
“李兄,晋升紫府之后与筑基相差有多大?”
此话一出,洛离歌,崔灵汐也看了过来。
这三个家族与之前的李氏差不多,都没有出过紫府修士,所以对于高高在上的紫府修士还是有不少敬畏的。
哪怕他们也仅差最后一步便可迈出,但谁也不敢保证在这最后一步出现什么差池。
天下筑基修士何其多也,可数百筑基修士中,能够出那么一两位紫府真人,已经算是极为恐怖的存在。
晋升紫府的三个过程分为开脉,心魔劫,问道三个过程,每一个过程都艰辛异常,非道心坚毅者不可勘破。
“三位与我私交甚好,你们背后的家族更是鼎力支持我结紫府,这份恩情我自然要偿还。”
“今日便和你们仔细相谈一番这紫府成道路的注意事项。”
说起闭关这几年的感受,李槐荫眼神里也是闪过追忆之色。
当年他完事具备,只差晋升紫府的手札,可李氏着实买不起这些心得,只能冒险让李槐荫自行摸索。
当然也不是没有找过李槐荫的母族杨氏,实在是那时候的李家在杨氏面前根本不够看。
李家那时只有七位筑基修士,而李家的附属家族都不止十几位,其本家当年更是拥有两位紫府真人,上百筑基修士。
这自然不是最重要的,毕竟这经验手札说贵也贵,说便宜也便宜,甚至白送也不过是紫府真人一句话的事,就像如今的李槐荫。
问题便出在李槐荫的母亲身上,他母亲不是杨氏两位紫府真人的直系后代,而是按照辈分从凡人中晋升的,算是有着一丝微薄的血脉。
要不然,李槐荫的母亲也不会外嫁给李家这个小家族。
当时的杨氏并不看好李槐荫,所以并没有出手援助,至多看在其天赋不差的份上送了些资源过来。
不过今日杨玄真这个成就紫府同样不过十几年的堂兄携带厚礼而来,本身就代表着一些意思。
紫月李氏,已经慢慢走进了杨氏的视线中,毕竟是与家族有些血脉相连的新晋紫府修士,能够拉拢又何乐而不为呢?
思绪停滞,李槐荫缓缓开口。
“紫府第一关,开脉,需选灵脉充沛之地,盘坐脊背直,舌尖抵上腭,双手叠放丹田,调息至心宁意静。”
“以心念为引,默诵心诀,引灵气从鼻入,循任督下沉丹田,觉温热微光为入门之兆。”
“此时会伴随痛彻心扉的痛,万不可停顿丝毫,否则会前功尽弃。”
“随后通任督二脉,再依次打通十二正经、奇经八脉;遇滞胀以意守丹田,不可贪快。待灵气积满丹田,以法诀引气冲击丹田壁垒,初开时丹田微胀发热,为紫府根基。”
“经脉贯通后,引气沿任督循环,灵气自生,毛孔吐纳,至此开脉功成。”
“开脉成功后,灵气循环自如,丹田可纳天地元气,能初步御使灵气,为紫府修士打下基础。”
李槐荫娓娓道来,还不忘施展灵力幻身为好友解释内部灵力运转的细节。
“第二关,名为心魔关,心魔引动修士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事情,一旦陷入其中不知时间流逝,道心不稳之人一生无法勘破,道心坚毅之人瞬息便可破。”
“不过,我等魔修做过多少伤天害理之事,夺万灵造化为自身修行资粮,因此心魔来的极为猛烈。”
“一旦迈入此关,便九死一生。”
“千万准备抵御好心魔的法宝与灵草。”
“这一关是最危险的,我等魔修向道之心何其坚毅,突破此关便可海阔天空,第三关的问道于我等无异于螳臂挡车。”
闻听此言,三人不禁同时点头。
问道?踩着终生的累累尸骨走到这一步,他们的道心早已坚不可摧。
金石不能动其志,外物不可惑其心,在他们眼中没有什么比修行更为重要的事情。
至于深入骨髓的痛?
毫不夸张的说,这些人哪个没感受过?无非是些许痛感,咬咬牙就过去了。
“嗯,此行我等的打算也是如此,狩猎获得的大多数资源都将换为祛除心魔的丹药法宝,李道兄看到了还请多多留意,定然按照市场价格购买。”
祛除心魔的法宝与灵药何其稀少,崔灵汐三人自然不会放过麻烦李槐荫的机会。
因为在他们三人眼里,早已经将自己当做了未来的紫府真人。
不成紫府,宁愿葬命。
破釜沉舟,不给自己和家族留任何后路,这才是疯癫魔崽子的做事风格。
“当然,这件事不是难事,我会留意的。”
“等这三关都熬过去,便是天地馈赠,万里霞光,在背后生成一尊玄奥无比的洞天。”
“将洞天融入自身所在界域,便可感天地之广阔,紫府之神威,一念之间,何处去不得?”
李槐荫又补了一些细节,直到后半夜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李道友,今日承蒙提点,我三人也不是贪便宜之人,崔氏所赠资粮,道友只需按照原定的五成偿还。”
“刘氏亦然。”
“洛家也是如此。”
一场讲道提点后,则又是追忆过往,直到天亮之时,三人才不舍离去。
“李道友,我等需要准备此次狩猎所需物品,就不多留了。”
李槐荫送三人出门,直到此刻,一晚不曾开口的样玄真才掏出一个玉盒。
“堂弟啊,你外祖父托我将这门水系神通【怨水寒衣】送来,他老人家与老祖商议,愿意和李氏相交。”
杨玄真打开玉盒,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一本刻有神通的骨块。
“不看看?这可是原本,可以传承给后辈。”
李槐荫眉毛一挑,接过骨块,果然是初本神通,而不是拓印的一份。
不过,他的脸色并不太好看,杨氏可不会这么好心给他这么一份神通,多半有诸多附加条件。
“说说吧,我和外祖并没有见过几面,与杨氏也不亲近,何至于拿此神通。”
样玄真邪魅一笑,自己这位堂弟果然是聪明人。
“很简单,你外祖他老人家很久没吃饭了,请他吃顿饱饭不难吧?”
“你李氏圈养了这么多人材,也到了该收割的时候了。”
李槐荫眉毛一挑,并不意外。
“说个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