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第58章 劳务资质,就这么跑下来了。

  老马忙道:“正想跟您汇报呢。

  她上周又来找过,还是想通过咱们这边,接两个乡镇小学的配套项目。说是能走单一来源采购,不用公开招标。”

  周国鹏闭着眼靠在座椅上:“她胃口倒不小。单一来源?理由呢?”

  “说是什么……紧急抢修之类的,反正报告都准备好了,就差咱们这儿批个字,递上去。”

  老马说着,观察着周国鹏的脸色。

  周国鹏笑了,“她一个卖建材出身的,现在搞点小装修,就能搞紧急抢修了?”

  老马跟着笑:“是是,但她说……手续都能做齐,该有的诚意也到位。”

  周国鹏睁开眼,看向窗外。车子正驶过一片在建工地,塔吊林立。

  “诚意到位,也得看是多大的诚意。”他慢悠悠地说,

  “小学配套,看着不大,但胜在稳定,付款也及时。她要是真想吃下来……”

  他没说完,老马已经领会:

  “我明白。回头我跟她透个底,看看她能拿出多少诚意。不过周科,我听说……她那个前姐夫,就是刚才那巩曰龙,好像最近也在活动。他俩会不会……”

  周国鹏摆摆手:

  “离都离了,各走各的路。于莉莉这人,心思活,但也懂规矩。

  她知道什么事能碰,什么人不能惹。”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

  “对了,巩曰龙那个前妻……是不是也在做这行?”

  老马想了想:

  “好像是。听说离婚后自己开了个小工作室,也是接点设计,监理之类的活。做甩手掌柜,她只只管接活。”

  周国鹏点点头,不再说话。

  老马坐在副驾,心里盘算着怎么跟于莉莉开这个口——既要把价码抬上去,又不能吓跑这棵还算懂事的摇钱树。

  而周国鹏闭目养神,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件事:

  巩曰龙起来了,于莉莉想往上够,那个前妻也在圈子里扑腾……

  这一家子,离了婚,倒都在同一个泥潭里打滚。

  有意思。

  ……

  ……

  巩曰龙迈进区办事大厅时,手心有点潮。

  不是怕,是那种临门一脚前的紧——材料反复核了七八遍,该打点的也打点了,招呼也打了,但最后这道关,还得看桌子后面那人的脸色。

  桌子后坐着个年轻办事员,小平头,眼皮都没抬:“办什么?”

  “劳务资质,最终核验。”

  巩曰龙把文件袋递进去,声音稳,心里那根弦却绷着。

  办事员慢悠悠翻着,手指停下,突然问,“这人的简历……此前在别的公司。”

  巩曰龙心头一紧——来了。

  他早料到这关可能被卡,但真碰上了,还是冒了股火。

  他压下去,面色平静:“您说的这个人。刚离职,社保记录可查。”

  “我得核实。”办事员抄起电话,问了半晌,挂掉后摇头,“那边说没这人。”

  巩曰龙看着他脸上那点藏不住的敷衍,忽然明白了:这不是查不到,是不想给你查。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往上窜的火硬压回肚里。

  争没用,得换路子。

  “麻烦您再打一次,”他声音低了半分,“找刘总。就说——”他顿了顿,“巩曰龙介绍来的。”

  办事员抬眼,这次认真看了他两秒,似乎在掂量这个名字的斤两。

  电话重新拨通,语气客气了些。

  几句之后,他挂掉,划了个勾。

  过了第一关。

  巩曰龙心里那根弦松了半分,但没全松——他知道,这才刚开始。

  果然,办事员指着场地证明:“你这租赁合同写八十平,但房产证上是大开间,没隔断。按规定得是独立办公区。”

  巩曰龙早有准备,抽出一份昨天才签的补充协议——三日内完成隔断,附设计图,押金另付。

  动作稳,心里却骂了句:真能抠字眼。

  办事员张了张嘴,没话了。

  材料一页页翻。每到可能卡壳的地方,巩曰龙总能提前半秒抽出对应的证明——承诺函、补充说明、保证金凭证。

  像打牌,对方出什么,他手里永远有下一张。

  节奏不知不觉被他带了回来。

  办事员挑刺的劲头渐渐淡了,偶尔还抬眼瞥他一下,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这人,不好糊弄。

  到最后一项——人员社保。

  办事员推推眼镜,语气严肃:“五个人里,只有两个有最近三个月社保记录。其他三个呢?”

  最难的一关。

  巩曰龙知道队伍里多数人社保在老家,短时间转不过来。

  他手心又有点潮。

  他向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

  “李科,这部分我们正在协调转入。姜艳姜总那边也了解情况,说可以走承诺制——我们书面保证三个月内补齐,押金照缴。”

  他没多说姜艳,就提了个名字,语气平常得像提起个熟人。

  但这话里的分量,桌子内外都懂。

  办事员手指顿在材料上。

  他抬眼,第三次打量巩曰龙——衣服普通,但干净;

  表情平静,但眼里有股稳当的底气。

  最关键的是,提姜艳时太自然,不像虚张声势。

  沉默了几秒。

  然后,办事员点点头:

  “承诺制可以。但押金不能少,三个月后必查。没补齐……”

  “明白。”巩曰龙应得干脆,心里那块石头咚一声落了地。

  办事员拿起那枚红章,

  “砰”一声盖下去。

  声音不响,但巩曰龙听着,像听见自己心跳缓下来——成了。

  “谢谢李科。”

  巩曰龙接过,转身往外走。

  走出大厅那一刻,他嘴角很轻地扯了一下,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轻轻吐了出来。

  阳光晒在脸上,有点烫,但舒服。

  他知道,刚才那半个钟头,看似平淡,实则是场暗里的较量——对方在探他底细,他在展露准备;

  对方在卡规矩,他在拆招的同时,轻描淡写亮了张底牌。

  那张牌叫姜艳,不是压人,是划界:我守规矩,但也有来路。你卡我可以,但别过线。

  线,对方收到了。

  所以章盖了。

  他看了眼书上那个已经轻了不少的文件袋,忽然笑了一声——低低的,就自己听见。

  劳务资质,就这么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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