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第10章 夜访白鹿阁!

  再次运行了两个周天。

  沈墨担心久坐过于显眼,遂顺势卧倒,尝试以卧姿运转《蛰龙浅息篇》。

  谁知心法运转竟无半分滞涩。

  “此法果然可行!”

  沈墨心头大喜,索性大咧咧卧于榻上,潜心修炼起来。

  时间悄然流逝。

  屋外,王贵透过窗纸小孔,已窥伺了一个多时辰。

  见榻上之人呼吸绵长,纹丝不动,不由得暗自嘀咕:

  “真是个病秧子,一躺下就能睡死过去……也好,倒省了周折。”

  这时,寒风卷过,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虽满心不耐,却不敢擅离,只得缩着脖子,继续在寒风里苦守。

  而沈墨早已察觉那窥探的目光,却浑不在意,只将心神沉于体内。

  一个周天运转下来,不过得一点淬炼值,耗时却需整整一盏茶功夫。

  如今,一个多时辰过去,堪堪累积了八点。

  “比起读书领悟,简直慢如龟爬。”

  他暗自比较,但并无焦躁,“但书卷有尽,气息无穷。此法胜在隐蔽持久,纵是身陷‘樊笼’,亦可昼夜不辍,滴水穿石。”

  想透此中关节,沈墨旋即敛神凝志,再度沉浸于修炼之中。

  ……

  转眼两天过去。

  沈墨日日在房中“沉睡”,实则卧榻修炼,昼夜无休。

  除了王贵每日准点,哭丧着脸送来膳食,再无旁人打扰。

  值得一提的是。

  这两日,可把王贵折腾得够呛。

  他奉命日夜盯梢,却只见这位三少爷睡得昏天暗地,自己却得在凛冽寒风里煎熬。

  每日硬生生捱到子时,才敢偷溜回去歇上两个时辰。

  不过两日光景,便冻得脸色发青,精神萎靡,眼下也挂了两团浓重的乌黑。

  当下,夜幕渐沉。

  沈墨凝神沟通不周山基。

  算上此前结余,两日仅累积了三百五十六点淬炼值。

  “还是太慢了。这点积累,远不足抵御将至的风暴。”

  他暗自蹙眉。

  荣侧妃这两日的“平静”,绝非罢手,定然在酝酿更狠辣的杀招。

  自己必须尽快获取更多的淬炼值才行。

  抬眼望向窗外浓重的夜色,沈墨暗自盘算:

  子时一过,便是自白鹿阁出来的第三日。

  而这几日观察下来,王贵那狗奴才熬至子时,必会溜回去歇息。

  “既如此……”

  他眼中精芒一闪,“那便待子时过后,夜访白鹿阁!”

  ……

  子时刚至。

  沈墨凝神感应,窗外那令人厌烦的窥视已然退去。

  他迅速起身,套上件深色棉袍,将气息内敛至最低。

  随后推开房门,身形一闪,悄然融入寒夜。

  通往白鹿阁的路,在夜间变得陌生而危险。

  巡夜护卫的火光在廊柱间规律移动,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凭借灵犀魂的敏锐感知,及蛰龙心法沉敛如蛰的气息,沈墨总能提前隐匿于假山或廊柱阴影之中,数次与护卫擦身而过。

  足足一炷香后。

  终是有惊无险抵达白鹿阁院外。

  侧耳倾听,院内一片死寂。

  抬头看向丈二高的院墙,沈墨不禁暗自摇头。

  “唉,可惜没练过轻功,这么高的墙,想翻过去怕是得费不少劲。”

  思及此,他后退数步,助跑跃起,双手勉强扒住墙头,费力翻上去后,直直跃入院内积雪之中。

  闷响被厚雪吸收。

  沈墨迅速滚身卸力,警惕环顾四周,确认无虞后,掸去身上雪沫,径直走到阁楼门前。

  “咚咚咚。”

  抬指轻叩三下。

  无人应答。

  他微微蹙眉,正欲再敲,身后忽传来平静话语:

  “更深露重,三少爷不在房中安寝,来此何为?”

  沈墨身形一顿,随即大喜,忙转身看去。

  只见云老不知何时已立于阶下月光中,灰袍寂然。

  沈墨按捺心头振奋,深揖一礼:

  “先生之前以‘檿丝’相喻,点化‘三日去燥’。今燥气已褪,丝理渐明,唯经纬未就。学生故敢夤夜叨扰,恳请先生指点:下一步该何以‘纺绩’?”

  月光斜洒,云老神色淡然,闻言后,眼底悄然掠过一抹极淡的微光。

  他微微颔首,抬手示意:“进去吧。”

  “多谢先生。”

  沈墨推开厚重木门,恭敬侧身。

  待云老迈步而入,他才随后跟进,反手将门轻轻掩上。

  阁内未曾点灯,唯有清冷月色透过高窗,在地面洒下几片朦胧光斑。

  云老转过身,将沈墨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缓缓点头:

  “不错。蛰龙浅息,已得神髓。”

  言罢,他移步角落木桌,取来盏油灯点燃,转身递了过去,“你有半个时辰。莫问其他,只看书。”

  闻听此言,沈墨便知云老不愿多谈,遂压下心中疑问,双手接过油灯:

  “学生明白。”

  说完,他便快步走向上次未曾读完的那排书架。

  指尖疾掠书脊,抽卷、展页一气呵成。

  昏黄光晕中,只余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在寂静的阁内回荡。

  云老本已阖目养神,闻声抬眼望去。

  只见沈墨一册翻罢不过十息,便换下一册,动作之快简直令人咋舌。

  这哪里是在阅读,不过是逐册猛翻罢了?

  云老不由起身,走近几步,终是忍不住开口:

  “小子,你这般翻法……记得住吗?”

  沈墨手中未停,抬头坦然道:

  “回先生,学生自幼读书向来如此,过目便能记个大概。”

  云老眼中讶色更浓,随手从沈墨刚放下的书堆中抽出一册,瞥了眼书名便问:

  “我问你,《南疆虫瘴考》中‘血线蜮’一节,作何记载?”

  沈墨不假思索:

  “血线蜮,形如细蚯,生于腐木积水中,畏雄黄,其毒入血,半日昏厥。解法有二,一以金针刺百会放毒血,二服七叶重楼草捣汁。”

  云老沉默片刻,又抽一册《前朝漕运志》,指了其中一段运河图示。

  沈墨不仅说出河道变迁,连带提及当年主持官吏的姓名与争议,皆与书中吻合。

  “这……”

  云老持书的手顿了顿,终是摇头低笑,“好,好。你去吧,莫要耽误。”

  沈墨心无旁骛,彻底沉入书海。

  灯火摇曳间,身影在各排书架间快速移动,唯有翻页声不绝于耳。

  约莫三刻光景,他已翻阅完一层藏书的大半。

  【淬炼值+1】的提示在脑海频频浮现,积累速度远非独自修炼可比。

  抽空一瞥。

  淬炼值已从【三百五十六点】,暴涨至【七百二十一点】。

  “此处修炼,果然痛快!”

  沈墨心中振奋,翻书愈发迅疾。

  “停一下。”

  角落忽然传来云老的声音。

  沈墨忙停下手里动作,转身看去。

  云老淡淡道:“时间尚有余暇,你可去二层东侧,靠窗第三个书架顶层,取一函《游寰杂记》看看。”

  沈墨闻言,眼前一亮。

  莫非云老又要赐下机缘?!

  他强压着心头激动,深深躬身一揖:

  “学生拜谢先生!”

  说罢,便快步向二楼奔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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