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应急准备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法兰克与狼人塞拉斯,开始认真讨论应对方案。既然猜测模仿者可能铤而走险,那么就不能再被动等待了。
“首先,我们得换个房间。”法兰克指着窗外,“十二楼太高,万一发生紧急情况,逃生很困难,得换到低楼层去。”
塞拉斯点头同意:“得多囤点物资。如果真乱起来,可能几天都没法正常用餐。”
说干就干。法兰克用房间电话联系前台,要求更换房间。
前台起初有些犹豫,但在法兰克坚称自己“有严重神经衰弱,需要绝对安静”后,还是同意了。
新房间在二楼,0218号。万一遇到紧急情况,他们可以直接开窗跳下去。
接下来是囤积物资。法兰克又向服务员要了些速食罐头,量很大,足够他们两人十天所需,还有更多的瓶装水,饼干和巧克力棒等零食也准备了一些,另外还有一大袋速溶咖啡。
俩人搬进0218房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布置防御。
塞拉斯发挥狼人的力量优势,把房间里的衣柜、实木书桌全部拖到门后,堆成一堵简易路障。虽然不可能完全挡住超凡者的攻击,但至少强行破门的声响足以惊醒他们。
法兰克则仔细检查了房间的结构。他敲了敲墙壁,声音很沉闷。
这说明隔墙,不是那种薄薄的石膏板隔墙,而是混凝土浇筑的实体墙,厚度可能在十厘米以上。
这种墙,普通人拿大锤砸起来很费劲,一般的超凡者想砸穿也得费点功夫。这种大动静肯定会直接吵醒屋里的人。
至于窗户,0218在二楼,窗外是五米高的酒店裙楼商铺屋顶,再往下才是街道。
法兰克试着推开窗户,发现没有被完全封死,只是加了限位器,只能打开一道十厘米左右的缝隙。
但这就够了,紧急情况下,他们可以破坏限位器,从窗户跳出去。
为什么不现在跑,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不是模仿者,也不是内鬼,现在逃跑,不是给自己添麻烦,给那些蛀虫们分担吸引力么。
名义上他们现在还是被软禁呢。
狼人塞拉斯默默地开始整理物资,他把瓶装水整齐码放在墙角,罐头按种类分类,饼干和巧克力棒装进密封袋防止受潮。
狼人塞拉斯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有一些应急药品,是能促进伤口愈合的炼金药膏、几卷绷带、还有一小瓶解毒剂。
法兰克从自己的行李中,翻出一瓶云南白药,它不是超凡物品,但对外伤止血效果很好,里面的保险子,甚至能在严重受伤的情况下,吊住性命。
除了云南白药,法兰克还带了两瓶女巫制作的再生魔药,对皮外伤很有效。
他把药瓶装进腰包,腰包里面还塞了几块巧克力进去。床头柜上还摆了一瓶水和几条干净毛巾。
在地震带,很多家庭准备的地震物资,会更加齐全。
只要出了酒店,法兰克什么都能买到,这不过是暂时的准备而已,为了避免意外。
整理完物资,两人坐在各自的床上,看着凌乱的房间,还有这些仓促而简陋的准备,气氛有些沉重。
“你觉得真的会发展到那一步吗?”塞拉斯问,“我是说,比如冲突、暴力等等。”
外面的夜幕已经降临,街道上的车灯汇成流动的光河,但这座酒店却像是一座孤岛,困住了这群超凡者。
法兰克沉默了几秒:“如果模仿者意识到自己无处可逃,很可能会殊死一搏,困兽犹斗,何况是超凡者。”
“还是事情闹得太大,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丢了上千个魂灵。”塞拉斯啐了一口,他也觉得地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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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酒店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了。
走廊里偶尔会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时是一个人的独行,有时是三两个人的结伴,狼人的听力很敏锐,能根据脚步声,辨别出来外面游荡的人,有时是地狱门徒在巡逻,有时则不是。
更令人不安的是,有些房间的门开了又关,脚步声有时候又成群结队的,像是在密谋什么。
唯独0218房间的法兰克和塞拉斯,从始至终,一直没有在别人的视野里,出现过。
有一次,法兰克听到隔壁0219房间传来争吵声,一男一女,他们声音压得很低。
法兰克示意塞拉斯安静,然后把耳朵贴在墙壁上。
“你疯了?跟他们硬碰硬?”一个女声,声音尖细,充满恐惧。
“不然怎么办?等死吗?他们已经知道了!”男声反驳,语气激动。
“你怎么确定?也许只是怀疑。”
“怀疑就够了!他们会一个个排查,用真言术,用灵魂探测,我们藏不住的!”
争吵持续了几分钟,然后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打断。
之后,0219房间再没传出任何声音。
法兰克和塞拉斯交换了一个眼神。0219住的是谁?他们之前没注意,隔壁住的是谁,但现在看来,很可能是超凡者内部的蛀虫之一。
原来,模仿者和内鬼不止一人。
在这间酒店,住了不少超凡者,之前每天的巡查工作很重,餐食又是直接送到房间里的,很多人彼此照面的机会不多。
通过声音无法判断到底是谁,狼人塞拉斯和其他人的交集也不多。
大家都被软禁起来,外面又有地狱的人把守,这些蛀虫没法直接逃出去,必须得让局势混乱起来,他们才好趁乱逃跑。
不知道那些人,会用什么方式来扰乱局势,不过这一切都与法兰克和狼人塞拉斯无关,他们俩以不变应万变。
那些蛀虫的行动很迅速,反派总是比别人行动力更高一些。
晚上八点,隔壁传来乒铃乓啷的声响,塞拉斯竖起耳朵,仔细分辨起来。
不一会,0219的门开了,两个人快步走出。
堵门的衣柜,被法兰克掏了个洞,正好把猫眼漏出来。
法兰克趴在门上,看到一男一女,都穿着深色衣服,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提着什么东西,用外套裹着,形状可疑。
这两人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快速向楼梯间方向走去。
“他们走了。”法兰克说。
“带着东西走的。”塞拉斯补充,“那个声音,像工具,或者武器,碰撞在一起。”
两人重新检查了门后的路障,再次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