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曰龙知道严鹤松不是没脑子。

　　他安排了李仕达在前面冲锋。

　　万一出事，李仕达就是替罪羊。

　　审批是他签的，协调是他做的，钱是他经手的。

　　严鹤松站在后面，干干净净。

　　但他也知道，纸包不住火。真出了大事，谁也跑不了。

　　“你就不怕出事？”巩曰龙落了一子。

　　严鹤松盯着棋盘，手里的白子转了两圈，“出事再说。”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棋盘上的局势越来越胶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