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华娱:从2007做顶流开始

第2章 快乐男声与好男儿

  淋浴间里水雾氤氲。

  刘卿尘一反常态地没有匆匆结束冲洗。他静静立在花洒下,仰头闭上眼睛任水流从头顶淌遍全身,思绪却早已漫向别处。

  水声哗哗,像一层天然的隔音罩,把外界的声音都模糊了,反而让思绪变得异常清晰。

  2007。

  他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这个年份。

  这是内娱的一个关键节点——不,应该说是分水岭。

  前世的记忆像老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帧帧闪过。那些在剧组里听来的八卦,那些在酒桌上听大佬们吹嘘的“当年”,那些在行业报告里冷冰冰的数据,此刻都成了他决策的底牌。

  电影方面,市场刚有起色。

  《疯狂的石头》去年爆了,让不少人看到商业片的潜力,但也就仅此而已。主流资源和话语权,仍牢牢握在国营厂和合拍片体系手里。

  更残酷的是——港台导演、演员占据着食物链的高端位置。他记得很清楚,哪怕是黄小明、陈昆这样的一线小生,在这几年的电影里,也只能给港台年轻艺人作配角。

  什么“天庭宴”的崛起,背后其实就是整个资源倾斜的逻辑。

  电视剧呢?古偶剧的时代还没真正开始,《仙剑一》是惊艳,《仙剑三》还要等两年。

  眼下电视上热播的,还是《大明王朝1566》、《金婚》这类正剧。

  年轻演员想靠电视剧出头?难。

  青春偶像剧是台剧和韩剧的天下,《王子变青蛙》《浪漫满屋》轮番轰炸,内地制作公司连尾灯都追不上。

  至于导演?新人导演的出路更难。

  要么拍地下电影去国外参展,要么在电视剧组里从场记干起,熬资历、等人脉。等熬出头了,市场早变天了。

  哪怕现在拿出后世取得奥斯卡奖的剧本出来,也组不了局,反而最大的可能是剧本被强取豪夺。

  没人会愿意花真金白银去信赖一个在校大学生。

  但华语音乐市场不一样。

  虽然互联网数字音乐正在崛起,实体专辑销量持续下滑,但彩铃市场还在火爆。且传播和变现渠道也在变多,商演、演唱会、代言、版权收入等。

  一线歌手赚的绝对比一线演员多。

  看看周、蔡的天价代言和演唱会票房,再看看内地演员的片酬单,这账明眼人都算得清。

  更重要的是……

  重生归来,他发觉身体里多了一些细微的馈赠。并非惊世骇俗的超能力,而是嗓音被岁月与未知打磨得清润动听,对旋律的感知,也仿佛浸透到了灵魂深处。

  想到这里,刘卿尘抹了把脸上的水,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发梢滴落的声音。扯过毛巾擦头发,目光落在镜子里。

  雾气朦胧的镜面上,映出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骨相优越,高眉骨,深眼窝,鼻梁挺直,下颌线清晰。

  是那种很“上镜”的脸,既有东方人的柔和,又不失立体感。身高182,比例也好,穿什么都像衣架子。

  最难得的是眼神。十八岁的皮囊里,装着三十八岁的灵魂。

  平静,沉稳,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和这张脸格格不入。

  刘卿尘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人也扯了扯嘴角。“还行。”他低声说了句。硬件条件,过关了。

  擦干身体,套上干净的T恤和运动裤,他推开浴室门。

  宿舍里,贺简明还在电脑前,这次没戴耳机,外放着一段视频——是去年《超级女声》决赛的片段,尚文婕在唱《卡门》。

  “洗完了?”贺简明头也不回,“我刚查了下,今年快男报名好像快截止了。南京赛区是4月20号海选。”

  刘卿尘走到自己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翻开,前面几页零零散散的,用首字母拼凑的关键词:MHY(米哈游)、YDHLwang(移动互联网)、Wb(微博)、DY(抖音短视频)……

