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毒烟计划与反向操作
行动开始得很快。
在赵阔的指挥下,一群被洗脑、被饥饿驱使的暴徒和邻居们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像蚂蚁搬家一样,从各楼层搜刮来了大量的“燃料”。
废弃的轮胎、装修剩下的油漆桶、塑料泡沫、受潮发霉的木地板,甚至还有人贡献出了家里剩下的一桶84消毒液和洁厕灵——据说混合在一起能产生剧毒的氯气。
这些东西被一股脑地堆积在22楼的楼道口,就在陈锋家那扇黑曜石大门前五米的地方。
为了防止被陈锋的电网电到,这群人很鸡贼地躲在楼梯转角的死角里,用长杆子把东西推过去。
“快快快!把鼓风机架好!”赵阔戴着一个从消防柜里抢来的防毒面具,手里拎着一把开山刀,站在21楼通往22楼的拐角处指挥着。
一台工业用的大功率鼓风机被接上了便携式电源,黑洞洞的风口正对着陈锋的大门。
“点火!”
随着一声令下,一个燃烧的酒精瓶被扔到了那堆垃圾上。
“轰!”
火焰瞬间窜起。
橡胶和塑料燃烧产生的黑烟,伴随着刺鼻的化学恶臭,瞬间在楼道里弥漫开来。
“开风机!”
“呼——!!!”
鼓风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强劲的风力裹挟着滚滚浓烟,像一条黑色的毒龙,疯狂地扑向陈锋的大门。
黑烟顺着门缝、顺着上方那个被他们以为是弱点的通风口,拼命地往里钻。
“咳咳咳……”哪怕躲在楼下的邻居们,也被这股泄漏出来的味道呛得直咳嗽,但他们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熏死他!熏死这个人渣!”
“这就是报应!让他不开门!”
“陈锋,你也有今天!快出来受死!”
林娇躲在赵阔身后,捂着口鼻,眼神恶毒地盯着那扇门:“陈锋,我看你能憋多久!等你爬出来的时候,我要亲手扒了你的皮!”
……
22楼避难所内部。
【滴——检测到外部空气质量急剧下降。】
【检测到有害气体:一氧化碳、二氧化硫、二噁英、微量氯气……】
【空气过滤系统已自动满负荷运转。】
控制台上的空气质量检测仪疯狂闪烁着红灯,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陈锋坐在椅子上,看着监控画面里那滚滚的浓烟,以及楼道里那群像跳梁小丑一样的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烟确实挺毒的,要是普通防盗门,这会儿估计屋里已经没法待人了。”
“可惜,你们面对的是经过系统强化的堡垒。”
他不仅没有惊慌,反而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一罐红色的喷雾罐。
那是一罐【军用级浓缩辣椒素喷雾】,俗称防狼喷雾的祖宗版,辣度高达数百万史高维尔。只要吸入一口,就能让人呼吸道痉挛,眼泪鼻涕横流,甚至暂时失明。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烟,那我就给这烟里……加点料。”
陈锋走到通风管道的主控阀前。
那里有一个红色的紧急按钮,上面写着【强力反吹模式】。
这是他在装修时特意要求的。
这套通风系统不仅能吸气过滤,还能通过反转涡轮风扇,将管道内的空气以十倍的压力喷射出去,原本是用来清理管道堵塞的,现在却成了绝佳的反击武器。
陈锋拧开辣椒喷雾的盖子,将其固定在进风口的加料槽里,按死喷嘴。
红色的辣椒雾气瞬间充满了管道。
紧接着,陈锋狠狠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反吹】按钮。
“嗡——轰!!!”
避难所内,安装在吊顶内部的工业级涡轮风扇瞬间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如果说赵阔他们的鼓风机是电吹风,那陈锋这套系统就是飞机引擎!
楼道里。
赵阔正得意洋洋地看着浓烟吞噬了大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折磨陈锋。
突然,一声巨大的轰鸣声从门上方的通风口传来。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呼——!!!”
一股肉眼可见、呈现出诡异淡红色的狂暴气流,从通风口狂喷而出!
这股气流的力量大得惊人,瞬间就压过了鼓风机的风力,将那些原本正在往里钻的黑烟,硬生生给顶了回来!
更可怕的是,这股倒灌回来的气流中,混杂着高浓度的辣椒素粉尘和刚才燃烧产生的剧毒化学烟雾。
“什么情……”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光头打手,话还没说完,就被这股混合毒气正面糊了一脸。
“啊啊啊啊——!!!”
光头瞬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眼睛像是被泼了硫酸一样剧痛无比,喉咙瞬间肿胀锁死,连气都喘不上来。
他捂着眼睛,疯狂地在地上打滚,脑袋撞在墙上都不自知。
紧接着,这股毒烟如同一条发狂的巨龙,顺着楼道疯狂扩散,瞬间吞没了躲在拐角处的赵阔、林娇以及那一群看热闹的邻居。
“咳咳咳!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呕——!这是什么东西!好辣!救命啊!”
“咳咳咳……我不行了……憋死我了……”
楼道里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哪怕戴着防毒面具的赵阔,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浪掀翻在地。
而且那防毒面具只能过滤毒气,却挡不住辣椒素这种物理刺激,加上面具密封性一般,一丝辣气钻进去,反而把他憋在里面熏得更是生不如死。
“撤!快撤!咳咳咳!”
赵阔一把扯掉面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地往楼下爬去。
林娇更是凄惨,她原本就虚弱,吸入了一口浓烟后,直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最后是被一个小弟拖着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拖下楼的。
原本气势汹汹的“毒烟攻势”,在陈锋的一个按钮下,变成了让所有人终身难忘的惨剧。
陈锋看着监控里那群屁滚尿流的身影,听着那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淡定地关掉了反吹模式。
“这点手段也想攻破我的堡垒?”
“下一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