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第121章 【爆更中4/5……】好事。

  巩曰龙语气平稳,“风往那儿吹,肯定有原因。可能人挪了窝,也可能我们动静不对。找这种老油子,急不来。”

  “我的人、我的时间,不是拿来陪你铺排场面的。”

  付明德声音带着焦躁,“巩曰龙,我要的是干货,是能抓人的线!一下午,面子你挣足了,里子呢?”

  “你的人,到底有没有更准的信?没有,就到此为止。”

  单间里空气一凝。

  巩曰龙沉默了两秒,开口却异常干脆:

  “有。但需要时间,也需要您这边再多一点耐心,和……配合。”

  “怎么配合?”付明德追问。

  “人,再给我两个。”

  巩曰龙语速加快,“最多明天晚上。如果还摸不到影子,我认,这条线算我递错了,往后绝不再提。如果摸到了……”

  他顿住,看向付明德。

  付明德瞳孔微缩,快速权衡。

  被将了一军,但对方给出了明确期限和更具体的方案。

  更重要的是,他听出了巩曰龙话里的决断,这不是敷衍,是真要下力气挖。

  功劳的诱惑,压过了被利用的不快和眼前的焦躁。

  “……好。”

  “人我给你。但巩曰龙,这是最后一次配合。明天晚上,我要么见到陈茂,要么……你知道后果。”

  “明白。”巩曰龙点头,“我也只要结果。”

  饭局结束得仓促。

  付明德看着巩曰龙离开的背影,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自己又被套进去一步,但钩上的饵太诱人。

  他抓起电话:

  “老王,再派两个人,去找巩曰龙。

  告诉他们,一切听巩的指挥,但必须单独向我汇报细节!”

  放下电话,他盯着冷掉的饭菜。

  要么捞条大鱼,要么……就真成笑话了。

  ……

  付明德放下电话,盯着墙上高新区地图看了半晌。

  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小涛,有空吗?老位置,喝两杯。……嗯,就咱俩,聊点闲篇。”

  郑涛到得早,看见付明德进来,连忙起身:“付叔,您今天怎么有兴致?”

  “坐。”

  付明德摆摆手,自己先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似随意地问:“最近高新区,热闹吧?”

  郑涛立刻会意,“是挺热闹。吴金水连折两员大将,王彪还……没了。现在那姓巩的,风头正劲。

  听说今天上午,还跟您局里的人一块儿在旧厂区那边转悠?不少人都看见了。”

  付明德不置可否,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咽下才开口:

  “看见好啊。都看见,才说明高新区没一潭死水。”

  他抬眼,看向郑涛:“小涛,你说,这做生意也好,管地方也罢,最怕什么?”

  郑涛想了想:“最怕……局面僵了,没变化?”

  “对,也不全对。”

  “最怕的,是有人赢得太彻底,一家独大。吴金水前些年,是不是有这个苗头?”

  郑涛点头:“是,砂石建材,运输土方,他手伸得是太长。”

  “所以啊,”付明德靠回椅背,“现在有人冒出来跟他掰手腕,好事。

  巩曰龙这人,手黑,胆大,但起码现阶段,他得按我的规矩来,得借我的势。

  这就比吴金水当年闷头吃独食,强。”

  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

  “吴金水不能倒得太快,倒太快,巩曰龙没了对手,转眼就能成第二个吴金水,甚至更横。

  可巩曰龙也不能输,他输了,吴金水缓过气来,又是铁板一块,更麻烦。”

  郑涛听得入神,隐约摸到了点边:“付叔,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付明德截住他的话,“这局棋,最好谁都别赢得太轻松。

  他们两边较着劲,互相盯着,有些不该伸的手才能收回去,有些该走的路……才能腾出来。”

  他拿起酒杯,和郑涛的轻轻一碰:

  “有竞争,才有余地。有余地,像你这样懂得分寸的年轻人,才有机会……介入进去,分一杯该分的羹。

  而不是永远在旁边看着,等人家吃饱了,施舍点残渣。”

  郑涛眼睛一亮,“付叔,您点拨的是!那……我该怎么做?”

  付明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

  “做好你该做的生意,维系好你该有的关系。尤其是建材这一块,该接触的人……不妨多接触接触。”

  他看向郑涛,目光深沉:“水浑的时候,才是摸鱼的好时机。但记住,摸鱼,也得看准了再下网。

  别急着站队,但也别干等着。明白吗?”

  郑涛重重点头,心领神会:“明白了,付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付明德不再多说,重新拿起筷子:“吃菜,凉了。”

  ……

  深夜,高新区一条背街的康健理疗店内。

  里间,按摩床上,吴金水闭眼趴着。

  一个身姿傲然的女孩正跪坐在他腰侧,手指带着精油,沿着肥肥的肚子不轻不重地推按。

  指尖偶尔划过腰窝时,会若有似无地顿一下。

  吴金水从鼻子里嗯出一声,听不出是舒坦还是不耐烦。

  豁嘴就是这时候,像影子一样滑进来的。

  他没敢出声,立在床尾的暗影里。

  女孩察觉到有人,动作一僵。

  吴金水没睁眼,只从枕侧摆了摆手。女孩退了出去。

  里间彻底安静下来。

  “说。”吴金水还是那个姿势,声音闷在枕头里。

  豁嘴往前蹭了半步,“老大,出事了!巩曰龙那杂种,今天上午带着治安局的人,到处转。

  现在满高新区都在传,说姓巩的跟付局穿一条裤子,能调动局子里的人给他开路清场了!”

  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吴金水猛地翻过身坐了起来,上身泛着油光。

  他嗤笑一声,“付明德……这是急不可耐,要亲自下场给那条野狗撑腰了?”

  他抓过搭在椅背上的衬衫,粗暴地套上,扣子也没系,露出大片胸膛。

  “想联手把我架在火上烤?”他喃喃自语。

  “奶奶的!”

  吴金水低声骂了一句,走到小桌边,一把抓起手机,快速按下一串号码。

  “是我。”

  “听着,情况有变。巩曰龙扯了官家的皮,在扫旧厂区那片。你的地方不一定绝对安全了。”

  对面依然沉默。

  吴金水安抚说:“别慌。他们现在是大海捞针,未必真摸到你门口。但咱们不能赌。

  原来的计划提前,不能再等合适的时机了。”

  他顿了顿,“目标,巩曰龙。手段,你定。要干净,要快。

  得手之后,老地方,双倍酬劳立刻结算。

  你老娘下个月的手术费,我额外再加三成。”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一声极低的回应:“……明、白。”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