  除了重生者,没有人能看懂。

  他翻到崭新的一页,拿起笔,在顶端写下两个标题:芒果卫视《快乐男声》、番茄卫视《加油!好男儿》,然后在下面划出两栏,下面各写出两个节目的优劣势。

  在影响力方面,由于芒果卫视的平台影响力巨大,《快男》略胜一筹;但在收视率上,前期《快男》一直压制《好男儿》,后期则被《好男儿》反超。

  《快男》的选秀核心是“男声”,唱歌能力是硬指标,适合有音乐底子的人。

  《好男儿》则是以“偶像”为定位,唱歌、舞蹈、演艺、外形综合考量,对纯vocal要求没那么绝对。

  写到这里,刘卿尘停下笔。

  记忆里,2007年的夏天,确实是这两个节目在打架。

  从后续发展来看,快男系在音乐路上走得更远,但合约纠纷不断;好男儿系更早涉足影视,但不少人经历了漫长的转型阵痛。

  他的目光落在“劣势”那一栏,然后慢慢画了个圈,把那些劣势都圈在了一起。

  这些所谓的劣势,对别人是麻烦,对他……可能是空隙。

  合约苛刻?他知道未来哪些条款是陷阱,哪里可以谈。

  竞争惨烈?他脑子里有未来十几年的金曲,知道什么时候该放什么大招。

  标签难撕?他本来就没打算只做一个歌手或偶像。

  只要在节目中用“原创”歌曲进行炸场,再加上这张脸。

  2007年,借助这场选秀东风,他绝对可以成为初代内娱顶流。

  他要的,是借助这个跳板,完成最原始的资本和人气的积累。

  这是一扇正在打开的窗,但只会开一阵。他必须第一个冲进去,先把门槛拉高,把规则定下。

  “哟,还做上分析了?真确定去啊?”贺简明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嗯。”刘卿尘合上笔记本,“得选一条最合适的路。”

  “那我建议去好男儿吧。”贺简明拉过椅子坐下,“在上海,方便。你长得又帅,吉他弹唱往台上一站,迷倒一片小姑娘。唱歌嘛……反正那种节目,意思意思,差不多就行。”

  李加航在床上回应道:“尘哥,你要是去,我让06表演班都给你投票!”

  刘卿尘笑了:“投票那是后面的事。我现在有些灵感,想写一首歌,先把歌搞出来再说吧。”

  “对了,老贺。帮我打听打听,学校哪个录音室能借,借用时间不会太久,录个Demo就行。另外……有没有认识懂编曲的朋友”。

  想到贺简明这狗东西交友能力厉害,刚开学就基本是校园通了,还是决定让他帮帮忙。

  “录音室好说,音乐系那边我有熟人。编曲老师……”贺简明想了想,“你小姨不就是上音的老师吗?找她不就得了?”

  刘卿尘一愣。

  是了,他怎么忘了这茬。小姨陈婧,上海音乐学院的老师。母亲去世后,小姨对他就像亲儿子一样。高中时他来上海学艺术,就住在小姨家。

  看了眼日历。今天是周四,明天下午没课,决定明天就去小姨家一趟。

  ............

  夜深了。

  贺简明和李加航都睡了,贺简明发出轻微的鼾声。刘卿尘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轻轻起身,来到阳台,点燃一根烟。

  春夜的校园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远处高架上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静静流淌。夜空因城市的灯火太亮,看不见星星。

  他想起前世很多个这样的夜晚。

  在剧组拍夜戏的间隙,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在出租房里改剧本改到天亮,泡面盒子堆了一桌;在酒桌上喝到吐,还要陪着笑脸说“王总我再敬您一杯”。

  年近不惑的人生,好像一直在追赶什么,却总也追不上。

  那些画面真实得仿佛就在昨天,但一伸手,摸到的是冰凉的栏杆,和十八岁光滑紧实的手臂皮肤。

  他正值青春年少。

  流量时代正在孕育,资本还在观望,规则尚未成型。

  顶流?那只是起点。他要的是话语权,是成为制定游戏规则的人,是成为资本本身,而不是资本的打工人。

  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刘卿尘深吸一口,把烟掐灭,转身回到屋里。

  既然重生一趟,何必做选择?

  快乐男声的舞台,他要上。好男儿的战场,他也要进。用快男影响力打响名气,用好男儿收割人气。

  他要让2007年的夏天,只有一个名字。

  刘卿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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