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传承洞府
另一边的赵平在听完沐曦的一系列解释之后,木然的点了点头,消化了好一会儿,方才继续开口问道。
“多谢沐道友解惑,但听你这么一说,无论是寻道宗、亦或是焚香谷所为,似乎都与你我扯不上什么干系啊?
沐道友冒着风险将如此重要的事情告知在下,哪怕是签订了灵契和立下天道誓言,也恕在下难以理解,横不能只是为了替我解惑吧?”
听到赵平的询问,另一边的沐曦先是有些许惊讶,但随后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似乎有些不着边际?
“陆道友身为符师,天赋之强,为我生平所罕见。
但只可惜啊,如今的符师界,各家各门可谓是敝帚自珍得很呐~~~
别说是那些声名在外的优质传承,哪怕是一些同阶内不入流的下下之选,也被捂得严严实实。
陆道友想要弄到一份一阶上品的符道传承,乃至是为了日后的二阶传承,只怕难度不小啊……”
说到这时,沐曦还装模作样地长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为赵平的遭遇所惋惜。
但下一秒,便话锋一转,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道传承,推到了赵平的面前。
“恰好,在下机缘巧合之下,寻到了一份传承,可惜我并非符师,取之无用,若是道友有所需要的话,可以转增与你,也算是宝剑配英雄了。”
赵平粗略地扫了一眼,是上一次那道裂地符的后续传承,从位阶上来看应该是一阶上品的水准。
嗯~~~很心动。
但是……
“无功不受禄,沐道友有何要求还是事先说清楚的为好,否则我是不会收下的。”
赵平神色一正,将这份传承给推了回去,转过头去,不再多看一眼。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己确实需要符道传承,但目前阻碍他筑基的关键,已经并非单纯的资源,符道水平的晋升虽然重要,可也算不上“不可或缺”。
“唉~~~好吧,既然陆道友如此直率,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我希望陆道友能随我去探索一处洞府,事成之后,不仅这份传承双手奉上,陆道友若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在下一定照办!”
赵平扫了沐曦一眼,眼角微微眯起,还是摇了摇头。
“以沐道友如今的实力和地位,陆某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够帮得上的,更何况这所谓的‘洞府’只怕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吧?
合作的前提是相互坦诚,若是沐道友还是有所隐瞒的话,就请恕在下无礼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尽管两人都是明面上的“三灵根”,但因其隐藏的天赋、所享受的资源所不同,赵平和沐曦的实力差距已经渐渐拉开。
时至今日,再一次相见,沐曦已经是练气后期的修为,而赵平却仍旧停留在练气五层的水准。
尤其是考虑到焚香谷的功法与自己所修炼的功法,两者在品质上的差距,相互叠加过后,两人之间更是天壤之别。
若只是探索一处普通的洞府,想来沐曦还有大把的选择,为何一定得是自己?
“道友所想的不错,这处洞府确实没有那么简单,这处洞府是一处传承洞府,乃是数代之前焚香谷时任的符道道子所设,目的则是为了将其多年研究的符道成果传承于世。
至于这位的符道造诣,我不修符道,无法向道友解释,但可以告诉你的是,哪怕是遍数寻道宗的历任符道道子,这一位在其中也属于是佼佼者的存在。
也正因如此,想要进入这处洞府,对于修士的符道水平要求极为苛刻。
据我所知,自那位在天下布设无数传承洞府之后,哪怕是其中最低阶的存在,能够通过符道考验进入其中者,亦是凤毛麟角。
这就是我为何一定要寻求陆道友帮助的原因……不过还请道友放心,既是‘传承’洞府,便与寻常的洞府所不同,这处洞府不会并不会伤害入府者,反倒是以一种‘欢迎’的态势表现。”
似乎是担心赵平有所顾忌,沐曦最后还补上了一句。
话音落下,赵平闻言也捏着下巴,开始深思熟虑了起来。
良久之后,他再一次开口问道。
“既然这处洞府的要求如此之高,沐道友又是凭什么觉得,以陆某这点微末技艺,也能够通过考验?”
若沐曦所言不虚的话,那么不出意外,这处传承洞府对于入内修士的符道水平,要求应该极为苛刻。
而且如此设置,方才符合这类“天才”的癖好。
而焚香谷之内,虽说主要是精研炼药之术并以此闻名于世,但毕竟也是一个“结丹大宗”,起码的二阶符师数量还是不在少数的,找他们当中的哪一个不比自己强?
“陆道友有所不知,其实我上一次给你的那道‘裂地符’传承,就是这处洞府的考题之一。
而在你之前,我也曾请教过几位符道造诣极高的符师,甚至这道传承在经我手之前,就有一位三阶符师尝试过‘解题’。
但他们当中绝大多数都是失败了,唯一成功的那位,年龄也早就超过洞府的骨龄限制十数倍。
而且更为关键的是,只有你一人,看出了那道裂地符并非‘孤品’,而是还有后续部分……
而这,也便是入府的第二道考题!”
说话间,沐曦将那道传承翻开到了最后一页,一张极为复杂,几乎让人看花了眼的符箓母图,展现在了赵平的面前。
其实,赵平有所不知道的是,沐曦寻他实在也是无奈之举。
早在赵平第一次交给她裂地符的时候,自己便已经拿着这方符箓去往了那处传承洞府,不错裂地符确实亮了起来,并给给予了自己后续的传承。
但她却仍旧还是被洞府的结界所排除在外,因为洞府“认出”了这张符箓并非其亲手所绘制,万般无奈之下,沐曦这才找上了赵平。
如若不然,如此珍贵的隐秘,又岂能轻易透露给他人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